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持續(xù)進(jìn)行,很快十大種子選手已經(jīng)確定了七位了,而吳辰也迎來了最后一位對手。
“運(yùn)氣不錯,這第八個名額我就收下了?!?br/>
吳辰的對手是一個叫衛(wèi)宇的青年,武器是一把大刀,修為是凝氣境八重。
吳辰摸了摸鼻子,感情自己被人小看了,也不在意,抽出長劍,說道:“那你得先問過我手中的劍才行。”
說完,手腕一抖,頓時出現(xiàn)三朵絢麗劍花,呈品字形狀向衛(wèi)宇攻了過去。
“劍法不錯,可惜威力不夠。”
衛(wèi)宇一刀劈出,一道凌厲的刀光瞬間震碎劍花,并且朝著吳辰疾馳而去。
吳辰腳步微移,剛閃過刀光,衛(wèi)宇的霸刀又從背后快速的橫劈而來。
長劍格擋,砰的一聲,吳辰被震退數(shù)步。
“好大的力氣。”吳辰抖了抖發(fā)麻的手掌。
“你自己認(rèn)輸吧,我修為要比你高出一個境界,你并不丟人?!毙l(wèi)宇橫刀說道。
吳辰微微一笑,“既然這樣你這么自信,那我們就一招分勝負(fù)吧?!?br/>
“好!”
話音一落,只見衛(wèi)宇雙手握刀,全身真元飽提,長刀之上旋繞著一股白色氣流,隱約中流露出一股狂暴的能量波動。
“注意了!這招刀碎蒼穹乃是黃階中品功法,我還沒有煉至大成,所以連我自己也無法完全把握好力量?!毙l(wèi)宇提醒道,然后一刀揮出,頓時一股夾雜著暴亂的旋轉(zhuǎn)刀風(fēng),向著吳辰直逼而去。
對方的修為境界要高于自己,吳辰不敢大意,屏氣凝神沉腰納氣,《隕天劍訣》起手式應(yīng)招而出。
轟的一聲,兩人極招劇烈的碰撞在一起,頓時聲響震耳欲聾,勁風(fēng)四掃,塵土飛揚(yáng)。
碎蒼穹,破!
“我輸了?!毙l(wèi)宇看著架在自己肩上泛著寒光的冷劍,最終不甘的說道。
“承讓了?!眳浅绞談θ肭?。
“吳辰居然贏了!”
“是啊,之前我還以為他是買通了其他人,那些人才會投降的,沒想到他的實(shí)力居然這么強(qiáng),越階打敗了衛(wèi)宇?!?br/>
吳辰的勝利讓眾人大跌眼鏡,就連擂臺上擔(dān)任裁判的長老都驚奇的看著吳辰,唯有坐在一側(cè)的李長老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這一場戰(zhàn)勝衛(wèi)宇后,吳辰也順利成為了十大種子選手之一。
“恭喜你啊,辰哥?!?br/>
吳辰剛走下擂臺,張昊便恭喜道。
“恩,還有一個名額,以你的防御力,只要不是碰到境界相差太大的選手,你也有機(jī)會的?!眳浅焦膭畹?。
張昊聽后,嘿嘿的笑了笑。
“夜子寒對張昊。”
聽到這聲音,張昊和吳辰兩人眉頭同時一皺。
“又是他這個瘋子,不知道這個叫張昊的倒霉鬼是誰?!钡紫铝⒖套h論起來。
夜子寒正是之前挑釁吳辰的人,之前跟他交手的人幾乎都是被人抬下擂臺的。
“這人不僅實(shí)力強(qiáng)勁,手段更是毒辣,你不要勉強(qiáng),一旦不敵立刻主動投降。”吳辰提醒道。
“我知道?!闭f完,張昊面色凝重的走上了舞臺。
“擂臺比武,切磋為主,不得下死手?!焙茱@然,裁判長老對夜子寒也有些不滿,又是重新將規(guī)則說了一遍。
夜小寒咧嘴笑起來,然后驟然一掌襲向張昊,速度之快,就連現(xiàn)場的一些長老都沒反應(yīng)過來。
“張昊小心!”吳辰大喊道。
張昊心頭一凜,金剛霸體瞬間施展而出。
鐺!
夜小寒的厲掌印在張昊的胸口發(fā)出一聲巨響。
“哦?有趣?!币剐『蛄颂蛏囝^。
張昊重喝一聲,一拳轟出,然而夜小寒猶如貴鬼魅一樣突然消失了一般。
“張昊,背后。”吳辰再次提醒道。
張昊頓時直覺背心一涼,一股冷汗流出,隨即猛然轉(zhuǎn)身,然而以及來不及了。
轟的一聲,張昊被其一拳轟退數(shù)十步。
“好痛!”
穩(wěn)住身形后,張昊只感覺胸口一陣劇痛,低頭一看,只見剛才中拳位置,體表的淡金色黯淡了許多。
“好強(qiáng)的威力!”張昊心中一驚。
嗖!
就在張昊愣神間,一道黑影再次向張昊襲來。
張昊瞳孔一縮,連忙大喊:“我認(rèn)輸啊!”
然而輸字還未說出口,便被夜子寒一擊勾拳擊向空中。
隨即,砰砰砰砰,夜子寒化為數(shù)道黑影對著空中的張昊一連串的猛攻。
轟的一聲,張昊被其一腳從空中踢下擂臺。
吳辰縱身接住張昊,此時的張昊已經(jīng)被打的遍體鱗傷,胸口更是被一拳貫穿,可以清晰的看見里面斷裂的胸骨。
好狠毒!
吳辰臉色陰沉。
咻,這時突然一道黑色掌氣向吳辰攻來。
吳辰怒哼一聲,鏹然出劍,然而那股黑氣突然攻勢一轉(zhuǎn),沿著長劍迅速襲向吳辰胸口蔓延而去。
吳辰目光一凝,迅速轉(zhuǎn)身,而那道黑色掌氣則向吳辰身后一名學(xué)員攻去。
“哼,小小年紀(jì),如此心狠手辣,我現(xiàn)在罰你面壁一個月,并且取消你種子選手的資格,由衛(wèi)宇頂上?!?br/>
就在那名學(xué)員要被擊中時,李長老突然怒哼一聲,一掌化解了那道黑色掌氣,并且憤怒的說道。
見夜子寒被兩名執(zhí)法弟子帶走,吳辰長劍直指,“你不是喜歡打么,好,我陪你打!”
“吳辰別沖動?!崩铋L老在一旁勸道。
“是啊,小辰子,別沖動,這小子有點(diǎn)古怪,而且在這青山派中我感覺到了一股比較強(qiáng)大的氣息,我也不好出手幫你的?!贝藭r燕老也出口勸道。
“他打傷我的兄弟,難道就這么讓他走了?”兩人相處多日,吳辰早就把張昊當(dāng)成兄弟來看待了,此時張昊被打成重傷,他只感覺心口燃?xì)庖还尚苄芘稹?br/>
見吳辰不為所動,李長老按下他握劍的手,然后說道:“現(xiàn)在治療張昊比較重要?!?br/>
看著躺在地上痛苦的張昊,吳辰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收齊了劍,走到他身邊,將他抱回了宿舍。
“咳咳,辰哥我是不是要死了?!睆堦灰荒樛纯?,喘著氣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
“說什么傻話呢,我一定會救你的。”吳辰安慰道。
“說的沒錯,我們會救你的?!崩铋L老說著喂張昊服下了一枚丹藥。
服用丹藥后,張昊的氣息暫時穩(wěn)定了下來,但情況依舊十分危急。
“燕老,有沒有什么方法可以救他?”吳辰急切的詢問道。
“他此時的情況十分糟糕,胸骨斷裂數(shù)根,心脈也被損壞,要救他只有一個方法?!毖嗬险f道。
“什么方法?”
“天蠶草和水靈花,用這兩種制成湯藥讓他服用,半月內(nèi)可恢復(fù),不過”燕老突然頓住。
“不過什么??!眳浅叫绬柕?。
“水靈花比較常見,青山派內(nèi)肯定有,你拜托一下那個李長老想必就能弄到,但是天蠶草比較罕見,而他的傷勢只能最多只能堅持一個月,所以,從現(xiàn)在開始你和他都只有一個月的時間?!?br/>
吳辰思考了下,然后堅定的說道:“不管怎樣,我一定會治好張昊的?!?br/>
“恩,既然這樣,我可你給你一個方向,青山派百里外的山脈中,也許能找到天蠶草,這時最近的地方了,再遠(yuǎn)點(diǎn),你來回的時間未必夠?!毖嗬辖ㄗh道。
“我知道了?!眳浅降?。
與李長老商量好后,吳辰便乘坐飛行鷹獨(dú)自前往百里外的那出山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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