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錚送她進了電梯,隨即拿著文件夾叩開了霍梓卿的門:“霍總,少夫人讓我轉(zhuǎn)交這個給您?!?br/>
“放下?!?br/>
霍梓卿眼皮都沒撩,埋頭簽著字。
楊錚想一想,又說道:“少夫人好像——”
“出去!”
他話還沒說完,霍梓卿的怒吼聲已經(jīng)響起來。
他頜首出門,將門帶上。
霍梓卿咬牙看了眼那文件夾,順手就把它掃到了一旁柜子里。
陳媽一直等到晚上快十點,還沒有等到唐小詔回來,而她早就已經(jīng)過了下班時間了。
她試著打了個電話給霍梓卿,接電話的卻是楊錚,那頭傳來吵鬧的音樂和吆喝聲。
楊錚接過電話后沉默了三秒,也只回了她一句知道了,就再沒有別的話。
陳媽也只好先在客廳里等著。
跟霍梓卿在一起喝酒的是生意伙伴,都是很熟的拍檔了,平時聚在一起也可以說是暢所欲言,即便是私下里交情也很不錯。
但今天夜里他卻莫名地覺得有些心慌,興致怎么都提不起來。
勉強喝了幾杯走人,到了車上,楊錚問他:“是回酒店還是?”
他撐著額頭靜默了會兒,說道:“回家?!?br/>
楊錚發(fā)動車子將他送到了別墅。
陳媽來開的門,看到她還在,他的眉頭皺起來:“怎么還沒下班?”
“少夫人還沒有回來,不知道去了哪里,手機也關(guān)機了?!标悑屟陲棽蛔?dān)憂?;舴蛉私淮煤谜疹欀菩≡t,但她卻連她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霍梓卿在門口頓了三秒,擺擺手讓她回房,自行換鞋上了樓。
她能去哪里呢?
八成又是回她自己的住處去了。
他漠然地進了臥室,借著酒勁先在沙發(fā)里坐了下來。
點了支煙,看著窗外遙遠處的霓虹。
只有他一個人的夜里,好像格外的安靜。
從前也有她不在的時候,但他好像都沒有這樣的感覺。
從今天早上她離開開始,他的心就沒有一刻是安寧的,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發(fā)生。以至于他連應(yīng)酬都沒完就趕了回來。
她去哪兒了呢?他想。
然后不覺站了起來,走進了她房間。
一進門便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空曠感,他皺眉掃視著屋里,床頭柜上和墻角的小書架上好像都空了不少。細想想,好像是她從前擺在上面的她和父母親的照片。再看看,一些她常用的東西也沒有了,手機充電器,化妝品,以及跟了她很多年的那只毛絨熊……
他心里感覺到不妥。
打開衣帽間,當(dāng)季的衣服已經(jīng)不在了,只剩下眼下穿不上的一些。行李架上的行李箱明顯少了一只,而浴室里的護膚品也全沒了——她去哪了?!
他開始正視起這個問題。
難道又出差了?
出差為什么要連相片也帶走?
他突然回想起早上她說過的那句話:給我五分鐘,從此她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他面前……
這又是什么意思?!
她又在玩什么花樣?
對,一定是的!
在她無辜的表皮下,藏著的全是一肚子花花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