?“我想想,京城有幾家姓沈的……唔,好像只有那么一家,而且執(zhí)行長是姓司……是叫!”
席深眼里精光一閃,不顧沈微詞滿臉的懊惱,笑問:“再讓我猜猜,你和那姓司的是什么關(guān)系?是青梅竹馬?未婚夫妻?還是私生與正牌的關(guān)系?”
“席總又不是微詞的丈夫,有什么資格過問微詞的感情!”孫左云挑眉,趕在沈微詞開口罵人之前迅速嗆聲道。
這話一出,不僅席深愣了神,就連沈微詞也低了頭。
畢竟,昨晚救人的事過去之后,他們兩個都沒有正面提過這個問題的。
現(xiàn)在被孫左云這個局外人冒冒失失的提出來,兩人都有些突然。
“原來令沈小姐一直耿耿于懷的,是這個問題??!”席深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一臉若有所思的說道:“怪不得你會突然這么喜怒無常,又自降身份對付那個女醫(yī)生呢,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br/>
“是又怎么樣!”沈微詞猛的昂了頭,理直氣壯的說喊道:“你現(xiàn)在就給我求婚!跪下求婚!”
“呃!”席深暗想,要不是他一向淡定,他的下巴肯定會被沈微詞這一句話驚得掉下來的。
稍稍理了下情緒,才開口說道:“沈……沈小姐,你急于要我負(fù)責(zé)的心情,我是能了解的,可是,現(xiàn)在既沒有玫瑰花,又沒有戒指,最重要的是,我都沒有心理準(zhǔn)備,你確定,要我現(xiàn)在就求婚?”
“席公子不會是在故意推搪吧?求婚這種事,意愿到了,就是最大的誠意,至于你口中的準(zhǔn)備,那都是那些沒有信心的人用來自我安慰的招數(shù),莫非,席公子,你不自信?”沈微詞一手撐了下巴,目光幽幽的看著席深。
席深被她懷疑的目光看的有些意亂,張口便說道:“沈小姐果然與眾不同,既然你都要求了,我又怎么好意思拒絕呢?”
說著就轉(zhuǎn)向了孫左云,輕聲吩咐道:“那,孫院長就替我做個見證吧?!?br/>
話落,單膝跪下,慢吞吞的摘下了眼鏡,鳳眸清亮,熠熠生輝的看向了窩在床上的沈微詞,薄艷的紅唇翕動,掀出一抹絕艷的笑。
“沈小姐,遇到你之后,我就一直有一種感覺,我想,是不是,我在x市這座城,就是為了等你,而你路過x市這座城,就是為了找我,如果真是這樣,那就留下來吧,永遠(yuǎn)留下來,做席家大宅的女主人,做席氏的總裁夫人,做我席深這一輩子,唯一承認(rèn)的女人,不是女伴。沈小姐,你是否愿意答應(yīng)我的求婚,嫁給我?”
席深再次展顏一笑,也不知道他從哪里就摸出了一枚戒指,一枚很漂亮的玉戒。
戒指是翠玉材質(zhì),通透的如同一汪泉,透過這汪泉,沈微詞一眼就看到了席深眼睛里亮著的光芒,和一種充斥了他的全身,名字叫做認(rèn)真的東西。
“不-愿微詞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不-愿微詞又強(qiáng)調(diào)了一遍,一字一句,似乎是在提醒席深,又似乎是在告誡自己。
時間倒退到到半個小時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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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云,發(fā)生了昨晚那事,席深都不跟我求婚,這樣不好吧?”
“你喜歡他嗎?就非讓人家求婚,再說,報恩的辦法多的去了?!?br/>
“這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而是面子的問題,再說,我就喜歡中國最傳統(tǒng)的報恩方法。”
“你的意思是,就單純只是想看他下跪求婚,然后再拒絕?可是如果是這樣,你當(dāng)初又為什么要犧牲自己呢”
“我當(dāng)時肯救他,就像我現(xiàn)在想拒絕他的求婚一樣,有些事,想到就做了?!?br/>
“可是會很麻煩的?!?br/>
“躺在床上一整天的不是你啊,孫左云!”
“那這樣做會不會很缺德??”
“那女孩子失了清白會不會很重要???”
“好吧,你有理,聽你了?!?br/>
“我什么時候不有理,那就成世界第一大笑話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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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說說,是為什么嗎?”席深跪在原地,勾唇,笑容依舊動人,漂亮的有些具體(好吧,是僵硬)。
“我救你,就只是我一個人的事嗎?你沉默到現(xiàn)在,是在默認(rèn),救你只是我的一廂情愿嗎?沈微詞耷拉著眼皮,語氣淡淡。
席深勾唇,笑得一臉諷刺:“所以呢,你這是要報復(fù)我嗎?”
“不是!”沈微詞大聲喊道,語氣不好的厲害。
…………
“席總先起來吧?!睂O左云在兩人之間來回看了看,還是斟酌著開口勸道。
“你敢說這事你不知情嗎!”席深側(cè)目,怒瞪向?qū)O左云。
孫左云自知理虧,低了頭,沒再開口說什么。
沈微詞一見兩人爭吵,就不由得皺了眉,有些不耐煩的開口說道:“這是你旗下的房子,我明天就搬走?!?br/>
“不用,我席深用過的女人,不會不認(rèn)賬,更不會養(yǎng)不起!”席深聽沈微詞這么說,猛的站了起來,大聲喊道,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眼中有熊熊烈火閃動。
“那我沈微詞的小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