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晚,藝真拖著疲憊的身軀步出鉆石大樓,一抬眼就看見對面馬路上停著一輛黑色邁巴赫,一開始她也沒有在意,直到車門打開,一個修長的身影從車上下來,走到她面前。借著昏黃的燈光,藝真看清了眼前人的長相,眉頭緊蹙,這男人不就是之前剛見過“冒失鬼”么?
腳跟一轉,藝真從他身側走過,直接當沒看到他。下午見過他之后,藝真就從網(wǎng)上查了些bigbang的資料,大概地了解到他們在大韓民國的名氣,尤其是他們的隊長權至龍,簡直被奉為“神”一樣的音樂天才,當然眼前這個男人也毫不遜色于他們隊長就是了,不過因為這樣,藝真對他反而更加避之唯恐不及了,她可不想被那些所謂的“vip”圍毆,也沒興趣當他的下一個緋聞對象。
崔圣賢摘下墨鏡,看著她目不斜視從自己身邊走過,只得無奈跟上,“韓藝真xi,天黑回家不安全,讓我送你回去怎樣?”
前輩都發(fā)話了,藝真就不能當做沒聽到了,無聲地呼出一口氣后用力拍了拍臉頰,勉強打起精神,嘴角扯出個僵硬的笑容,轉身看向他,“呵呵,tap前輩,好巧啊,您在這里等朋友嗎?天色不早了,我就不打擾您了?!笨焖俚卣f完要說的話,藝真鞠了個躬,轉身就要離開。
崔圣賢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胳膊,真是油鹽不進的女人!“韓藝真xi,我等的就是你!”
真是不找麻煩,麻煩倒自己找上門來了,藝真突然覺得煩死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地直接和他坦白,“tap前輩,您是bigbang的崔圣賢前輩吧?”
崔圣賢點了點頭,之前他不是介紹過自己了么?
“您是明星,我只是個普通的小職員,請您不要再耍我了好嗎?”藝真撫了撫額頭,語氣里盡是疲憊,加了大半晚的班還要應付他,累到極點她就想發(fā)飆,現(xiàn)在只想好好地睡一覺,有什么事明天再講可以么?
崔圣賢一愣,他能從她的話里感受到確實的疲倦,也能切身體會。作為藝人,他的工作并不比別人少,每天通告結束回到宿舍的最大愿望就是倒在床上睡它個昏天暗地,不過,她的話聽著怎么就這么不舒服呢?
“你想太多了,之前不是說要我賠你限量版羊羹嗎?我這次就是來給你賠罪的?!?br/>
這回輪到藝真驚訝了,難道真是她想太多了?也難怪,作為bigbang里鼎鼎有名的塔普君,要什么樣的美女沒有,怎么會看上她這樣的小職員,確實是她想太多了。不過,藝真看了看手表,“晚上九點,味之軒已經(jīng)關門了?!?br/>
“我不介意換成其他東西?!贝奘ベt攤了攤手。
藝真猶豫了好久,說實話,對于崔圣賢的提議,她有些動心,疲倦的時候來上一些美食絕對可以讓她精神百倍,不過,她拒絕了。“我現(xiàn)在累得只想倒頭就睡,既然tap前輩有心賠罪,那就送我回家吧?!比缓笏麄兙透鞑幌嗲?,也就沒有必要再見面了。
“如你所愿?!?br/>
魚兒已經(jīng)上鉤,崔圣賢只覺得一天的疲憊一掃而光,心情愉悅,紳士十足地為藝真打開車門,“韓藝真小姐,請!”
一米八的個頭配上一身嘻哈裝扮,學著執(zhí)事的樣子微弓著腰,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向她伸出,怪模怪樣的讓藝真覺得有些好笑,心情竟暢快不少,于是抬頭挺胸,像個高傲的女王一樣搭上他的手,坐上了副駕駛。
藝真能夠這么爽快地答應讓崔圣賢送自己回家很大的原因是她就住在公司附近,平日里她都是走路上班的,十分鐘就可以到公司,既方便又有利身體健康,何樂而不為?而開車的話,兩三分鐘就可以到達,不需要花費他太多時間,兩人不需要太多交流。
“tap前輩,你走錯路了?!彼囌婵粗嚧巴怙w馳而過的陌生街景,提醒道。
“沒有,我們先去個地方?!焙貌蝗菀装阉丈狭塑?,他怎么可能這么輕易放她離開?“加了這么久班,你應該很餓了吧,我們去吃點東西再送你回家?!?br/>
“tap前輩!”這跟他們說好的不一樣。
“叫歐巴。”
“不要!”藝真生氣了,為什么她一定要聽他的啊?
“你比我小,叫我歐巴不是應該的嗎?”
“誰說我比你小了?”
“嗯……我想想,似乎是叫金妍兒的女性?她毫不吝嗇地把你的生日,星座,愛好,喜歡的,不喜歡的都告訴我了,聽說她是你的青梅竹馬?”崔圣賢熟練地掌握著方向盤,小心地注意路況的同時還不忘慶幸自己的先見之明,要是問她本人,她是絕對不會告訴自己的,看來他得找個機會謝謝那個青梅竹馬呢。
“我才沒有那樣的青梅竹馬呢。”金妍兒那個大嘴巴,絕對是被這個男人的臉迷得不知東南西北,然后把自己給賣了,“……碎嘴的歐巴桑,回去絕對要她好看?!彼囌驵洁洁爨斓匕盗R那個見色忘友的金妍兒。
崔圣賢悶聲暗笑,原來她除了潑辣還是個傲嬌啊,這可真有趣!作為bigbang成員之一的tap,他見過的女人不少,大多是圈內人,托韓國整容業(yè)發(fā)達的福,看來看去她們長得都差不多,而且表里不一,在觀眾面前是溫柔嫻淑,舉止大方,背地里卻不知道做了多少齷齪事,讓他倒盡胃口。
她不一樣,有時潑辣,有時坦率,有時傲嬌,有時又遲鈍得讓他想抓狂,但不管怎樣,她都真實地遵從了自己的欲、望,高興就是高興,不高興就發(fā)火,矛盾又讓人放心不下。
“到了?!鞭D過一個街角就到了目的地,崔圣賢穩(wěn)穩(wěn)地停好車,正奇怪于她異常安靜,轉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她竟然睡著了,頭一點一點的像只打瞌睡的小貓,又呆萌又可愛,崔圣賢忍住笑,俯身幫她解開安全帶,輕輕搖晃她的肩膀,“咳咳,藝真xi,醒醒,我們到了?!?br/>
“唔。”藝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似醒非醒中下了車,也不等崔圣賢提醒,腳步不穩(wěn)地向前走去。
稍后一步的崔圣賢突然臉色大變,“小心!”快速上前試圖拉住她的手臂,卻來不及了。
“砰!”藝真已經(jīng)一頭撞上了餐廳的玻璃大門。
“嘶~”一陣暈眩過后便是鈍痛,藝真忍不住捂著額頭喊痛,這下她是徹底清醒了。
崔圣賢擔心地捧著她的額頭左右查看,除了額角的一塊紅腫,沒看見其他傷口,崔圣賢悄悄松了口氣,又突然想到這么用力的撞了上去,會不會造成腦震蕩啊,他越想越擔心,扯著藝真的手臂就要帶她去醫(yī)院檢查。
藝真哭笑不得,這點根本不算受傷的紅腫明天就會好了,哪里還用得著去醫(yī)院啊?“我沒事,不用去醫(yī)院。”要真因為這點紅腫去醫(yī)院,絕對會讓人笑掉大牙的。
“可是,你撞得好用力……”
“我餓了?!彼_定要在中華料理店面前討論大半夜的要不要去醫(yī)院?
“好吧,我們先去吃東西?!贝奘ベt妥協(xié)了,她不愿意去醫(yī)院,他總不能抓著她去吧,“不過,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訴我。”
“沒問題?!泵朗吃谇?,要她答應什么都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