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造反不成!”
后方,一個鶴發(fā)童顏的老者沉聲道。
“長老。”
書院弟子作揖。
那幾個針對慕飛之人,低頭不語。
“敢在玄殷書院肆意妄為?”長老沉聲道。
“都給我去無恒淵待半個月?!遍L老說道。
“長老,不要,我們錯了?!边@伙人紛紛乞求。
“還不給我去?!遍L老怒道。
這伙人狠狠地瞪了慕飛一眼,隨后離開此地。
“進(jìn)去吧?!遍L老面無表情,冷聲道。
“多謝長老?!蹦斤w道謝。
眾人進(jìn)入書院。
長老望著慕飛等人離去,不斷皺眉。
“那個妮子,有點怪。”
外圍的玄力已經(jīng)足夠充沛,但和玄殷書院內(nèi)部一比,卻遠(yuǎn)遠(yuǎn)不足。
玄殷書院內(nèi),新晉弟子中,絕大部分都是鍛心境地境。
鍛心境天境之人不多。
煉氣境更是鳳毛麟角。
離軒雖然是鍛心境地境,但他年歲比絕大部分人都輕。
雖然斷虛谷每五年開啟一次。
但是總有人日復(fù)一日地前去,最終得到印章。
亦或者通過各種途徑獲得印章。
當(dāng)然,這么做的人也不多,畢竟是斷虛谷,殺機重重。
玄殷書院,入門弟子,年歲上限是五十歲。
比起其他書院的五百歲年齡的要求,足足縮減了十分之一。
玄殷書院無凡輩,能來玄殷書院,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本事。
絕大部分人都已經(jīng)是四十多歲的修士。
而離軒,如今僅十七歲,能跟上眾人的步伐,著實算非常驚艷了。
慕飛的玄力,是鍛心境人境,但鍛心境人境和地境的差距甚大,許多人終其一生都難以突破。
也因此,慕飛鍛心境人境的修為才會受到針對。
至于盈歆,煙兒和小幽三人,雖然玄力低微,但三人貌美如花,哪怕毫無玄力,男修士也會求著他們進(jìn)。
……
前方,眾人正領(lǐng)取著新晉弟子的門牌。
“離荀,煉氣境人境中期,內(nèi)門?!?br/>
離荀領(lǐng)了一個內(nèi)門弟子牌。
“各位,我在內(nèi)門等著你們?!彪x荀笑道。
“離荀大哥,你太不厚道了?!彪x軒說道。
離荀帶著煙兒前往內(nèi)門。
“離軒,鍛心境地境,外門?!?br/>
離軒上前,拿著外門弟子牌,一臉郁悶。
“放心吧,以你的天賦,很快便能到內(nèi)門了?!蹦斤w說道。
他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盈歆和小幽。
煙兒有離荀保護(hù),自然安全無比。
畢竟煉氣境法修,在內(nèi)門中都絕對算得上強悍。
而小幽和盈歆,沒有人保護(hù),又該當(dāng)如何。
“盈歆,無玄力修為,韻華閣?!蹦凶有嫉?。
“韻華閣?”慕飛一愣。
“韻華閣?開什么玩笑。”頓時有人不服了。
“憑什么沒玄力修為的廢物能在韻華閣?!?br/>
“我們不服?!?br/>
眾人抗議。
“小飛飛,韻華閣是什么?”小幽問道。
“韻華閣,是玄殷書院靈氣最充沛的地方?!蹦斤w都笑的合不攏嘴了。
最關(guān)鍵的是,韻華閣,每一屆只有一人。
“還真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啊?!蹦斤w笑道。
這時,另一位鶴發(fā)童顏的長老到此而來。
“怎么所有長老都一個樣。”小幽喃喃道。
頓時有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但看著長老嚴(yán)肅的模樣,眾人笑不出來了。
片刻后,有人壯著膽子問這個長老。
“長老,憑什么讓她入住韻華閣。”一個女弟子問道。
男修士不說,女修士可是分外惱怒。
“這是書院長老一致商議的結(jié)果?!遍L老說道。
“敢問長老,可否將原因告知。”女弟子質(zhì)問道。
“你是蒼炎城的人吧?!遍L老問道。
“不錯,我是星玄宗的弟子。”女弟子傲然道。
“轟?!?br/>
長老一揮手,直接將女弟子轟倒在地。
“你!”女弟子大怒。
“世仙宮我都無懼,你一個星玄宗,竟敢在我面前這般模樣?!遍L老冷聲道。
“我們玄殷書院,什么時候輪到你們質(zhì)疑了。”長老冷聲道。
“不服氣,隨時可以離去,我絕不阻撓?!?br/>
女弟子顏面盡失,面如死灰。
眾人不敢再多言。
“你們二人,隨我來?!遍L老對著盈歆和小幽說道。
盈歆把頭偏向慕飛。
“去吧?!?br/>
慕飛點頭。
長老瞥了一眼慕飛,隨后不再關(guān)注。
“嗖?!?br/>
一道金光閃過。
長老帶著盈歆和煙兒,踏空而行,消失于此。
時間流逝,所有弟子門牌頒發(fā)完畢。
慕飛跟著離軒,前往外門。
“誒,你干什么?”一個外門弟子問道。
“書童的住處在那邊?!?br/>
外門弟子指著另一邊,說道。
“嘿嘿?!彪x軒饒有興趣地看著慕飛。
慕飛無奈,只得前往書童閣。
不得不感慨玄殷書院實力強勁。
書童閣中,同樣有不少高手。
慕飛隨便找了一處,開始修煉。
……
“轟?!?br/>
一記重腿朝著慕飛踢去。
慕飛避開他的攻擊,跳到遠(yuǎn)處。
“你干什么?”慕飛沉聲道。
“干什么,這是坤哥的房,誰允許你小子在這里的?”一個鍛心境地境初階男子說道,男子名為王德。
被打斷修煉,慕飛著實有些惱怒。
“哎喲,各位大哥,對不起,他剛來還不知道?!币粋€身材矯小的男子趕緊道歉。
“張子沖,你來干什么?”王德沉聲道。
“各位,他只是剛來的,不知道規(guī)矩,這樣吧,我把他帶到別處,教教他規(guī)矩?!睆堊記_說道。
“算你小子有心,這次就先放過他,下次再讓我見到他,可就沒那么容易放他走了?!蓖醯抡f道。
“謝謝王德哥,我這就帶他走?!睆堊記_說道。
隨后將慕飛拉走。
“走走走,快走?!?br/>
慕飛疑惑不已。
“你干嘛?”慕飛問道。
“你差點就沒命了知道嗎,那是王德,是坤哥的小弟?!睆堊記_說道。
“坤哥是誰?”慕飛疑惑。
“坤哥,是書童閣的老大?!?br/>
“嘖嘖,沒想到這小小一個書童閣都能拉幫結(jié)派?!蹦斤w哂笑。
“噓,別笑了。”張子沖趕緊捂住他的嘴。
“要是讓人聽見,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張子沖說道。
“有什么好怕的?!蹦斤w無語。
“不就是幾個書童。”慕飛說道。
“你不也是書童?!睆堊記_說道。
“你也就鍛心境人境后期,誰給你的自信這么狂妄?”張子沖無奈。
“行了,走吧走吧?!彪x開。
書童閣雖然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書院弟子的內(nèi)外門,但好歹也算是一個不錯的住處。
而張子沖拉著慕飛到達(dá)的住所,稱之為狗窩都不為過。
慕飛站在屋門口,不禁咋舌。
“我們就在這住?”慕飛一愣。
“有的住就不錯了,不少人連住的地方都沒有?!睆堊記_說道。
“那書童閣都是誰住的?”慕飛問道。
“都是王德他們住的。”張子沖說道。
“你們沒想過反抗嗎?”慕飛問道。
“抗個毛啊,我們實力弱小,拿頭和他們打?!?br/>
“而且他們的主子,可在內(nèi)門呢。”張子沖說道。
“原來如此?!蹦斤w點頭。
“其實王德以前還是和我們一般,在這種草屋睡的,但無奈他嘴上功夫了得,一次遇到坤哥,將坤哥夸的心花怒放,深得坤哥喜愛,坤哥便將他帶入書童閣中去了?!?br/>
“行了,就這樣吧,我先修煉了。”張子沖說道。
隨后他就在一旁,盤膝而坐,開始修煉。
“初來玄殷書院,還是不要惹事為好,渡過今晚再說吧。”慕飛心想道。
隨后慕飛也開始進(jìn)入修煉。
第二日。
“轟?!?br/>
屋門被踹開。
王德面露兇光。
“張子沖,給我滾出來。”王德怒喝。
張子沖被驚醒,趕緊起身。
“哎喲,對不起,王德哥,昨夜教他規(guī)矩,一時間忘了時間,實在是對不起。”張子沖道歉道。
“還不趕緊給我去撿云間石。”王德怒喝道。
“是是是,我馬上去撿?!睆堊記_說道。
“等等?!蓖醯吕×藦堊記_的衣領(lǐng)。
“還有什么事,王德哥?”張子沖問道。
“你不是教過他規(guī)矩了嗎,怎么他還在修煉?!蓖醯吕渎暤?。
“我這就把他叫醒?!睆堊記_說道。
“不必了,新人嘛,第一天,給他個優(yōu)惠,我來叫醒他?!蓖醯聰r下張子沖。
“不用了吧?!睆堊記_面帶焦慮。
“那你來替他受?”王德冷聲說道。
張子沖不敢再多言。
王德催動玄力,匯聚于重拳之上。
“唉,這位道友有罪受了?!睆堊記_走出屋外,不忍直視。
“轟?!?br/>
屋內(nèi),劇烈的聲響發(fā)出,耀眼雷光轟擊而下。
王德被轟出屋外。
張子沖一臉茫然。
“什么情況?”
慕飛從屋外走出。
“你,你竟敢……”王德大怒。
王德催動玄力,一記“鷹抓拳”使出,朝著慕飛轟去。
慕飛身形一閃,避開攻擊。
“轟?!?br/>
慕飛一記重拳朝王德臉上呼去。
王德應(yīng)聲倒地。
“別讓我在見到你?!蹦斤w沉聲道。
“慕云是吧!”
“你……很好,你給我等著。”王德怒道。
說罷,拖著殘軀,連滾帶爬地跑向書童閣。
“道友,你……”張子沖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還沒出力,他就倒下了?!蹦斤w撇了撇嘴。
張子沖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