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龍淵?”經(jīng)過幾日的趕路,萬門宗一行人終于到達了龍淵。
龍淵,顧名思義,據(jù)說千年前這里有條龍曾盤踞在下面的深淵。因此得名龍淵,但如今這條龍卻早已不知去向,每當(dāng)有人經(jīng)過這里,都會聽到陣陣龍吟聲,有人說那時山風(fēng)的聲音,也有人說那是龍魂的叫聲。
此時已是夜晚,龍淵的上方被圍的水泄不通,有的是獨自來到這里的散修,有的則是宗門內(nèi)的弟子。這里每個人的目的都是一樣的,那就是,獲得機遇!
說來也奇怪,龍淵的名字并不像是傳聞,江童湊近一看,下方的形狀輪廓像極了盤旋的龍,巨大的深坑彌漫著黑霧,若尋常的普通人忘下去,恐怕魂兒都要嚇沒。
“現(xiàn)在圣地還沒開啟,據(jù)推測明日午時圣地的傳送陣法就會出現(xiàn)在下方,你們拿著這個?!鼻嘹そo眾人分發(fā)了一個娃娃般大小的物件。
“師兄,我們又不是三歲小孩兒了,給我們個玩具干什么?”其中一名外門弟子說道。
“這個東西叫替身符,是宗門花重金從煉符師那里買來的,如果在圣地中遇到危險,記得千萬要撕毀這個紙人,這樣就能回到外面的世界了?!鼻嘹ひ荒槆?yán)肅的說道。
眾人接過替身符,將它視若珍寶。
“今晚我們就將就一下,明日午時進入圣地之內(nèi),記住,你們只有半個月的時間。半個月后圣地就會關(guān)閉,到時候如果還沒有出來,我可不敢保證你們的安全!”青冥仔細的交待眾人,不敢有所紕漏。
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間,朝陽就已升起。
眾人皆是精神抖擻,生怕誤了時辰。
一刻,二刻,三刻……午時已到。
驚!之前看不清的龍淵瞬間發(fā)散光芒,一股白色的圓光從底部瞬間到達上方,眾人面前頓時閃耀出一個環(huán)形陣法。
“這,這就是入口嗎?好壯觀。”周圍的人皆是驚嘆道。
“寶物,我來了!”說著,一個散修就躍入陣法當(dāng)中,之后就消失不見了。
“大家,出發(fā)吧!”青冥率先起了個頭,縱身一躍。
“江兄,祝你好運!”韓易說完之后也跳了進去。
眨眼之間,場外就只剩下寥寥數(shù)人。
江童看著面前的陣法,他順著陣法繞了個圈,不知怎的,他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陣法通體閃爍著青黃白三種光芒,甚是耀眼。
陣眼中心的形狀好像是一個人躺在那里,江童不知道這是否是他的錯覺。
“不管那么多了!”江童看著手中緊握的替身符,心中有了幾分底,隨即,他縱身一躍也消失不見了。
“你們猜,今年哪個宗門的弟子會獲得至寶呢?”場外已無一人,不知道這聲音是從何發(fā)出的。
“當(dāng)然會是我萬門宗!”話音剛落,場內(nèi)突然浮現(xiàn)幾道身影。
“唐欽,不要在這里說大話了,三年前你內(nèi)門第一弟子青冥出來的時候還記得吧?不僅什么都沒有得到,還差點被嚇傻了,哈哈?!币粋€老者譏諷道。
“李春陽,別仗著自己的歲數(shù)大就可以胡言亂語,你虛陽宮的第一弟子周子眾恐怕才是被嚇傻的那個吧?!北唤凶鎏茪J的中年男子冷漠的說道。
“二位莫要吵了,身為一宗之主,氣量怎么還是這么小?!币幻此瞥墒旆€(wěn)重的中年男子,面帶幾分笑容道。
唐欽,唐琯兒的父親,萬門宗的一宗之主。
李春陽,虛陽宮宗主。
而這位勸架的中年男子則是個無宗無派的散修。
雖然是散修,但看得出來兩位宗主都十分給他的面子,可想而知,此人不簡單。
除了三人,場中還有幾個小宗門的宗主和長老,名號并不響亮,和這三位實在搭不上話。
“黃兄,你又沒弟子,又無宗門,為何要上這圣地一觀吶?!碧茪J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說道。
“唉,說來慚愧!我黃安縱有一身本領(lǐng)卻無衣缽,這次來只想尋個弟子,傳承我的武道?!敝心昴凶釉瓉斫悬S安,這個名字并不是很起眼。
“能做黃兄的弟子,那此人一定天賦非同一般,難道黃兄已經(jīng)物色好人選了?”唐欽和黃安有說有笑的,根本不理一旁的李春陽。
“我還沒有確定,等到這次圣地結(jié)束之后,相信我會有答案的。”黃安神秘的笑了笑道。
“真是猜不透你啊!”唐欽搖了搖頭苦笑道。
與此同時,圣地內(nèi)……
打從眾人進入其中的時候,就都被陣法傳送至了不同的地方。
江童睜開惺忪的雙眼,強光刺的他有些不敢睜開雙眼。
過了一會兒,面前的景色逐漸清晰起來。
這是一片碧藍的天空,太陽比外面更加的炙熱,這里就如同另外一個天地般讓人一眼望不到邊。
嘩啦啦~嘩啦啦~,溪水的聲音傳至耳邊,江童沿著聲音過去,不久,一片河流映入眼簾,河的四周生長著濃密的樹木,也許是因為這樣,河水才變得清澈見底。
江童用手捧起了水,小口的飲著。
“??!”河水的甘甜讓江童忍不住嘆道。
這里仿若世外桃源,竹林輕坐馬,漫步散游人,這得卻讓人陶醉其中。
“這就是所謂的圣地?”江童將信將疑,他不知道從這里能獲得什么至寶或機遇。
晃~突然!江童腦袋一暈,眼前的景色全部扭曲了起來,不一會兒,就變成了另一副景象。
“這是!”這場景使江童全身一震。
剛才清澈的河流,茂密的樹林,此刻儼然成了一副地獄景象。
動物的尸體,毛發(fā)全部散落在河岸的周圍,清澈的河水竟然變成了一條臭水溝,動物尸體的血液都飄散在其中,配合其中的味道,簡直令人頭皮發(fā)麻,江童止不住干嘔,一股清水兒從他的嗓間流出。
晃~眼前的景色忽然又是一變,樹林,小溪,河流通通變了回來。
“難道這水會使人產(chǎn)生幻覺?”江童想起剛才那副景象,內(nèi)心不由得恐懼。
“不,可能我現(xiàn)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覺!”江童猜測著一切的可能性。
從他那扎實的腳步可以看出,他現(xiàn)在變的極為謹(jǐn)慎。
離開了河岸,江童背道而行,走了數(shù)十里,面前終于不再是一片翠綠,轉(zhuǎn)而變成了塵土滿天的黃土高坡,一副似沙漠又不像沙漠的的地方正呈現(xiàn)在他的眼前。
“咦?”江童看到了熟悉的東西,他走過去一看,一道白光陣法正懸浮在眼前。
這道陣法和外面的陣法除了大小一模一樣,江童推測這應(yīng)該是出去的陣法,而且這種陣法應(yīng)該還不止一個。
這么說來,那些沒有替身符的散修或者宗門子弟就只能依靠陣法出去。
而有了替身符的萬門宗弟子毫無疑問擁有更多機會!
江童沒有多做停留,也許前面就是他的機遇……
“這簡直就不是生物!”韓易連連叫苦,此時的韓易正拼命的跑著,身后有一頭身高數(shù)十米的怪物正追著他,不過讓他略微安心的就是,唐琯兒也和他在一起!
二人機緣巧合之下竟然在這里相遇了。
韓易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倒霉,他在進入圣地之后,四處尋找寶物,不料唐琯兒正被一個身高數(shù)十米的巨熊追趕者。他從遠處就感受到了地震的跡象,湊近一看,結(jié)果就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師姐,你怎么惹上了這種怪物啊。”韓易抱怨的說道。
縱然唐琯兒是胡月榜排名第三的怪物級弟子,但是遇到真正的怪物,她也要避三分啊。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我這就引開它,你快跑!”說著,唐琯兒就飛了起來。
“你,你,你居然會飛!”韓易驚訝道。
“我的修為是流境(氣境之后為流境)前期,為什么不會飛?”唐琯兒此時正飛在上空悠哉悠哉的說道。
巨熊見摸不到唐琯兒,它的目標(biāo)頓時變成了韓易。
“師姐,你害人不淺啊!”韓易的聲音都變了,但還是拼了命的想要甩開巨熊。
韓易此時已經(jīng)用上了身法,但巨熊的體積太過龐大,追上他太容易了。
“師,師姐,要不你把我也帶上去?”韓易看著上方正御空飛行的唐琯兒說道。
“不行,父親說了,男女授受不親,我不能和你牽手?!碧片g兒認真的說道。
“哎呦我的大小姐啊,你真想看到我死在這里嗎?”韓易苦苦哀求道。
“你可以用替身符啊,這樣你就安全了?!碧片g兒的話讓韓易氣不打一處來。
“我連寶物的面都沒看到就要出去,我不甘心!”韓易用可憐的眼神看著唐琯兒。
“還是不行!”唐琯兒略微猶豫了一下又說道:“三年前,青冥也沒有得到寶物,依我看,你一定也沒有機會得到寶物的,聽師姐的話?!碧片g兒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韓易一陣無語,既然唐琯兒不想救他,他也只能撕悔替身符了。
“吼!”忽然!巨熊的口中噴出一道無形的聲波,韓易的腳下瞬間炸裂出一道深坑。
“這是何等威力!”韓易心下一驚,已經(jīng)準(zhǔn)備撕毀替身符。
巨熊的熊掌剛要落在韓易身上,韓易心中一狠,替身符已經(jīng)裂開了一半。
就在這時,韓易突然發(fā)覺自己的身體變輕,他以一種奇怪的姿勢騰空起來。
“師姐,你……”韓易沒想到唐琯兒最終還是救了他,不僅是救了他,還將他整個人以“公主抱”的姿勢抱在了懷中。
“噓!別說話”唐琯兒面頰緋紅,韓易不知是何原因。
就這樣,一男一女,以如此奇怪的姿態(tài)飄在空中,在巨熊詫異的目光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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