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接脊椎的肋骨直徑二米甚至三米的骸骨一節(jié)一節(jié)的散落堆積在谷口附近,很難讓人想象這種堪稱陸地霸王一樣的生物活著時候的模樣。
陳國斌放下望遠鏡看著秦濤疑惑道:“難道秦連長見過類似巨大的爬行動物的骸骨?”
面對陳國斌的詢問秦濤微微一愣,自己到底見沒見過?白山那些所謂的龍骨到底屬于什么物種現(xiàn)在也沒有具體的定論,由于年代久遠現(xiàn)有技術已經(jīng)無法準確檢驗復制其的dna鏈條。
秦濤無奈的搖了搖頭反問道:“陳教授認為地球上到底可不可能存在如此巨型的爬行類生物?”
陳國斌猶豫了一下道:“巨大的猛禽是我們親眼見證存在的,全世界范圍內(nèi)有記錄最大的蟒蛇是印度尼西亞捕獲的網(wǎng)紋蟒,長近十五米,重四百五十公斤左右,亞馬遜還有一種巨蟒森蚺平均都能長到八九米長度?!?br/>
郝簡仁望著谷口的骸骨:“那這玩意活著的時候恐怕要有三、四十米長,就算剛剛的大鳥恐怕也對付不了?!?br/>
陳國斌推了下眼鏡:“確實如此,我們對我們所生活的這個世界其實并不了解,我們自以為是地球的主人,實際上我們?nèi)祟愐膊贿^是地球上的一個匆匆過客而已?!?br/>
郝簡仁拍了墨龍的肩膀一下道:“這可是你的地盤,不想告訴我們大家點什么嗎?”
墨龍苦笑:“我們墨氏三代之前,在墜星堡折損了大批精英之后就沒能力在大規(guī)模進山剿滅墨氏叛逆了,說實話我也還是第一次抵達這里,貢嘎山中很多事情都是歷代巨子口口相傳而已?!?br/>
秦濤指著猛禽身后方向道:“在猛禽所在的山峰隱約好像有一個類似塔的建筑物所在,莫非這只猛禽是保護那座塔?”
秦濤用手做了一個簡單的測距驚訝道:“那座塔正好在我們要尋找的信號源定位的三角區(qū)域內(nèi)!”
陳可兒似乎想起了什么,接過秦濤的望遠鏡:“還記得嗎?我們進山之前一直傳說有一座鎮(zhèn)壓邪靈的普賢金剛塔?因為貢嘎山地勢險要所以無法修建寺廟,才設立的這個浮屠寶塔。”
秦濤回憶了一下:“我也想起來了,是那天在草廬里聽到的這個傳說,這只巨大的猛禽應該就是守護寶塔浮屠的,所以不讓我們靠近寶塔。這也就符合了大鵬是佛門的護法的傳說?!?br/>
陳國斌點頭道:“傳說終歸是傳說,傳說中這神塔立于雪峰之巔,但是從空中偵查傳回的資料和情報與航拍的照片來看,傳說未必是真的,因為這座所謂并不存在的普賢金剛塔不是立于雪峰之顛,而是埋于地下,如果不是此番地震冰架崩塌恐怕普賢金剛塔永無現(xiàn)身之日?!?br/>
“普賢金剛塔會不會是一個入口?”花田慶宗的假設讓國斌十分興奮,但是興奮之余遙望猛禽只能望而興嘆。
信號源所在的三角定位區(qū)域
巨大的蝙蝠和猛禽以及巨大爬行動物的骸骨都證明了似乎有一種能量在不斷突破海夫利克極限,花田慶宗顯得異常的興奮,這證明他之前的推論是正確的,貢嘎山確實還有太多鮮為人知的秘密。
在損失了大部分物資的前提下,繞路前往信號源定位的三角區(qū)域還是撤退對于秦濤來說確實是一個艱難的選擇。
趁著濃霧散去,秦濤帶領救援分隊迅速從山谷撤離,撤離過程中秦濤發(fā)現(xiàn)一些血跡和衣服裝備的碎片?還有一只穿著厚重雪地靴的斷腳?物資有限加之時間緊迫秦濤無暇顧及。
不經(jīng)意間曹博被地面上凸起的石頭絆倒,順著谷口的斜坡滑了下去,秦濤抖開繩索準備救援卻意外的聽到了曹博的大聲呼喊?
眾人順著繩索抵達深坑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巨大的骸骨,只不過這些骸骨不是爬行類了,而是巨大的鳥類骸骨,而且至少是之前所見猛禽的二倍大。
陳國斌用地質(zhì)錘想敲下一小塊骸骨做樣品,結果地質(zhì)錘與骸骨之間竟然蹦出火星發(fā)出了金屬般的回音?
陳可兒驚訝道:“看這些骸骨的比例,我們之前這到的那只該不會是幼鳥吧?”
陳可兒的話把眾人嚇了一跳,那只如同噩夢一般的猛禽竟然還是幼鳥?陳國斌清點了一下山谷深坑中的頭骨:“一共兩個頭骨!也就意味著山谷盡頭那只巨大的猛禽是它這個物種的最后一只?”
這時,郝簡仁在一旁大喊道:“濤子哥,這邊有一個溶洞入口?!?br/>
秦濤用手試了一下從溶洞中流出的溪水溫度,發(fā)現(xiàn)水溫竟然在四十五度左右?溶洞中有地熱存在?
秦濤用電筒照了一下水氣繚繞的溶洞內(nèi),手電的光柱僅僅能夠穿透幾米而已,地面上似乎有什么東西?秦濤用匕首挑動了一下扎了起來,一個帶有金屬質(zhì)感的包裝袋?上面都是外文。
這是什么玩意?秦濤將包裝袋交給了陳可兒,陳可兒看過后神情有些凝重道:“看來我們有新朋友了!”
“什么新朋友?”曹博現(xiàn)在對新物種和新朋友同樣敏感,他現(xiàn)在終于能夠體會秦濤不愿意提及白山事件的感觸了。
陳可兒將包裝袋遞給秦濤道:“這是一種美軍剛剛裝備的戰(zhàn)時b類高熱口糧,生產(chǎn)日期是三個月前,我們因為考古野外工作的需要也會訂購一些,不過價錢不便宜?!?br/>
秦濤望了一眼水氣蒸騰的溶洞入口,目光掃過陳國斌、花田慶宗與墨龍,顯然直到現(xiàn)在這三個人都還有屬于自己的秘密。
最讓秦濤有些擔憂的是花田慶宗,一個真誠的被揭露了二次都能順利過關得到原諒的懺悔者,墨龍有屬于墨氏一脈的秘密,經(jīng)歷過生死考驗的墨龍起碼不會危及救援分隊的安全,至于陳教授秦濤礙于陳可兒也不好質(zhì)問。
秦濤知道自己必須盡快做出選擇,是選擇前進還是選擇撤退,既然有了新朋友的遺棄物做指向,山谷中的血跡和斷腳很可能就是之前這伙身份不明者試圖通過山谷留下的,秦濤覺得可以一試,因為溶洞與山體的走勢方向大致相同,很有可能穿過山谷。
對于秦濤的決定胡一明、戴健等人選擇服從命令,得到了陳國斌與花田慶宗、墨龍的首肯。
進入溶洞開始,秦濤就在地圖上測算比例尺不斷的做標記,溶洞并沒有之前上山途中穿過的溶洞那么巨大,寬的地方不足十公尺,狹窄的地方只容一個人穿行,但是更為曲折。給秦濤的圖上作業(yè)帶來了巨大的麻煩,加之指南針失靈,秦濤只能憑借著自己的感覺在圖上勾勒行進線路。
地面一直是濕滑的,而且角度一直在向上延伸,秦濤手持護龍锏走在隊伍的最前面,陳國斌和陳可兒走在中間,陳國斌手中的地質(zhì)錘是不是的發(fā)出敲擊聲,秦濤知道那是在獲取樣品,而大部分樣品就裝在郝簡仁的背包中。
秦濤知道郝簡仁一路上沒少偷扔陳教授的樣品,一個是陳可兒的父親,一個是自己的發(fā)小兄弟,只能當做什么也沒看到。
好在溶洞并沒有主要的分支岔路,大約行進了三公里溶洞內(nèi)驟然寬闊起來,一處溫泉赫然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陳可兒用溫度計小心翼翼的試了一下溫度,有用測試紙檢測了一下泉水成分欣喜道:“四十三點五度,非常標準,典型的微礦物溫泉?!?br/>
“泡個溫泉?”郝簡仁眼巴巴的望著秦濤提出了要求。
秦濤剛想訓斥郝簡仁卻發(fā)現(xiàn)孫峰、胡一明等人都眼巴巴的望著自己,陳可兒也似乎在望著溫泉猶豫不決。
“孫峰、吳迪警戒,其余人就地休整二十分鐘,張大發(fā)與胡一明十分鐘后換崗。”秦濤下達命令,郝簡仁第一個迫不及待的脫了衣服穿著內(nèi)褲就要往霧氣繚繞的溫泉里面跳。
秦濤一臉擔憂的在溫泉旁巡視,陳可兒狠狠的瞪了嬉皮笑臉的郝簡仁一眼,獨自走到一塊大石頭后面換衣服,郝簡仁則大呼小叫的沖向溫泉,孫峰與吳迪投來羨慕的目光。
郝簡仁縱身一躍卻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瞬間拽住胳膊扯了回來,摔在地上的郝簡仁身上擦傷了五、六處。
眾人萬分不解的望著神情嚴肅的秦濤,隨著溫泉上的霧氣飄散,一具似乎被煮得面目全非的尸體漂浮在水面上,嚇得陳可兒發(fā)出一聲驚呼。
秦濤指了一下石縫中的衣物,郝簡仁心有余悸的望著溫泉不知所措,陳可兒急忙穿好衣服,水溫、水質(zhì)明明沒有問題???為什么會有尸體?
尸體遺留下的衣物并不多,御寒的衣物似乎被人取走了,沒有任何東西能夠證明溫泉中的那具尸體的身份。
突然,平靜的溫泉瞬間沸騰起來,滾滾的熱浪與蒸汽幾乎讓人窒息,大約二分鐘之后溫泉逐漸恢復了平靜,眾人面面相覷。
郝簡仁也從陳教授口中得知了所謂的間歇性溫泉,心有余悸的眾人似乎也不愿意多在溶洞內(nèi)停留一分鐘,太多未知的危險讓人防不勝防。
突然,秦濤的筆在地圖上扼制折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