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芊,你今天真的讓我刮目相看?!标懗蓵x的眉毛往上一挑,顯然感到意外,但是他死都不承認:“你以前膽小弱懦,現(xiàn)在卻膽大得敢跟我對質(zhì),你不僅變得張狂還浮想連篇。大家都是成年人,說話之前應該經(jīng)過大腦,沒有證據(jù)的事情,不要拿來當籌碼?!?br/>
陸成晉棋高一著,我沒有證據(jù),確實奈何不了他。
我說;“好,我們不談當年事,就談談目前這件事,你為什么要合著伙記者陷害我?”
“陷害你?”陸成晉仰頭大笑,卻藏不住他的心虛:“為了陷害你,我把龍興紅酒廠賠進去,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癥?你知不知道,雜志一發(fā)行對我們紅酒廠影響有多大,那些大客戶都把訂單撤了,是我厚著臉皮把他們求回來。你說紅酒廠垮了,對我有什么益處?”
我被陸成晉堵塞得啞口無言,紅酒廠垮了,對他的確沒有好處。
不,我不能再次被引導,除了他,還能有誰?
那天在老太太家開會,陸仁景一直抗拒調(diào)查紅酒廠,身正不怕影斜,如果事情與他們無關(guān),為什么要反對調(diào)查。這說明,他們心中有鬼,肯定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
沒有證據(jù),我說什么都成了無理取鬧,空口說瞎話。唯一能證明我清白的人,只有那位記者,他不出來,我永遠都扛著這個罪名,就像阿特拉斯一樣扛著個地球。
“小芊,我們怎樣也相識一場,別說我不提醒你?!标懗蓵x一副大仁大義的樣子:“劉彪是梅笙奶奶的親信,你又是他的養(yǎng)女,不看僧面也看佛面,梅笙奶奶不會對你怎么樣?!?br/>
“不用你教我怎么做,我會自己查清楚,如果被我找到你陷害我的證據(jù),我不會善甘罷休。”我橫視著他。
不是嚇唬他,如果真的找到證據(jù),我會將這些證據(jù)公諸于世,讓他身敗名裂。其實我當時的想法很天真,現(xiàn)實很殘忍,我竟然忘了陸成晉的爸爸是陸仁景,一個比一個更不擇手段。
突然間,陸成晉鼓起掌說:“果然是劉彪的人,口氣都那么大。對了,我聽說劉彪買了個酒莊,跟紅酒廠鬧謠言的時間非常吻合,你要不要從他查起?紅酒廠一垮,收益最大的人就是他,如果說是他干的,我想龍興那幫老人家都深信不疑。”
陸成晉是個很謹慎的人,想要探他的口風比登天還難,而且能說會道,把死的能說成生的,到頭來他干了壞事,不僅擦得一干二凈,居然還能把所有罪狀推到劉彪身上。
他確實有這個本事,八年前的事就是很好的例子,他什么都不用說,什么都不用干,自然而然所有人都懷疑是劉彪指使那幫人教訓唐司。因為他演得太逼真,我忽地想起老太太說的話,想要變得強大,首先要學會對不起自己。
這個道理,陸成晉演繹得淋漓盡致。
今天我一無所獲,什么頭緒都沒查到,從紅酒廠出來,很不幸地遇到林子欣,或者說,她一直在門外等著我……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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