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娛樂播報之后,蘇希冀和海予桐兩個人同時石化了。
空氣沉寂了幾秒鐘之后蘇希冀連忙擺手說:“你……你……你不要誤會,這是誣陷?!?br/>
但是海予桐的眼睛里的還是有一種懷疑的目光,她久久都不能消化這件事。
這樣的話,就能解釋蘇希冀為什么三番五次的拒絕海予桐投懷送抱這件事了。
蘇希冀還在解釋著,突然接到了李佳兒的電話。
他剛剛點了接聽鍵,就聽到那頭的李佳兒氣急敗壞的說道:
“好啊,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現(xiàn)在怎么辦,余駟明撤掉了我的角色,全都是因為你?!?br/>
蘇希冀這下徹底懵了,他極力的解釋著:“佳兒姐,你聽我說,那是個誤會?!?br/>
“我管你是不是誤會,你最好給我把這個合約拿回來,否則我就要跳出合約,自立門戶了?!?br/>
李佳兒掛掉電話之后,蘇希冀愣在了原地。
自從他接管公司之后,還沒見到李佳兒這么橫過。
但是李佳兒橫,也無可厚非,畢竟關(guān)系到幾十萬美元的收入。
蘇希冀再也沒有心思向海予桐解釋這些細枝末節(jié)的事情了,他把自己關(guān)到了臥室里,拿起了ipad。
首先蘇希冀打開了八卦平臺,辟謠了這件事。
但是蘇希冀知道,這些八卦是由一些公眾號發(fā)出的,并沒有什么可信度,只是推波助瀾而已。
真正要平息這件事,只能用事實說話,或者讓余駟明親自解釋。
想到這里,蘇希冀想起了那個扶他出門的小伙高洋。
蘇希冀憑借多方打聽,得到了高洋的地址,連夜就趕到了他的家。
但是到了高陽門口的時候,蘇希冀被驚呆了。
高洋的小區(qū)門口,圍著十來個記者,而高洋正在攝像機前接受采訪。
他說的眉飛色舞,繪聲繪色,蘇希冀聽的一清二楚。
“我和余先生是那種關(guān)系,你們懂的~
那天本來我和余先生約好了,要一起玩耍。
結(jié)果我到的時候就看見那個叫蘇希冀在威脅余先生,而且還威脅了我。
這次的事件,對我和余先生的影響非常大?!?br/>
有記者問到:“那么您的工作是?”
高陽擺出了一個作死的pose,恬不知恥的說道:“我是一個男模,電視機前的各位如果有需要的話,都可以找我哦?!?br/>
蘇希冀的三觀碎的像沙石一樣,呆呆的看著車玻璃前的這出鬧劇。
等到媒體都離去,蘇希冀帶著小吳走進了小區(qū),現(xiàn)在對于蘇希冀來說,小吳是為數(shù)不多相信他的人。
蘇希冀氣憤敲開了高洋的門,厲聲質(zhì)問道:“你那天明明看到了發(fā)生的一切,為什么你要扭曲真相?”
高洋高傲的說:“有什么真相?我看到的就是你在威脅余駟明啊?!?br/>
蘇希冀強忍著,沒讓自己動手。
他問道:“余駟明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這這么說?你說出來,我出雙倍!”
高洋高傲的哼了一聲,說道:“他并沒有給我多少錢,但是他能讓我出名!”
說完高洋關(guān)上了防盜門,差一點碰到蘇希冀的鼻子。
蘇希冀癱坐在了樓道里,他無奈的問小吳:“這個世界為什么是這樣的???”
小吳畏畏縮縮的坐到了蘇希冀的身旁,說道:“蘇總,在我看來,這件事您也有錯……”
“我也有錯?我有什么錯?”蘇希冀氣憤地問道。
小吳是個不錯的小伙,而且他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把蘇希冀當做真正的朋友看待。
朋友之間,從不會有溜須拍馬這件事。
蘇希冀也把這些看在眼里,所以并沒有當即發(fā)怒,而是等著一個理由。
“蘇總,這件事歸根結(jié)底,是您要挾人家,人家告你也無可厚非?!?br/>
經(jīng)過小吳這么一說,蘇希冀確實想通了那么一點。
他也沒有責罵小吳,而是敞開真心的說:“原來還指望著這個高洋王八羔子,但是現(xiàn)在我是眾矢之的,怎么洗都洗不清了?!?br/>
“蘇總,我話還沒貨完,雖然錯在您,但是那個余駟明也不是什么好貨。
既然咱們已經(jīng)走上了歧途,還是得用一些特別的方法。”
“什么意思?什么特別方法?我可不想違法?!碧K希冀警惕地說道。
小吳拍了拍蘇希冀的肩膀,說道:“哪能讓您違法呢?
是這樣的,我有個好哥們,初中就輟學了,整天游手好閑的。
雖然聽起來這個人有點不靠譜,但是他有各種門道。
辦個假證,竊聽偷拍這些他都很擅長。
反正只要是見不得人的業(yè)務(wù),他都能接手。
上一次白姐的丈夫出軌,就是我這哥們給抓出來的?!?br/>
說著說著,小吳才知道自己說漏了嘴。
他立刻補充道:“蘇總,可別說這件事是我告訴你的,不然白姐一定饒不了我?!?br/>
蘇希冀倒沒在意這些,他問道:“那你這個朋友能做什么呢?”
小吳繼續(xù)說:“咱讓他跟著余駟明,這小子總有露餡的時候吧?
不管是竊聽還是偷拍,只要我這個兄弟能抓拍到有利于您的證據(jù),不就行了?”
蘇希冀點了點頭,似乎現(xiàn)在除了這個辦法,他確實沒有其他路可走了。
“行吧,你去聯(lián)系一下你這個兄弟。
但是記住了,寧可無功而返,也不能讓別人抓到,再被抓到一次,我就真的完了。”
“放心吧,蘇總!”
深夜,蘇希冀回到家時,海予桐的房門緊閉著。
蘇希冀聽到房間中有音樂聲音傳出,他知道海予桐還沒睡。
他敲了敲門,想要繼續(xù)解釋這件事。
可是當蘇希冀敲完門之后,音樂聲停止了,但是房中卻沒有人應(yīng)答。
蘇希冀明白,海予桐這時是信以為真了。
如果海予桐相信自己,當他大半夜敲門時,海予桐一定會痛快的開門。
但是現(xiàn)在,海予桐已經(jīng)對蘇希冀失去了興趣。
這對與蘇希冀是好事也是壞事,他可以擺脫海予桐的糾纏,但是他也得承受海予桐的誤解。
這兩件事,蘇希冀不知道自己更傾向于那一件,就像他對海予桐的態(tài)度一樣模糊。
蘇希冀不愿再想這些破事,回到了自己房間中,拿起了iPad,仔細研究著定州猛龍。
現(xiàn)在只有工作能讓他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