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深,你說老大的辦法會有用嗎?”龍傲章乖乖的站在一邊給梁深遞著工具,一邊好奇的看了一眼正躺著的任承志,好奇的問梁深。
梁深正在試圖分析任承志的血液成分,聽到他在說話,本來想直接把他趕出去。但是突然想了想,覺得既然都已經(jīng)是自己媳婦兒了,好像應(yīng)該對他好一點。才轉(zhuǎn)過身對龍傲章解釋說道,
“成功的可能性很大,目前我們還不知道控制任承志的成分是什么。如果把它視為藥物控制,那么控制他的不僅是藥物,可能還有其它的東西,比如說,和藥物同時存在的心理暗示。我覺得藥物只是擾亂任承志的神經(jīng),而這種暗示才是最致命的。那么,如果我們反過來,利用這種藥物,對他下達(dá)恢復(fù)正常的暗示,他恢復(fù)的可能性就很大了。”梁深盡量說得簡單易懂,因為他知道龍傲章對一些專業(yè)的名詞是完全不懂的。
龍傲章恍然大悟,難怪老大會說是以毒攻毒呢,這不就是類似于反催眠嗎?也就是說,任承志只是被人控制了思想不正常了,如果有人反過來反控制了他,讓他恢復(fù)正常,那他很有可能會在這個控制之下,脫離原來的控制,恢復(fù)他的神智。
越想越是咋舌,龍傲章沒想到他家老大居然也是賭徒啊,這種辦法也能想出來,嘖嘖,真是好頭腦。
咦,話說,今天為什么阿深沒有生氣?龍傲章才反應(yīng)過來,平常要是自己在梁深做研究的時候打擾他,肯定早就被扔出去了,沒想到今天居然沒事?
龍傲章好奇的看了看又開始認(rèn)真研究的梁深的側(cè)臉,想了想,還是忍住沒問,要是問了,變得更慘怎么辦?阿彌陀佛,就當(dāng)是阿深大發(fā)慈悲了吧╮(╯▽╰)╭。
龍傲章聳聳肩,繼續(xù)安分的遞他的工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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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承志覺得自己好像在做一個很長的夢,夢里面的自己突然性情大變,居然不惜一切代價去捧紅那個他看不順眼的白百合,他嗤笑了一聲,果然夢境就是夢境,這種事情想也知道不可能。
那個什么白百合看起來就心機(jī)深不可測,這種女人他一貫是最不會搭理了,更別說像是夢里一樣,還那樣熱切的捧紅她,甚至可以說是追求她,而且還為了那個白百合把他家可愛的小助理給掃地出門。
他哼笑了一聲,夢境里的那個自己明顯就和自己完全不一樣,無論是性情還是行為,簡直就是和真實的自己天差地遠(yuǎn)。不過沒想到夢里那個自己真是有夠拼的,為了這么個死白百合居然放棄自己的追求回去家族?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如果他回去了,那小助理怎么辦?
任承志越看這場夢越發(fā)覺得可笑了。
當(dāng)初為了脫離家族的控制,他費了多少的功夫,才和死古板的老爸簽訂了協(xié)議,帶著他蠢蠢的小助理脫離家門,出來闖蕩。都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就要在這個行業(yè)走上最頂峰,他怎么可能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回去?那豈不是功虧一簣嗎?那他和老頭子的打賭豈不是就直接投降認(rèn)輸了?
任承志一臉惡心的皺著眉頭看著夢境里的變化,越看越是心驚肉跳的,這個夢未免也太過于真實了點?他怎么覺得,這些事情,就像是真的發(fā)生過一樣?任承志按捺住心里的煩躁和不安,繼續(xù)看了下去。
直到他看到自己找出了那枚戒指,夢境里的自己居然想用那個戒指給白百合結(jié)婚!他眼睜睜的看著夢境的自己拿著那枚自己設(shè)計的獨一無二的戒指,打算去和那個明顯是對自己毫無感情全然是利用的白百合求婚,忍不住大聲吼了出來,
“住手!那不是你的東西!”
他猛地醒了過來,原來是夢嗎?任承志想。
“任哥!”小助理的聲音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一個人直接撲了過來,任承志下意識的把人給接住了。
朱恒眼角帶淚的看著任承志醒來,軒轅泠和龍傲天也有些無奈,沒想到白百合居然給任承志下了那么大劑量,任承志都已經(jīng)掙扎了一天一夜了,能醒過來真是太好了。
“怎么了這是?”任承志感覺到自己的衣服被淚水打濕,連忙捧起自家小助理的臉,果然,自家小助理哭得一塌糊涂的,眼淚和鼻涕都快糊到一起了。任承志就想從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帕,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換了一身很是寬松的衣服,看上去,更像是病服?
“我這是……怎么了?”任承志皺起眉頭,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房間里,身邊還有不少的機(jī)器,旁邊還站著幾個男人,他隱約能認(rèn)出來,其中兩個,不是龍家的大少和二少嗎?
朱恒手袖一抹眼淚,才看向任承志,他急忙問道,
“任哥,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任承志一臉奇怪的看著他,眉頭皺的簡直可以夾死一只蚊子了,這是什么話?他怎么可能會不記得他家小助理?
“小豬你在胡說什么?我怎么可能不記得你?”
朱恒聽到熟悉的稱呼,眼淚又下來了,大少爺那段時間一直叫自己的全名,這種親昵的稱呼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聽到了。他感激的看向軒轅總裁他們,眼神帶著祈求說道,
“我想,先單獨和任哥說一下大概的情況?!贝笊贍斂隙ú幌M粍e人看到自己不好的樣子,就先,獨處一會兒吧?朱恒默默的想。
軒轅泠會意的點點頭,他牽起了龍傲天的手,帶著龍傲章和梁深他們先出去了,房間里就留下了朱恒和任承志兩個人。
任承志靜靜的看著這一切,才仔細(xì)的看向自己的小助理。他發(fā)現(xiàn),小助理一向水嫩的皮膚已經(jīng)變得奇差,就連眼睛下面,都有一圈深深的黑眼圈,這簡直就是奇跡,要知道,自家小助理,可是在等自己上廁所的幾分鐘都能找時間睡著的人,除非是和自己一起趕通告,不然是不可能會這樣的。
他很是心痛的伸出手摸了摸小助理的臉,感受著原來滑嫩的觸感變得粗糙,開口問道,
“是不是,我出了什么問題?”
朱恒捂住他的手,哽咽著點點頭,才和他家大少爺細(xì)細(xì)說來。
任承志越聽越是心驚肉跳,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這樣可以控制人心的藥物!他都做了什么?原來那是不是夢,是真實的嗎?那些事情,全部都發(fā)生過?
任承志看著小助理說到戒指的時候,已經(jīng)是哽咽的說不出話來了,他第一次看到,他家蠢蠢的小助理,哭得這么凄慘。就算是當(dāng)初和自己一起被扔出家門,他家小助理,也是一直帶著笑鼓勵著自己,從來沒有哭得這樣凄慘過。任承志只覺得心都要被揪住了,他伸出手摸了摸小助理的頭發(fā),啞著嗓子解釋道,
“那枚戒指,很早就有了,不是給那個女人的?!?br/>
朱恒呆呆的抬起頭,很早就有了?那為什么,大少爺沒有拿戒指去求婚?
任承志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問他,
“戒指,你還帶著嗎?”
朱恒擦了擦眼淚,點點頭,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那個小盒子遞給任承志。
任承志接過小錦盒,撫摸著那層細(xì)碎的絲絨,才把它打開了,
“其實,我原來是想,等我站到最高峰了,可以主宰一切的時候,再把它拿出來的。不過,現(xiàn)在想來,是我想差了,自己的東西,就應(yīng)該早早的好好的自己把握住。”
朱恒不明所以的看著任承志,任承志從錦盒里拿出那枚戒指,
“你肯定沒有仔細(xì)看過這枚戒指,這其實,是男款?!?br/>
朱恒瞬間呆住了,男、男款?
任承志看著自家蠢蠢的小助理一臉的呆相,醒過來后第一次笑了,他比劃了一下戒指的大小,笑著說道,
“你沒發(fā)現(xiàn)嗎?這個戒指怎么看,都不是女人可以戴的下的?!?br/>
朱恒的視線轉(zhuǎn)到戒指上,的確,這款戒指雖然是鉆戒,但不像一般的鉆戒一樣。戒指很寬,表面上嵌著一層細(xì)細(xì)碎的鉆石,而且戒指看起來的寬度完全算不上纖細(xì),比正常女性的手指要粗得多了。確實,是男款。
朱恒突然心跳就加快起來了,男款的戒指?大少爺,原來是打算和男人求婚的嗎?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跳聲瞬間變大,整個腦袋里都是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聲,他無助的看向任承志。
任承志吻了吻戒指,才笑著向他家呆呆的小助理伸出手,掌心里的鉆戒閃閃發(fā)亮,
“其實很早之前,我就想和你求婚了,現(xiàn)在,會不會太晚?”
朱恒瞬間血液沖上了頭頂,求、求婚?和、和我嗎?大少爺原來喜歡的是我嗎?朱恒暈乎乎的想著,咚的一聲砸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任承志來不及拉住自家呆呆的小助理,就這樣看著他頭頂冒煙臉色發(fā)紅的直接暈在地上,一時之間也傻了,都不知道用什么表情來面對了。
外面的人也被這響亮的一聲嚇到了,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都沖了進(jìn)來。軒轅泠看著拿出戒指的任承志,又看看暈倒在地上的朱恒,瞬間領(lǐng)悟了什么,一扭頭,撲到龍傲天的懷里死命忍住笑,雙肩不停顫抖。不行,他快要笑死了!
龍傲天感覺著懷里的小愛人死命的揪住自己的襯衫,拼命的忍著笑,也無奈的笑了。好吧,他也覺得這個任承志挺倒霉的,被人控制就算了,現(xiàn)在求個婚,求婚對象還能暈過去。
龍傲章沒忍住,直接笑得打滾,被嫌棄的梁深瞪了一眼,乖乖的抽搐著表情給梁深搭把手,把地上的朱恒給抬起來,直接和任承志放在了一張床上。
梁深給朱恒檢查了一下,淡定的說,
“睡眠不足,高興過頭,暈了,順便補(bǔ)眠。”
軒轅泠剛停下笑,一聽梁深精辟的診斷,又死命的揪住龍傲天的襯衫繼續(xù)擋住他扭曲的笑臉。他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梁深其實這么好玩呢?
龍傲章怕梁深瞪他,只好努力保持嚴(yán)肅臉,實際上腸子都快笑抽了。一張臉因為憋笑比軒轅泠還要精彩,歪七扭八的。
任承志無奈的看著就睡在自己身邊的小助理,嘆了口氣,干脆直接把戒指給他套上了,求婚什么的,真心不是他能好好干的事?。?br/>
軒轅泠擦了擦眼淚,才注意到,那枚戒指原來是男士戒指啊,難怪那天總覺得這款戒指看起來不夠炫目。
看來這個任承志果然也是心里早就有了人的,軒轅泠看了看龍傲天的側(cè)臉,忍不住捧起他的大手親了一下,龍傲天低下頭,兩人交換了一個熱吻。
一旁的龍傲章默默地拎起梁深的手擋住自己的視線,又忍不住偷偷瞄了兩下,被梁深直接糊了一臉。
任承志給小助理戴上了戒指,吻了吻他的臉蛋,才抬頭看向眼前這幾個男人,他覺得,他有個計劃或許可以和他們商討一下,畢竟,他們現(xiàn)在可以說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不讓那個白百合付出代價,怎么能對得起白百合送給自己的大禮?
還有他蠢蠢的小助理,這段時間,一定很難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