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謹川聽著她的暗示,臉往前湊了湊,正準備去吹蠟燭,眼前驀地一黑。
喬傾夏簡直要罵娘了,破蠟燭早不熄晚不熄偏要在這個時候滅掉,她不是又要重新醞釀氣氛。
黑暗中她看著俯在面前的頎長人影,把蛋糕往他手中一塞。
“我去開燈。”
反正就是個意思,權當是他自己吹掉的吧。
手中一輕,蛋糕被接了過去,男人另一只手按住她的香肩,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
“我還沒許愿?!?br/>
“你不是說沒許過愿嗎?”
“所以這是我的第一次?!?br/>
“……”
能不能不要說得這么曖昧,很容易令人誤會的。
喬傾夏腹誹著,黑暗中身體被人輕輕一帶,她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幾步,后背抵上梳妝臺。
“你……”
她仰起臉,看著黑暗中逼近的臉孔,剛說了一個字,唇瓣被人溫柔地封住。
男人抬高她的下頜,另一只手扶住她的纖腰,他的唇帶著室外秋天的涼意,很快變得炙熱。
溫柔又強勢,喬傾夏只覺得頭腦空白了一秒,還沒反應過來,鋪天蓋地都是他的男性氣息。
“唔……”
她很快反應過來,伸手去推他,還好男人沒有糾纏,一推就松開她的臉。
喬傾夏自從當了演員,就免不了和劇組的小鮮肉們有些肢體接觸,她以為對這些已經免疫了,但這個猝不及防的吻還是令她心跳加速,黑暗中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房間沒有開燈,正好掩飾她的尷尬,瞪著面前的身影,她正準備質問幾句,聽到他低沉的嗓音。
“比起許愿,我更傾向愿望成真?!?br/>
所以他的愿望就是親她?
喬傾夏指責的話在嗓子眼里轉了一圈,又聽他說:“謝謝你,這是我20年來第一次過生日。”
20年,換而言之,他十幾歲的時候就沒有生日了。
喬傾夏有些疑惑,他是傅家寄予厚望的子孫,以傅家的名望和聲勢,怎么連個生日都不替他過?
轉念想到他的母親,喬傾夏又覺得釋然了,安妤去世后,她也沒再替自己慶祝過生日。
只能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即使高高在上的大總裁也不例外。
或許是同情,又或許是同病相憐,她大度地不再計較剛才那個強吻,但有些話是要說清楚的。
“傅總,剛才的事我可以當沒發(fā)生過,但是我不希望再有下次,我之前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勉強是沒有幸福的?!?br/>
黑暗中兩人對峙著,男人的嗓音低低沉沉:“我知道了?!?br/>
然后呢?就像上次那樣,說了一聲好,接著又我行我素?
活了兩世,喬傾夏都沒有接觸過感情問題,然而一遇到便令她一籌莫展,她面對的不是個普通男人,老實說,如果他用強的,她還真拿他沒有辦法。
這樣一想,她真慶幸傅大總裁不是李裴凡那種輸不起的渣男,但這朵高嶺之花,也不是她消受得起的。
貌合神離地吃完蛋糕,她看了眼時間,離12點還差不到半小時,真是很晚了,但是男人卻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