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你可以相信我,不管你是誰,我都可以保護好你。”獨孤澈突然蹲在地上直視著她,凝雪見他神情認真,不像是裝出來。她就更懵了!剛才還兇巴巴的,現在又裝溫柔給誰看呢?她冷哼一聲扭頭,堅決不買賬。
“死女人,我給你長臉了是嗎?我問你話呢?回答我!”
呵,怎么樣,這才幾秒鐘的功夫?兇惡的本質就暴露了?
凝雪憤恨的起身,用力推了他一把,自己大步朝著床的位置走去,重重的往那兒一坐,她的一只玉手筆直的指著他,大聲的吼,“好,想知道是不是?那我就告訴你!我根本就不是這個相府的四小姐!這個相府的四小姐在沙漠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小王爺站在她對面看她,歪著頭注視著她的眼睛,然后他突然捏起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看他。
“說,你是誰?”
“我也叫慕容凝雪??晌也皇巧谶@里,也不是什么人派我來做什么奸細什么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擔心我會對你們啟涼國有什么企圖。包括這相府,都不是我的家,我會走的,灑脫的生活。”
“既然要走,為何要來?”小王爺的手有些抖。一聽到她說要走,他的心里就難受。
慕容凝雪慘然的一笑,站起身甩開他的手,走到了床邊遙望天空,她本就不習慣說謊,現在說開了也好,說開了他也許會將她當成妖精捉拿起來,也許就會放她離開。哪一種都比她頂著一個假身份,嫁給一個才認識一天的人要好吧?
她美麗的眼睛瞅著窗外的天空,言語幽幽的說,“小王爺,我認真說給你聽,你可以信,也可能當成笑話一笑而過,怎么樣?”
“好,洗耳恭聽?!豹毠鲁毫瞄_裙袍端坐在凳子上,看著她寂寥窈窕的身影癡看。
一聲淡笑從她的口中傳出,她笑,笑她的境遇多么的傳奇,她走到了小王爺的身邊,不施禮、不說話的悶聲坐下。
“小王爺可曾相信,今后的世界會發(fā)生巨大的變化?沒有帝王制度,男女也會平等,一夫只有一妻,要是男女雙方不和,不管是男人或者女人都有權利提出分開?目所能及的事物,都會發(fā)生你想象不到的改變,女人在夏天的時候可以穿很薄很短的衣服,露胳膊露大腿,男人和女人做相同的工作,賺取相同的錢財。交通工具不再是馬車,天上飛的有飛機,地下跑的有汽車和火車,水中行的有輪船,從這里到陳國,一個時辰就到了。”
說完,她頓了頓,因為只說了這些,她就發(fā)現小王爺的臉色已經變換了多種色彩了。她不再說什么,靜靜的等著他的問話。
他好像在慢慢的笑話她的話,許久,他抬起頭定定的看著她,“聽上去很難理解。但是你說的卻是那么逼真。仿佛這樣的畫面就立體的呈現在我的面前一樣。”
“嗯。凝雪想說的是,我就是來自那里。來自未來?!痹讵毠鲁后@疑的目光中,她緩緩抬起的自己的手,露出了那個鐲子,“也許,我能來到這里,就與這鐲子有解不開的緣分。那天,我的哥哥送我一件禮物,就是我現在手上戴的這只鐲子。也是在那天,我中毒身亡,我的確是死了,但是,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就變成了沙漠中暈厥的四小姐了。小王爺可聽懂了?”
這事兒太奇怪了,獨孤澈這樣見多識廣的人也免不了一陣吃驚。但是出乎凝雪意料之外的是,他只是表情稍顯異樣,然而,他沒叫也沒跳,沒有把她當成鬼怪一樣畏懼。而是握住了她的手,仔細的看那個鐲子。
低沉的聲音從他的喉嚨中溢出,他摩挲著那個漂亮的,散發(fā)著異樣光芒的黃金鐲子,喃喃的說,“原來你真是我額娘的傳家寶??!若不是你,我又怎么能遇上她!”
凝雪的手一顫,從他的手心中將自己的手抽回。臉色發(fā)紅,不可思議的問,“小王爺,難道你不怕嗎?不質疑嗎?”
“質疑?你若說你就是相府的四小姐我才會質疑!以我這些天對你的了解,再結合你今天的這番話,我對你所說的,深信不疑。放心,這事兒只有你我知道,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再知道。此生,讓我獨孤澈來好好的疼愛你?!?br/>
他站起身將她摟在懷里,凝雪還愣著,這事他也信?雖然她說的句句屬實,不過,這些古人的腦子不是都特別閉塞嗎?他怎么會懂?
咦,他剛才說憑他對她這些天的了解?他們很熟嗎?不會吧?
驀地,她瞪大了眼睛突然推開他,皺著眉,指著他的臉結結巴巴的說,“你、你、你,你就是沙漠之王!澈、清水?就是你!還有你的嘴唇,那么美的唇形,能有幾個男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