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覺得有些惱怒,沈新怡用力掙扎了兩下,卻始終是沒有掙脫,最終只能在心里咒罵了他幾句。
“怎么,堂哥對我的老婆有興趣?”南云霆抬眼,有些慵懶的看著坐在他斜對面的南太郎。
“你要是這么說的話,好像有那么一點?!蹦咸晌罩曜拥氖种敢活D,眉宇間故意帶了些挑釁的意味。
“好了,吃飯的時候就別胡鬧了?!崩蠣斪有χ驍鄡扇?,招呼著眾人又開始動著筷子。
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夜深,車子停下的那一瞬,沈新怡便從車子上跳了下來,彎腰在車旁干嘔著。
她簡直不是坐著車子回來的,根本就是飛車,還未等反應(yīng)過來之際,手腕便被人捉住,南云霆強硬的帶著她朝著別墅內(nèi)走去。
“喂,你干嘛,松手??!你弄痛我了!”沈新怡低頭看著自己被他圈握起來的手腕,那上面都有著一圈淤紅了。
“閉嘴。”南云霆回頭冷瞥了她一眼后,直接拉著她的手繼續(xù)走著。
沈新怡都不知道怎么被他拽上樓的,只覺得關(guān)門之后,腳下一個踉蹌,額頭便撞上了他的肩背,頓時痛得捂著額頭。
“你到底要干什么?”沈新怡咬牙瞪著他。
“干什么?倒是我要問問你,怎么,南太郎的一個挑逗就讓你飄飄然了?”南云霆似乎很氣,鷹眸里盛滿著怒意。
“你瞎說什么!”沈新怡惱怒的瞪著他,對于他言語中的諷刺有些被刺到。
“我是瞎說嗎?沈新怡,我可警告你,你最好給我離南太郎遠一些,聽明白了嗎?”南云霆眉心一挑,另一只手捏實她的下頜,冷笑著宣告。
聽到從他的嘴里咬牙切齒的念出自己的名字,沈新怡就忽然覺得有些悲涼,忽然想起在那個二樓的走廊里,他語調(diào)低柔的喚著另一個女人的名字,和現(xiàn)在形成強烈的對比和反差。
“沒聽明白!你有時間管我的同時,請管好你自己!”莫名的,她就是不愿和他繼續(xù)爭執(zhí)下去,甩開他捏在自己下顎上的手,朝著里面走去。
可事與愿違,他又從后面捉住了她的手。
“你今天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南云霆大步向前,重新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鷹眸里看不清神色。
“我能看到什么?不懂你在那里說什么?!鄙蛐骡佳蹪u漸低垂下來,看向一邊,隨便的搪塞著,總不能說將他和別的女人熱吻的畫面給偷看到了吧?
“無論如何,我警告你,不許和南太郎走的太近。
南太郎就是一只大色郎,你小心點。別忘了,你現(xiàn)在是我南云霆的妻子!”南云霆瞇眼打量了她一會,才緩緩的重新警告著。
“放手!”沈新怡閉了閉眼睛,想要往里面走,可他的手還鉗制著她的手腕,只好壓低著聲音說著。
“你還沒有和我保證。”南云霆卻咄咄逼人著,她越是表現(xiàn)出來這般模樣,他就越是想要征服她。
“你這人怎么這么霸道,我很累了,想要洗洗睡了,也不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