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上來的?”
李牧的突然出現(xiàn),讓一些人內(nèi)心震驚無比。
愛麗絲與克萊爾是剛剛開著飛機迫降在樓頂上,對大樓的情況還不太了解,不會感到太震驚。
黑人盧瑟維特斯等人,可是一直都在這棟大樓內(nèi)躲避洛杉磯的喪尸,等待外界的救援。
可以說,這些人已經(jīng)將腳下的大樓的基本情況摸清楚了。
不可能有其他人在大樓里。
更不可能有人能夠從路面進入大樓。
要知道,大樓外面幾乎包圍著整個洛杉磯的喪尸,沒有任何一條出去、進來的通道。
不然的話,他們也不會留在大樓內(nèi),等待救援。
進入大樓的途徑,只有一條。
那就是像愛麗絲與克萊爾一樣,開著飛機,從空中進入大樓。
“我看到有一架飛機在這棟大樓上降落了,出于好奇,我就過來這棟大樓看看,沒想到還真的有活人,還不少?!?br/>
“至于是怎么上來的,當然就這么走上來的?!?br/>
李牧撤了一個慌,順便裝了一個比。
在這個混亂,充滿喪尸的末世,法律已經(jīng)失去了應有的作用,不再具有任何的約束力。
所以,他沒有必要掩飾什么。
也沒有必要,告訴這些人,他來這里,是為了愛麗絲,生化危機中的唯一主角。
一個別人都能死,她卻怎么也死不了的女人?
一旁的愛麗絲對李牧說道:“飛機是我開的,我叫愛麗絲,那是克萊爾,和我一起在飛機里?!?br/>
指了指一旁觀察環(huán)境的克萊爾。
聽到李牧是跟著飛機過來的,想要看看這棟大樓里有沒有活人,一旁的卷發(fā)男快步走了過來。
“黃皮膚,你是不是阿卡迪亞派來的,是不是過來把我們從這里弄走的?!?br/>
態(tài)度依舊傲慢,沒有半分求人的姿態(tài),眼中充滿了對黃皮膚的優(yōu)越。
李牧對于眼前的卷發(fā)男,很是疑惑。
這種態(tài)度,是怎么在這個充滿喪尸的末世中活下來的。
難道,在喪尸橫行的環(huán)境下,美國依舊流行著皿煮與公平的自由。
回想了一下電影里的內(nèi)容,發(fā)現(xiàn)卷發(fā)男好像沒有名字,所有人只說他是一個制片人,一很大的制片人。
果然,態(tài)度傲慢的人,到死連個名字都沒有。
不過,李牧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
尤其是在他自報家門后。
還是只稱呼他為黃皮膚。
他不介意給這種人一個教訓,將手中的斬馬刀架在對方的脖子上,輕聲道:“我叫李牧,你可以叫我李先生,或者李爺,要是再讓我聽到你叫黃皮膚,我不介意摘了你的腦袋?!?br/>
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所有人看到李牧將斬馬刀架在卷發(fā)制片人的脖子上,眼神一陣錯愕,神經(jīng)緊繃。
雖然,他們的內(nèi)心也很希望制片人可以閉上那張臭嘴。
但是,他們沒想過讓人殺了制片人。
愛麗絲來到李牧身邊,說道:“洛杉磯已經(jīng)沒有多少活人了,整個城市可能只剩下我們這些人,不要再造成無辜的傷害了。”
有人緩解氣氛。
黑人盧瑟維特斯說道:“嗨,伙計,我是盧瑟維特斯,這家伙就是這樣,嘴臭,不必在意,世界還沒有變成這樣的時候,他可是一個大制片人,非常拽的?!?br/>
安杰爾奧提斯搭腔道:“是啊,我們已經(jīng)習慣了,認識一下,我叫......。”
克里斯多走過來說道:“你好,我叫克里斯多,以前是好萊塢的一個藝人,好萊塢的大制片人都是這樣,你不要介意。”
一直是卷發(fā)制片人跟班的亞洲人,過來套近乎道:“我叫楊金,一個亞洲人,你是哪個國家的人,我的老板不是故意的?!?br/>
.......
面對眾人的勸說,李牧看了一眼已經(jīng)害怕的卷發(fā)制片人,將斬馬刀放了下來。
“希望你們不要后悔?!?br/>
話音落下,他特意看了一眼安杰爾奧提斯。
按照劇情,這些為卷發(fā)制片人求情的人,好像都被他坑過,安杰爾奧提斯更是直接被卷發(fā)制片人一槍干掉了。
當然,他也并不是太想殺了卷發(fā)制片人。
只是想給對方一個教訓。
讓這個卷發(fā)制片人知道,什么人能招惹,什么人不能招惹。
看情況,效果不錯。
相較于卷發(fā)制片人的傲慢,不讓人喜歡。
李牧更想殺得是這家伙的跟班,那個名叫楊金的亞洲人。
這家伙實在是太窩囊了。
讓他一看到就來氣,恨不得一刀劈了,落個眼前干凈。
可是,卻找不到砍死這家伙的理由。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個叫楊金的亞洲人,命運也不咋地,是被巨斧劈成兩半死的。
......
不太愉快的見面。
并沒有妨礙李牧暫時和這些人成為伙伴。
畢竟,充滿喪尸的世界,活人已經(jīng)不多了。
......
夜晚。
李牧的出現(xiàn)。
雖然有點打亂劇情的發(fā)展,倒也不耽誤眾人吃晚飯。
熱情的黑人盧瑟維特斯,帶著李牧和愛麗絲來到用餐的樓層,指著正在做晚飯的克里斯多,贊揚道:“我們的克里斯多不僅是好萊塢的藝人,還是這里的大廚?!?br/>
至于克萊爾,在樓頂與安杰爾奧提斯觀察喪尸的情況,順便聊個天。
愛麗絲笑道:“哦,是嗎?”
李牧看著被克里斯多翻炒的食物,整整一坨,漿糊不是漿糊,很是沒有吃下去的胃口。
于是,他從‘私人儲藏空間’里拿出來兩個蘋果。
“愛麗絲,克里斯多,這兩個蘋果送給你們。”
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盧瑟維特斯。
“男的沒有?!?br/>
盧瑟維特斯很是無奈的一笑,眼睛羨慕的看著被愛麗絲和克里斯多接過去的蘋果。
已經(jīng)不知道,有多久沒有見到過水果了。
這真奢侈。
愛麗絲接過蘋果,眼神充滿好奇,對李牧表示了感謝。
克里斯多則是一臉的興奮,拿著蘋果給了李牧一個擁抱,說道:“李,真是太感謝你了,自從洛杉磯充滿了喪尸,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吃到水果了,沒想到你身上會有,我沒有看到你有包裹啊,你是魔術(shù)師嗎?”
李牧感受著克里斯多的柔軟,解釋道:“這是來自東方的神秘,一些裝東西的小法術(shù)。”
遠處。
帶著跟班楊金前來吃飯的卷發(fā)制片人看到愛麗絲,與克里斯多手里的蘋果,很是驚訝,很像上前要一個。
但是看到李牧也在哪里,想到那把曾經(jīng)威脅他生命的斬馬刀,讓他忍住了走過來的沖動。
“這些該死的女人,在什么時候都有特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