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是誰呢,原來是歐陽將軍。”
時臨從遠處攜朝陽而來,一席紅裙被打下零零散散的暖光,眉眼帶笑的朝這邊走來,唇瓣嫣紅,翹起一抹弧度。
唯美養(yǎng)眼。
歐陽斕聞聲望去,不由得被驚艷到了。
時臨走至他面前,他都沒有回過神來,直至?xí)r臨開口說話,話語間都透著調(diào)侃之意。
“小將軍怎么還走神了?”
歐陽斕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一直盯著女子看的舉動有多么的失禮,一時間都沒辦法跟她對視,紅著臉低下頭。
“三殿下,請恕我失禮了?!?br/>
“你知道我是誰?”
時臨伸手將他虛扶起來,有些意外,按理來說,他跟原身都沒見過幾面,怎么就把她認出來了?
“三殿下腰間別的玉佩,和我的是一對,是我們當(dāng)初定親的信物。”
歐陽斕一眼就認出了她腰間的玉佩,他自己也戴在身邊了。
兩人皆是紅衣著身,女子唇角帶笑,男子臉上有點紅,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嘴角也是上揚的。
站一起,宛若是成婚的新人。
瓷器落在地上,發(fā)出碎裂開的響聲,滾燙的茶水流在手上,燙紅了原本雪白的肌膚。
“主上,您沒事吧?”
常昱驚住了,主上這是怎么了?
“無事?!?br/>
執(zhí)蘇緩緩收回視線,看上去沒什么反應(yīng),手垂落在身側(cè),遮掩住被燙傷的手。
他看向時臨,放緩了語氣:“過來坐?!?br/>
時臨挑眉,但還是坐了下來,這幾天執(zhí)蘇都沒有來找過她,應(yīng)該是放棄了吧?
“手怎么樣了?要不要上點藥?”
“你在關(guān)心我?”
執(zhí)蘇眼睛眨也不眨的看她,向來冷寂的眸子浮動著點點光亮,仿若綴星。
時臨無語:“愛上不上,又不是我的手受傷了?!?br/>
執(zhí)蘇手收身側(cè),長袖微斂,遮住了染紅的肌膚。
他語氣低落:“那便不上了?!?br/>
時臨連帶笑容,眼里的笑意卻消失不見了,本是問他要不要上藥,他倒是奇葩,先來問她是不是關(guān)心他。
現(xiàn)在又說不上了。
這么喜歡原身怎么認不出來她不是時冶?
“國師?要不您還是去上藥吧?”
歐陽斕疑惑出聲,他實屬想不到,國師也會如此不小心。
“無妨?!?br/>
對于歐陽斕的態(tài)度,執(zhí)蘇明顯冷漠不少,就連看向他的眼神,都是透著滲骨的冷意。
歐陽斕一時無言,剛見面的時候還好,怎么感覺突然國師對他有了敵意?應(yīng)該是錯覺吧。
“三殿下,我是奉旨來接您回宮的。”
聞言,執(zhí)蘇也看向時臨,袖口中的手不由得緊了緊,她前世為帝的時候,一直都不喜皇宮爭斗,也不知這回他的重生,會不會引起很大的變故。
前世也是因為入了皇宮,所以中毒,之后便不得不去旭國等待青鸞果,扮成君初的妃子……
哪怕她提前來了這里,也是要重蹈覆轍嗎?
“行,什么時候出發(fā)?”。
時臨同意了,雖然她不喜歡皇宮這種復(fù)雜的地方,但她更不想每天被執(zhí)蘇管東管西,就連泡男人這種事情都得被管著,太特么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