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令,縱使鳳四蕓不愿下跪,也有人拿著木棍讓她下跪。
她再大的傲氣又如何,白非傾就是有意消搓她的銳氣。
那時候,鳳郡王急匆匆趕來,華麗的袍子,格外顯眼尊貴,顯然是為了給自家女兒來站臺的。
鳳郡王都親自前來了,那些官員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有些不敢輕舉妄動。
然而白非傾就是不放在眼里,一如既往的正氣凌然,公事公辦的樣子。
粗壯的目光狠狠敲打的鳳四蕓的小腿肚上,一下,兩下,打到她禁不住,“嘭”的雙膝下跪開來。
雙膝的骨塊被震得四分五裂一般,劇烈的疼痛感,壓得她臉色蒼白。
“鳳郡主,李家小姐遇害一事,可是與你有關(guān)?”白非傾冷冷的審問之聲通徹縈繞在整個審案現(xiàn)場。
而她傲嬌的眼底,倔強而不服輸,五個字,十分清晰有力,“和本郡無關(guān)?!?br/>
……
眾人神采奕奕,高聲呼喊這白大人的剛正不阿,英明神武,斷案如神。
幾個來回下去,證據(jù)證人具在,矛頭指向鳳郡主,而逼得鳳家人啞口無言。
“來人啊!將罪犯壓下去,聽候發(fā)落?!卑追莾A還是礙于鳳郡王的面子。不敢私自定刑,畢竟所犯殺人罪,都是以命還命,而鳳郡主身份特殊。
先將她壓入地牢,靜候處置。
“本郡不服,本郡并未殺人,本郡不會認罪的?!兵P四蕓怒火沖天吼道。
可是那有怎么樣?他會打得她招供的。
白非傾收起冷笑,覺得今天的好戲也該收一收了,拂袖離開了。
而悲催的鳳四蕓,在下人們的哭哭啼啼中,老百姓的歡聲慶賀聲中,壓入了大牢。
地下大牢,陰暗潮濕,鼠蟲橫行霸道,時不時發(fā)出令人作嘔腐臭味,再加常年沒有陽光光臨,整個地牢無時無刻散發(fā)刺骨的寒意。
她步在走廊里,雙手被拷了鐵鏈,步伐顯得沉重起來。
“啊!老鼠——還有蟑螂——這什么鬼地方,本郡是鳳家郡主,怎么可以住在這話地方?”
身后的幾個地牢士兵,原本就等著看鳳郡主的笑話。
再加上,每個下地牢的女性,都是這樣鬼吼鬼叫的。他們?nèi)f分的認為,鳳郡主也該如此尖叫。
那曉得,除了鐵鏈摩擦地面的聲音,就無其它了。
鳳郡主走得十分安然,一整天下來,她的腰桿非但沒彎下來,反而越站越直。
而她的從容不迫和處事不驚,令她看起來更是真真實實的皇族,那種神圣不可侵犯的貴氣,令他們一幫粗俗的士兵們,無地自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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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楚瑞王府上,有人已經(jīng)捶胸頓足,焦躁的腦門冒煙了,一直敲打緊緊鎖閉的房門,“母妃,母妃,你為何要將孩兒所在房里……”
他著急啊!想著今日是公開審判鳳四蕓的日子。還想著好好收拾了下,出門去。
哪知道被母妃反鎖在屋內(nèi)了。
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終于,叫得他喉嚨嘶啞,疼痛難忍,無力倚靠在門邊上。
半晌之后,門大開了。
一看到門縫,他又見到了希望的曙光,欲要竄出去。
“站??!”楚瑞王妃叫住他。令他身形一頓。
“你想去救鳳郡主?可惜晚了,已經(jīng)定罪,她被壓入了地牢?!蓖蹂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