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氣1級到練氣2級,只用了兩天!
沈清初的這種突破速度,即使是在這整個東海城,那也是天才一般的存在。
誰又能想到,當初那個被青云宗都斷定為不能修煉的廢柴沈家大小姐,如今不光可以修煉了,居然還突破的如此之快呢。
沈清初推開房門,邁步來到小院之中,此時她感受著周身那充沛的靈力,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打了出去。
轟,
隨著沈清初的拳風打出,咔嚓一聲,院中的一棵桃樹竟是被硬生生的給折斷了,花瓣窸窸窣窣掉落了一地。
看著面前的斷木,沈清初驚訝的長大了嘴巴,再收回手時,忽然發(fā)現(xiàn),她那秀氣拳上竟有靈力包裹,還隱隱透著些許紅光。
練氣1級,知丹田,灌靈力,暢通周身筋脈;
練氣2級,灼丹田,重鑄筋骨皮膚;
如果仔細看,便會發(fā)現(xiàn),此時的沈清初那雪白的皮膚上,閃爍著猶如淌金一般的光澤,在早晨的陽光下爍爍生輝。
而這種變化,正是意味著筋骨皮膚的重鑄,雖然不是銅墻鐵壁,但是此時普通的拳打腳踢對于沈清初來說,也已經(jīng)不能再造成傷害了。
隨即沈清初便拿出了寫有烈焰決的玉碟,看了起來。
現(xiàn)在的她就好似一個空有一身力量的武夫,有力卻不知如何使。
當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如果被孟欣母女知道,她們送來的這兩道催命符,竟成就了現(xiàn)在的沈清初,估計怕是鼻子都要氣歪了。
沈清初將靈力灌入玉碟以后,隨即便看到那玉碟之上顯出了幾行字來。
原來這孟欣給沈清初的是烈焰決不假,但卻并非是烈焰決的武學功法,而是烈焰決的武功心法。所以如果一點武功沒學過,空有著這心法來悟,縱然是世間天才,恐怕悟一輩子也不知道該先出拳還是先出腳。
天地萬物,各有其靈;三千星空,炎火于心;
以心為引,以氣為綱;心隨氣走,氣隨意行;
螢螢弱火,驕陽借之;烈焰當空,氣貫長虹。
沈清初念著念著,心念一動,腦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殘影。
只見一片蒼翠竹林之中,一個素衣女子,蛾眉輕斂,只手仗劍。翩翩舞動間,一招一式,似那蒼山負雪,卻又勝流云萬千。
漸漸地,沈清初覺得自己仿佛也來到了于那片蒼翠的竹林之間。
好似烙印在靈魂中的記憶蘇醒一般,沈清初撿起地上剛剛掉落的桃木枝,便隨著那殘影中的女子一起舞動了起來。
這林中還有人在撫琴?
恍惚間她只覺得耳畔似有裊裊琴聲回蕩于心間,但在劍影中卻只見星河天懸,不見撫琴之人的蹤影。
沈清初隨著琴音,跟著那殘影中的女子竟也是舞的渾然忘我??v然看不清容貌,但沈清初卻依舊能感受到那女子伴著琴音在舞劍時那歡愉的心情。
小院中,此時的沈清初早已與那小樹枝渾為一體,而那樹枝也好似一把利劍,在她的手下,竟也生成了徐徐劍風,攪得剛剛掉落的一地桃花漫天飛舞,好似一池被斷了流年的春水,在空中波光粼粼。
小白看著小院之中的那風姿綽約的沈清初,一瞬間竟失了神。
裊裊桃花中,只見素衣飄飄,劍氣纏繞。他仿佛又見到了那個萬年前的她,在竹林中,在琴聲里,暢快的舞劍,肆意的歡笑。
思及此處,小白的眼眶微微泛起了紅潤。
忽然,竹林間冷風乍起,琴聲也驟然間快了起來。瞬息間,烏云中夾雜著電閃雷鳴排山倒海的向那素衣女子侵襲而來。
但見女子峨眉緊促,目光卓然,在竹林之間翻騰飛轉,手中的劍,快的已然連劍影也看不見了。
鐺,鐺鐺鐺。
劍氣與雷電撞擊在一起,發(fā)出一聲聲的重響,竟也是打的不分伯仲。
啪噠一聲。
琴聲驟斷,女子猝不及防,被一道天雷擊中,撲哧,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咔嚓,
沈清初悶哼一聲,便也單膝跪倒在了地上,雙手將剛剛那跟桃木枝硬生生的插入了土地之中,強撐著身體。
為什么?
為什么那殘影中的琴聲突然就變了,擾亂了她的心緒?
那女子又是何人?為何她總覺得跟那女子仿佛似曾相識?撫琴之人又在何處?
此時沈清初的腦中升騰出無數(shù)的問題,但任憑她如何苦苦思索,卻一點線索都想不起來。
待沈清初再站來,已是一刻鐘以后了。
只見她臉色和嘴唇都微微透著些蒼白,嘴角處還滲出了一絲血紅。
此時沈清初,雖然幾近脫力,但卻覺得周身甚是舒暢,就像一個長跑運動員,在病愈之后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馬拉松一樣暢快。
“如果不是最后那急轉而下的琴音和雷擊,恐怕狀態(tài)只還會更好”,沈清初如此思允著。
“雖然不知道剛剛那道殘影是從何而來,但卻毫無違和感,仿佛是從身體中生長出一般,在看完烈焰決以后便隨著動了起來?!?br/>
想到這里,沈清初拔出那根插入土中桃木枝拿在手中,回憶著剛剛的殘影,又揮動了起來。頓時周身霍霍生風,驚得一地花瓣又翻飛了起來。
看到如此景觀,沈清初停住手,一雙眸子閃了幾下,一抹笑浮上了她的臉頰。
雖然不記得那女子的容顏和那琴音了,但這劍法確是記下了。
這烈焰決還真是有趣,沒想到居然讓我看到了里面留下的殘影,雖然不知道是哪位前輩留下的,但確實使我受益非常,如此一來倒真該感謝那母女倆這次給我挖的坑了。
沈清初不知道的是,那道出現(xiàn)在她腦中的殘影,并非來自烈焰決中。而是因為剛剛的烈焰決,激發(fā)了她魂魄中的記憶形成了殘影。那在竹林之間舞劍的女子,便是萬年前無上的存在。
不過現(xiàn)在的她同那殘影中的女子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差地別,她剛剛舞的也僅僅只能做到形似。不過對于現(xiàn)在的沈清初來講,卻也是足夠了。
沈清初伸手在額間擦拭了一下汗水,隨即伸手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小紙條。那紙條不是別的,正是之前藥鋪掌柜交與她的那張藥材訂單。
當年生的生肌斷續(xù)草20棵,每棵10個銀幣,半月內交貨。
“現(xiàn)在距離交貨的日子還有13日,看來也是時候準備準備去炎盡森林了。”
沈清初把剛剛那根桃木枝順手便扔進了儲物空間,之后又收拾了那一地落花和樹枝以后,便轉身又回到了屋里,翻箱倒柜了起來。
少頃,但見一名頭戴斗笠和面紗的少女從沈府后門溜了出去,稍縱即逝便消失在了街道的人流中,向著城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