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還是要打,我就知道,那群固執(zhí)的要死的海軍是不會這么輕易接受我們的提議的,不過……”
逐漸靠近的戰(zhàn)場中心,一個披著花紋披風,頭發(fā)灰黑的強壯男人咬著一根香煙,神色凝重,卻又總感覺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他是紅發(fā)海賊團的副船長,一個被稱作智商超群的海賊。
聲音在空中打了旋,他的眼神越發(fā)輕蔑了起來。
“不過不管怎么說,這場戰(zhàn)局總算是落入了我們的掌控之中?!?br/>
在他的視線盡頭,原本作為高端戰(zhàn)力登場的王下七武海正在逐一退出戰(zhàn)斗。
不論是天夜叉多佛朗明哥,還是世界第一大劍豪鷹眼,亦或者海賊女帝波雅漢庫克,他們都沒有與紅發(fā)海賊團的死斗的覺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更想落井下石一些。
“咈咈咈咈,真不愧是馬林梵多,今天一天之內(nèi)竟然迎來了這么多難得一見的大人物,先是白胡子,現(xiàn)在又是紅發(fā)么?生澀的正義啊,在謝幕之前,不知道你們還會給我們帶來何等精彩的演出。”
兩手攤開,多佛朗明哥的嘴里發(fā)出無比古怪的奚落聲,眉毛翹的老高,就算隔了墨鏡都能看到,還真是個肆意妄為,時不時就會犯病的瘋子。
除去對戰(zhàn)爭沒有興趣,一心攀登劍道高峰的鷹眼與執(zhí)著于戀愛的女帝,多佛朗明哥的態(tài)度代表了七武海野心家們的態(tài)度。
他們要的不是和海賊打生打死的義務,他們想要的僅僅是那身象征著世界政府的狗皮。
雖說四皇統(tǒng)治著新世界,看似不可一世,但論勢力,在這片大海上,世界政府才是真正的王。
但世界政府是世界政府,海軍是海軍,兩者不可混為一談。
他們是世界政府的下轄機構(gòu),不是海軍的下轄機構(gòu),如果情況允許的話,他們也絕不介意給海軍添一點堵。
就像西斯說的那樣,就算是七武海,他們也害怕被世界政府給拋棄,當獵犬沒有獵物去追逐,那么獵犬本身也就淪為了獵物。
四皇過后,即將被海軍按上砧板的,不正是他們王下七武海么?
凌厲的,富有殺意的眼神打在西斯身上。
自那個混蛋出現(xiàn)之后,海軍還真是越來越像一頭徹頭徹尾的利益生物。
手中細長的燧發(fā)槍抬了起來,嘴角一撇,班·貝克曼直接瞄準了西斯。
“戰(zhàn)爭就是這樣,不把一方打痛,他們是無論如何也聽不進去人話的,永別了,大言不慚的討厭小鬼?!?br/>
“你在說誰?西斯那小子嗎?”
一團巨大的熔巖側(cè)身打來,貝克曼抖落下身子,躲了過去,熔巖散開,一個滿身是血,滾滾發(fā)燙的男人從煙霧中走了出來,神色陰沉。
“作為海賊,乖乖的去死就好了,這里可不是讓你們?nèi)鲆暗牡胤?,至于那個家伙,他是老夫的下屬?!?br/>
“呸,還真是麻煩?!?br/>
隨口吐掉嘴中的煙頭,貝克曼一腳踩在煙蒂上,原本波瀾不驚的臉上寫滿了麻煩。
如果說哪位大將他最不想交手的話,那無疑是薩卡斯基,那滿身的熔巖,對于一名狙擊手來說可是一個不小的挑戰(zhàn)。
“如果躲在新世界的話,我一時可能還真拿你們沒辦法,但既然敢跑到馬林梵多來,那就永遠的留在這里吧,大噴火!”
半邊身子化作熔巖,赤犬一拳打了過去,原本不過人頭大小的巖漿爆彈在空中轟然變大,瞬間就膨脹到了足以遮蔽整個視線,其中蘊含的力量,足以順江將人體化為灰飛。
就算是身受重傷,他也絕非等閑之輩。
“身為傷者,你的精力還真是過于充沛。”
身體向后,他的速度也絕對說不上慢,甚至說是很快才對,在正面戰(zhàn)場上與薩卡斯基爭鋒相對,那絕對是一件很蠢的事情,他的智商不允許他這么做。
一邊后退,他的身子一邊扭曲成一個無比詭異的弧度,槍托一轉(zhuǎn),食指扣動扳機,一枚渾圓的,滿是霸氣覆蓋的黑色子彈就被打了出去。
冷哼一聲,薩卡斯基的臉上略顯不屑。
“你就只能打出這種和過家家沒什么兩樣的攻擊嗎?還真是令人失望?!?br/>
薩卡斯基伸出右手,四周的溫度在熔巖的烘烤下越來越高,還沒等子彈靠近他的身體,一團帶著高溫的熔巖火球就被打了出去。
火焰蝕過,子彈直接灼燒成了蒸汽,狙擊手想對付他?哼,他可是薩卡斯基。
揪緊了眉頭,貝克曼是真的感覺薩卡斯基很難對付。
戰(zhàn)場并不止一邊,一手持冰矛,庫贊同樣在戰(zhàn)場上活躍。
“黑胡子?紅發(fā)?應該先對付誰?戰(zhàn)場還真是風云激變?!?br/>
右手處寒氣爆發(fā),微微招手,一只無比巨大的冰鳥向著香克斯沖擊而去。
“暴雉嘴!”
因為被稱作懶散的正義,青雉和黃猿一樣,他同樣也是位劃水達人,一般的戰(zhàn)斗對他而言,還不如睡覺來的暢快。
但戰(zhàn)爭進行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單憑某個人的喜好就能輕易決定戰(zhàn)爭進行或者停止的地步,他也并非不識大局之人,真正到了避無可避,有關海軍生死的時候,他也會憤然出手。
同時面對兩支四皇海賊團,就算是海軍也頗感吃力,盡管不是很喜歡戰(zhàn)斗,但現(xiàn)在的確是那種避無可避的危急時刻。
“青雉,你的對手是我?!?br/>
天邊襲來一只青藍色的火鳥,紅發(fā)海賊團都展開了戰(zhàn)斗,他們又怎么能先行退場,如果有機會的話,他們也愿意給海軍狠狠的來上一擊。
“不打算逃了嗎?馬爾科,你竟然會想著留下來繼續(xù)戰(zhàn)斗,還真是難得。”
一冰一火,兩只飛鳥在天空中碰撞了開,蒸汽彌漫,青雉與馬爾科四目相對,這片戰(zhàn)場已經(jīng)全亂了,除了那些已經(jīng)退場的七武海,近乎所有人都在戰(zhàn)斗。
……
“你這個家伙,你就真的不怕海軍在此一蹶不振嗎?”
右手間爆發(fā)出強大的力量,香克斯一刀別開西斯手中的長刀,神色猙獰,冷眼向著西斯呵斥道。
“一蹶不振?別太高看自己,我們可是背靠整個世界,只要海軍愿意,我們隨時都可以再從四海征兆三到四位大將級別的戰(zhàn)斗力,一蹶不振的只會是你們海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