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袁迪早就看清被追著的正是自家的一號肥羊,只不過抱著多一事兒不如少一事兒的想法,就當做沒看到想混過去。
誰承想這【國電】居然大喊著不要分成,這可讓袁迪心里有了些許的猶豫。
“好像,這買賣能做?”
袁迪絕對不會承認他是被那三成的金幣所打動的,自己哪是那么膚淺的人吶。
“叔,你看這被追的那幾人是我的朋友,那可是咱家的頭牌顧客,這在面前被人追著打,我這做朋友的哪能看著啊,您說是不是?”
袁迪一臉諂媚的鄧肯請求著。
“叔,好歹你也是咱第七街區(qū)的郵差大人,是這官面兒上的人物,這群外鄉(xiāng)人不敢在您面前造次,要不您幫個忙?”
鄧肯正倚著東城門,一邊數(shù)著上面的門釘一邊舉著小酒壺往嘴里灌著酒。
自從鄧肯有了孩子,媳婦也搬到了驛站里面,這郵差大人的小日子就沒那么好受了。
理發(fā)剃須,說是怕親孩子時胡茬子扎疼了;洗衣做飯,說是要給孩子做個榜樣。除此之外煙不讓抽,說影響孩子健康;就連鄧肯最喜歡的酒都不讓喝了,怕孩子以后也成一個小酒鬼。
可憐的郵差大人只好每天在懷里抱一個小酒壺,趁著每天在外奔波的功夫忙里偷閑喝兩口。
見鄧肯沒搭理自己,袁迪換了個語氣說道:
“叔,你要不幫我我就向呂姨舉報你天天在外偷酒喝,酒后還沒事兒就調(diào)戲隔壁的瑪麗嬸嬸?!?br/>
鄧肯不屑的看了一眼袁迪,撇了撇嘴角。
眼見威脅沒用,袁迪又還換戰(zhàn)術(shù)。
“叔,求求你啦?!痹献е嚳系囊陆前蟮?,“叔啊,你就幫幫侄兒唄,事成之后侄兒給你買酒,給你在呂姨面前打掩護。”
鄧肯放下手里的酒壺,在袁迪期盼的眼神中低下頭。
“呵呵?!?br/>
袁迪見鄧肯軟硬不吃,狠狠地跺了跺腳。
“叔你不幫我是吧,我就說后院那頭小母驢一胎生的六個娃私底下都叫你爸爸,街口那家馬戲團懷孕三年的斑馬肚子里是你的種,就連西城區(qū)海洋館的海馬都因為你擴大了種群規(guī)模,我還要說……”
袁迪話還沒說完就被鄧肯捂住了嘴拉到了墻角處。
“你說你這孩子,瞎嚷嚷什么呢,叔說不幫你了嗎?咱這關(guān)系,比親爺兒倆還親,你至于把你叔的底都抖摟出來啊?!?br/>
鄧肯扭頭不斷的向四處張望著,“你小子給叔乖乖的呆在這,你的朋友就是叔的朋友,這點兒小事還用得著這樣子嘛。”
說罷鄧肯緊了緊身上的郵差制服,大步的向玩家們的方向走去。
他一邊走還一邊嘀咕著:
“這到底是咋就露餡了呢?袁迪這小子咋啥都清楚呢?”
此時【國電】這邊陷入了險境。
一路上雖遮掩形跡,但還是被眾多公會的探子們發(fā)現(xiàn),在【帝皇】等公會的圍追堵截下,除了【為何你我他】,就連【橘子茶】這樣的老將都不得不重新投胎去了。
就在【為何你我他】也為了保護懷揣著“公會證明”的【國電】被眾人集火而死時,一臉不爽的鄧肯走了過來。
“喂,挨揍的那個,你家老板讓我問你,是不是只要帶你進了城,你就放棄分成了?。俊?br/>
鄧肯覺得之前受傷的那條腿又有些不舒服,蹲在一旁一邊揉著腿一邊沖著【國電】喊道。
拼命逃跑的【國電】眼前一亮。
“對對對,快救我!”
聽到回答的鄧肯站起身來,雙手歸攏在袖口里,使勁的吸了吸鼻子。
“行,那啥,你就跟我走吧,一會兒我們辦完事兒給你送回第七街區(qū)去?!?br/>
說完也不管【國電】等人的反應(yīng),轉(zhuǎn)身自顧自的往回走了。
【國電】看著鄧肯的背影,又瞅瞅四周圍上來的公會玩家們,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這時候圍上來的公會玩家們有些坐蠟,上?那可是【沙漠皇帝】啊,真神級別的boss,哪是現(xiàn)在的自己可以比得上的?不上?那可就看著【國電】大搖大擺的進了圣城?
那這么些人這一路上不是白干了嗎?
就在大家伙一籌莫展的時候,【擒屎皇】帶著【帝皇】其他的人趕到了。
看著【國電】大搖大擺的向著自己走來,而其他的人竟然就這么看著,攔都不攔,【擒屎皇】直接張嘴罵道:
“這么多人看戲呢?還是就等著我【帝皇】打風頭呢?都給我上,你們看著點兒其他公會的人,別讓他們把公會證明搶走了!”
說著話就帶著自己的心腹沖了上去。
鄧肯正在前面猜想著袁迪是怎么知道自己那些私事兒的,就看到一群玩家沖著自己沖了過來。
這可讓此時本就心情不佳的鄧肯更加不爽。
“啥時候叫我說的話都沒人聽了?”
只見鄧肯從袖子中抽出雙手,沖著來人打了個響指。
“呼”的一下,黃沙遍地,狼煙四起,在狂風中【擒屎皇】等人就看著自己的血線不斷的往下掉,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帝皇】自上而下從副會長到底下的普通玩家,居然全都化為一縷白光,重新投胎去了。
“嘶”
周邊看戲的其他公會玩家們?nèi)滩蛔〉刮豢跊鰵?,真神級boss一個響指就讓一家大型公會全軍覆沒,當真是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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