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林飛凡要面對自己所服役的組織與上帝右手兩個組織的夾擊,就算是他再想留在這里也是不可能的了。
可是謝靜彤可不這么認為,一聽林飛凡要搬走了,臉色立刻變得難看了?!霸趺粗?,傍上了一個大款就覺得我這地方爛了?不住這,你是要住到你的江老板那里去吧!”
謝靜彤陰陽怪氣地看著林飛凡,讓他覺得一陣好笑?!靶〗悖敵跄憧墒菙r著我,不讓我住這里的啊。我現(xiàn)在要搬走,你應該是巴不得吧!”
“我是巴不得??!”謝靜彤頓了一下,連忙指著房間里的吳曼兒,“可是曼兒不會同意啊。要是知道你搬走了,曼兒肯定要跟我急。我不管,反正你現(xiàn)在就是不能走!”
林飛凡可不是傻子,謝靜彤的樣子實在是太明顯了,分明就是在拿吳曼兒當擋箭牌。當即,他低頭邪笑,盯著謝靜彤,“是你舍不得吧,你就直接說得了。也是,像我這種好男人,吸引力是比較大!”
“你!”謝靜彤的臉剎那間變得潮紅,快速地伸手在林飛凡的腰上一掐。饒是林飛凡的身子千錘百煉,也經(jīng)不住謝靜彤這么一手,疼得打了一個哆嗦。
“要走也得等到明天吧!”最后,謝靜彤白了一眼林飛凡,指著那外國人的尸體,“至少,你給我把這玩意兒給處理掉吧!”
林飛凡點了點頭,看來謝靜彤是打算包庇他了。如果讓謝靜彤一個人來處理的話,的確也說不過去。
處理尸體不留痕跡的方法實在是太多了,分尸沉河,整尸焚燒,林飛凡隨隨便便就能想出一大推來。
只不過分尸實在是太殘忍了,這市里頭又沒有大點的河。拋尸,那簡直就是在找死。燒尸搞不好會引起更大的動靜。無奈之下,林飛凡只能選擇將這尸體埋掉。
電視里那一套,埋了尸體過了好久好久之后,會引起蒼蠅什么的,當然是假的。如果沒有棺材什么的,尸體如果埋到地里,只要幾天就會被地下的蚯蚓,昆蟲,甚至是蛇啊什么的,吃個干干凈凈,比細菌分解不知道快了多少倍,哪里還會有什么氣味傳出。
埋尸,可以說是最簡單,也是最安全的毀尸滅跡的方法之一。
只要不出現(xiàn)意外,把土給翻過來,過個幾年,連骨頭都會不見。
謝靜彤住的小區(qū)是一所高檔小區(qū),綠化工作做得很好。每棟房子都會獨帶一個后院與前院。
自然,林飛凡不可能把這玩意兒埋在謝靜彤自家的院子里面。
他隨便找了一家人的房便開始動工了。自然,埋尸是最麻煩了,林飛凡花了兩三個小時,才挖出來一個足夠深的坑。
當他把坑埋好,又花了半個多小時,把表面弄得跟平常一樣。
弄完這些,東邊已經(jīng)有些魚肚白了。等他回到謝靜彤住處的時候,謝靜彤已經(jīng)將房子里的打斗痕跡還有少量的一些血跡也處理得干干凈凈了,總之一切看起來都十分的正常。
“我要吃早餐!”謝靜彤躺在沙發(fā)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瞪了林飛凡一眼。
“大姐,我這都一天一夜沒合眼了。你自個兒去買,行不?”林飛凡這真是有些累了,只想了休息一下,而后準備搬家的事情。
“怎么著,要走了,連早餐也不想做了。你這人啊,真是不知道怎么說你。你是看不起我?”謝靜彤一大堆話立刻就下來了,讓林飛凡頭疼無比。
“得了得了,我給你去做好嗎?”最終,林飛凡只能選擇投降。
做完早餐,林飛凡這才拖著沉重的身子躺在自己的床上。
林飛凡覺得自己只是剛閉上眼而已,一陣劇烈的搖晃感傳了出來。做為傭兵,他自然不會睡得太死,這搖晃感一傳出來,他立刻一個翻身起來了。
可是哪知道,根本就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這一陣搖晃,是吳曼兒在搖他。
吳曼兒的精神看起來不錯,看來昨天晚上她身上的確是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此刻,她正睜著撲閃撲閃的眼睛盯著林飛凡。
“飛凡哥!”
吳曼兒一聲哥,讓林飛凡起了一聲的雞皮疙瘩,“有話直說!”
“我今天有一個面試,是關(guān)于一個商演的,你陪我去唄!”吳曼兒拉起了林飛凡的手,一邊搖晃著,一邊笑吟吟地說到,“好像老板又是一個老男人,上次我被嚇到了,你再陪我一次好不好!”
吳曼兒今天的穿著不同于以往,黑絲短襯衫,似乎是演出裝,性感得不像話。
靠,這樣的著裝,如果真的被人看到不起歹心那就來鬼了。林飛凡立刻點頭,“可以,不過要快,我還有很多事情,知道嗎?”
吳曼兒一反常態(tài)的朝著林飛凡點了點頭,顯得十分的乖巧。也不讓林飛凡洗臉漱口,挽著林飛凡便往外走。
大堂里面,謝靜彤正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竟然沒有去上班。只不過更加奇怪的是。林飛凡似乎看到她往吳曼兒使了使眼色。
不知道這兩個丫頭有什么鬼主意。
林飛凡有心防備,可事實上并沒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反而是吳曼兒,在面試成功拿到那商演的名額之后,死活不肯回家,硬是要逛商場,買東西。
林飛凡當然不肯啊,于是吳曼兒又哭又鬧,還是在大街上。引起了好多人的圍觀,都以為林飛凡是要做什么拋妻棄子的事情。無奈之下,林飛凡只得答應吳曼兒。
一直到深夜,林飛凡這才拿著大包小包回來了。本來就沒有睡多長時間,回到住處,倒頭便睡了下去。
凌晨兩三點左右,林飛凡被尿憋醒。出門想要去上廁所,卻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出來。林飛凡第一時間就覺得可能是敵人。于是盡量的讓自己的身形隱藏起來,朝著聲音傳出來的客廳走去。
可是在客廳里的,卻是謝靜彤與吳曼兒兩個人。
“明天我們該怎么做!”兩人坐在沙發(fā)上,似乎是在商量著什么。林飛凡尖起耳朵,這才聽得清楚?!安荒苁构浣诌@招了!”
“不逛街!”謝靜彤搖了搖頭,“明天你就拉著他去游樂園!”
“好主意,我正好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去過游樂園了!”吳曼兒高興得蹦了蹦?!懊魈煳乙檫^山車。不,要二十遍!”
林飛凡腦門一陣冷汗。那還用說嗎,肯定是自己陪吳曼兒去游樂園了。二十遍過山車啊,林飛凡就算是想一想,腿肚子都有一些發(fā)顫。
“不過謝姐姐!”這時,吳曼兒的聲音又傳了出來,聲音之中有些擔心的語氣,“這樣做可以嗎?總有一天辦法會想光的!”
“我當然知道!”謝靜彤刮著吳曼兒的鼻子,“你這只是拖延時間而已,我遲早會想出辦法來的!”
“該死的林飛凡!”謝靜彤捏起了拳頭,咔咔作響,“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哪有這么容易,把我這當什么了!”
林飛凡一聽,這算是明白了。難怪吳曼兒一反常態(tài),難怪出去的時候,她們兩個在相互使眼色了。原來是合著伙在搞自己。
當然,他怎么也沒有辦法生起氣來。說到底,謝靜彤與吳曼兒還是為了他好。
“呼!”他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苦笑著搖了一下頭,一邊向他們走去,一邊說到,“其實你們不必這樣的。我搬走,真是為了你們好!”
林飛凡突然傳出來的聲音嚇了謝靜彤與吳曼兒一大跳,兩人都愣了有一兩秒。
最后還是心理素質(zhì)好的謝靜彤率先反應過來,“好什么啊?你走了,沒人做飯,又要讓我們吃外頭那些亂七八糟的??!”
“是啊,外面那些東西,又不好吃,油又多。吃多了對身體不好,還容易長胖!”吳曼兒附合著謝靜彤。
林飛凡沒有說話,搖著頭向兩人笑了笑。
突然,林飛凡往前一撲,一把將看著他的謝靜彤給撲倒在了沙發(fā)上。
“林飛凡,你干什么!”
謝靜彤最后一個字都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林飛凡便毫不客氣的用自己的嘴,將她的嘴給堵住了。
林飛凡再笨也看了出來,謝靜彤這些日子以來,對自己的態(tài)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變。對江子惠針鋒相對,自己殺了人還要包庇自己,沒有問一句多話。現(xiàn)在又想盡辦法想要讓自己留下來。
謝靜彤的心意,他若是再不明白,真是可以去死了。
吳曼兒早就嚇呆了,謝靜彤也只不過是掙扎了一秒鐘,就安靜了下來,閉上了雙眼,享受著林飛凡帶來的溫暖。
只不過她很快就意識到了身邊還有一個人,雙眼一睜,一腳在林飛的肚子上拱了拱,把他給拱開了。
謝靜彤張嘴,貌似想要大罵,可是林飛凡卻伸手將她的嘴給掩住了。
“現(xiàn)在我有些要事要處理,留在這里,對你跟曼兒都有壞處!”林飛凡朝謝靜彤溫柔地笑著,“我答應你,只要我處理完那些事情,就回來找你好不好?讓我好好休息一下,好嗎親愛的!”
說罷,在謝靜彤的嘴上重重地嘬了一口,哈哈大笑跑進了自己的房間里面。
“你要走,就給我滾得遠遠的!”只聽得謝靜彤大罵著,只不過這罵聲中,怎么聽,怎么都帶著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