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心這一巴掌打的春桃一愣神,反應(yīng)過來自己挨了林水心的打,就也沖著她的臉去。
“林水心,你敢當(dāng)著我的面打俺春桃!”林二嬸也沖著林水心過來。
李三一看,進(jìn)來護(hù)著林水心不被打到:“林姑娘,我們還是離開這吧?!?br/>
春桃和林二嬸看著有個這么高大的男人護(hù)著林水心,就不敢動手了,不過這男人長的連一般都不如,怪不得會護(hù)著這下堂婦!
等林水心和李三走了,林二嬸也要拉著春桃走,春桃就哭:“娘,我生是肖舉人的人,死是肖舉人的鬼,我不走!”
林二嬸最終也沒能把春桃拖回村,林水心又走了,她只能走著回村,一路走著,就想回去后,定要把林水心有了野男人說給林奶奶知道。
林水心這次把李三帶回了家:“爹娘,這是咱家的護(hù)院?!彼膊恢涝撛趺捶Q呼李三,就說是護(hù)院。
“咱家哪用得著護(hù)院,你請的?”隋菜花看了李三一眼,黑瘦,那縣上人家請的護(hù)院不都膀大腰圓嗎,閨女怎么找個這樣的?
林二叔也在,等著聽信呢。他看看林水心后面,沒有春桃,連林二嬸也沒有:“水心,你二嬸呢?”
“娘,這樣我去縣上你跟爹也能放心,他也不住咱家。”林水心沒理林二叔的話,被林二嬸的好賴不分氣的,她連林二叔也不想理會。
“你自己定吧,說說你二嬸呢?”閨女是該有個人保護(hù)才安全。聽林二叔的話,隋菜花才記起了他們一幫子人是在等著聽信。
其實林二叔從剛才林水心不理會他的話,就猜出了點什么,都想就這么離開,春桃肯定是干了那不光彩的事。
“我二嬸回家了,春桃也沒出事?!?br/>
“那娘,大哥我回去了?!绷侄遄蛔×?,從炕上下來,兩只腳伸進(jìn)鞋里,都沒顧上提,就往出走。
“老二咋這么急?”隋菜花一頭霧水看林水心:“你二叔走了,你好好說?!?br/>
林水心看了看,李三早不見了,就坐在她娘身邊:“娘,春桃跟了肖明孝,她怪我?guī)Ф鹑フ宜鸵蛭?,我呼了她一巴掌,二嬸也沖我來。要不是李三,我只怕要被她們娘兩打了。你見了二嬸也別提,這事我們就當(dāng)不知道吧?!?br/>
“這春桃……”隋菜花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該說春桃什么好,又一想娘兩都沖著水心,就有了氣:“她們憑啥沖著你,你這好心還做錯了?早知道就不管這破事了!”
林奶奶又是一邊納鞋底子一邊在這等信,她那胳膊似乎永遠(yuǎn)都不會酸:“以后都別幫老二媳婦說話了?!?br/>
林二叔出了門卻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村口,等著林二嬸,怕她再去大哥家鬧。
林二嬸這一路上都提著心,就怕哪里突然鉆出個人來,小跑著回的村,看到村口有個人影,天都有點黑了,也看不太清,嚇得她差點喊人。
“是我!”林二叔這一嗓子沒讓林二嬸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