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罪!”
白星沒有絲毫猶豫,竟然雙膝跪地,向著云落天扣頭!
這樣屈辱的姿勢,白星做起來沒有任何的猶豫,所有看著一切的人,也沒有人覺得絲毫的異樣,仿佛這都是理所當然的。
“何罪之有?”
依然是云落天提問,白星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狠色,道:“我不該相信這個賤女人,不該相信她的鬼話,給落云峰惹了麻煩,給少公子惹了事端?!?br/>
“轟!”
云落天輕輕出拳,整個天地好像壓垮了下來,白星胸膛一凹,整個人倒飛出去,口吐鮮血。
可是,令人驚訝的是,他的臉上卻出現了一絲狂喜的神色。
剛一落地,他就掙扎的跪下來,道:“謝少公子寬恕?!?br/>
云落天點頭,道:“你雖然給我惹了不少的麻煩,不過歸根結底也是為了維護恒天所謂的子嗣,決斷倒也明智。只是下次記得,做人要聰明一點?!?br/>
“是!”
白星連忙站起身來,遠遠閃開,眼中看向李婉兒,全身惡毒的詛咒。
“弟弟,對于你的女人,你不想說點什么?”
看向云落天眼中的調笑,云恒天心中羞怒異常,閃電般近身李婉兒,一腳踩在了她的臉上。至于陳欣若,早就被扔在了一邊。
“女人,你好大的膽子啊。我還沒有碰你,你就有了孩子,嘿嘿,給我戴綠帽子,你好大的賤膽子!”
李婉兒臉色煞白,連忙搖頭,嗚嗚直叫。等到云恒天松開了腳,才沙啞的說道:“不是的,不是這樣,我只是想要騙白星幫忙,把吳天引誘過來!”
“那么,你就是拿著我們落云峰的強者們當猴耍了?女人,誰給你的膽子,誰給你的涌起?”
云落天的聲音再次響起,質問李婉兒。李婉兒把目光轉向云恒天求助,看到的卻是云恒天惱怒的眼神。
李婉兒心中一顫,心道:“完了。”
正如李婉兒所想的那樣,今天,沒有任何人給她撐腰。
“哥,雖然這個賤女人胡亂做事,可是總算布下了一個局,今天我要跟他好好較量較量!”
李婉兒眼中泛起一絲感激的眼神,云恒天現在轉移話題,也算暗地里幫了自己一個忙。
云落天把一切看在眼中,笑道:“弟弟,你還是太天真了。既然事情發(fā)展到了這個份上,我們自然要利用一切手段,徹底的把他鏟除。至于手段,已經不重要了?!?br/>
“為了這個女人?”
云恒天抓起昏迷中的陳欣若,臉上閃過一絲猶豫,道:“她的身份,會不會有麻煩?”
“麻煩是否有,要看我們怎么辦事。只要殺了吳天,殺了多嘴的人,一切都不會有人知曉。”
“你說是不是,吳長老?”
云落天突然微笑了起來,看向遠處,吳天正飄然而至。
吳天緊跟著白星和李婉兒的痕跡而來,兩人只求速度,難免留下了許多的蛛絲馬跡,這對于擁有龍瞳的吳天而言,幾乎就是完美的指南針。
他早就猜到了,此行等待他的一定是兇險局面,可是吳天沒有選擇權。
畢竟,對方抓走陳欣若,絕對就是為了吳天,為了要挾吳天。盡管吳天不覺得自己應該為了陳欣若送上自己的性命,可是他必須要前去看一看。
這是一個男人的責任,無論是從自己的責任感,還是從報答陳欣若開始時候對自己的照顧的角度,吳天必須前來。
剛剛到了這里,吳天的龍瞳就毫不保留的打開,哪怕以吳天的定力,感受到了是個五階強者的氣息,他也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是真的把吳天當做了先天強者么,十個五階強者,真看得起他吳天!
盡管心中驚訝謹慎,可是吳天沒有任何害怕的心情。他無視了這十個先天強者,無視了云落天的話,轉而來到陳欣若身前,檢查她的狀況。
令吳天松了一口氣的是,陳欣若并沒有受到太嚴重的傷害,看樣子只是被打后內臟震動從而暈倒,又被服下了致人昏迷的樣子。
吳天給她服下了一棵穩(wěn)定心神的丹藥,替她舒緩了一絲氣息,這才輕輕的把陳欣若放下。
整個過程,云落天一言不發(fā),反而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仿佛在看一出有意思的喜劇。旁邊云恒天露出了惱火的神色,吳天的無視讓他感覺非常的不愉快,他想要阻止吳天,卻被云落天的一個眼神阻攔。
“放心吧,吳長老。輪身份的話,這丫頭同樣也是很麻煩的家伙,所以我們并沒有打算對她怎么樣?!?br/>
吳天抬頭直視云落天,道:“對付麻煩,一般人會選擇兩種做法,第一種是避免惹上麻煩,第二種是徹底讓麻煩消失。不知道你選擇哪一種?”
云落天微微一笑,道:“吳長老,你說笑了,我跟幾位朋友不過是深夜有感,出來游玩,恰巧碰到了一個瘋女人綁架了這個丫頭,才出手阻攔?!?br/>
“不信的話,這個瘋狂的女人不是已經被我弟弟制服了么?”
李婉兒渾身一顫,不敢置信的看著云落天,隨即撲到了云恒天腳下,拉著云恒天的褲腳,滿臉的哀求神色。
云恒天驚訝的看著云落天,聰明人都明白了云落天剛才話里面的含義,可是他雖然明白,心中確實有一絲不忍。
“云恒天,無謀就是愚蠢,我們云家的家訓你忘記了?難道你還真的打算讓這么一個云愚蠢的女人,進入我們云家的大門?”
云落天的責問,成為了幫助云恒天決斷的最后一絲稻草,他臉色厲色一閃,一腳踹開了哀求中的李婉兒。
“沒錯,這個女人竟然綁架了同門弟子,我們恰巧路過,才出手相救。等這里的事情了解,一切都會交給宗門里面的執(zhí)法堂來解決。”
李婉兒眼神呆滯,渾身顫抖,竟然口吐白沫,就這樣暈倒了過去。
看著李婉兒這骯臟的表現,云恒天眼中嫌怨的神色更加明顯,一腳把她踢到一邊。
“既然如此,那么在我們云嵐山搗亂的那些落云峰弟子,也是巧合了?”
吳天面色不善的詢問,云落天絲毫沒有焦急,看了一眼白星。
白星渾身一抖,立刻站了出來,道:“吳長老,實不相瞞,今天我從修養(yǎng)中醒來,發(fā)現負責守夜的弟子全都消失不見,一問之下,才知道他們因為不滿白天的遭遇,私下里想要去云嵐山泄憤?!?br/>
“我正要上云嵐山制止他們,卻遇上了云少一行人,于是稟報了云少,剛剛也被云少懲罰了。如果沒有遇到你,吳長老,想必我們已經是上了云嵐山。”
吳天哈哈一笑,也懶得反駁一群人的鬼話連篇,道:“既然如此,今天事情的主謀就是李婉兒了,看樣子這個女人真是瘋了,沒有人撐腰,也敢如此胡作非為。至于那幾個弟子,估計也是失心瘋了?!?br/>
“是啊,吳長老,等執(zhí)法堂審問過他們后,我一定會帶著他們好好的去看病修養(yǎng)?!?br/>
“哼,”吳天冷哼一聲,道:“既然如此,想必你們不會對陳欣若怎么樣了,那么也不用多說廢話,你們想要如何?”
“我也通知了御劍峰的陳欣克,想必用不了一時三刻,他就會趕到?!?br/>
云落天不以為意,道:“那是自然,等到陳兄來了,這丫頭由他的兄長照顧,自然沒有任何問題。所以,吳兄,我們之間的私人問題,是不是該解決了?”
“私人問題?”吳天咧嘴一笑,道:“是給你的老弟來撐腰了么,弟弟打不過哥哥上,云家的傳統(tǒng)不錯嘛!”
云恒天跳了出來,道:“吳天,沒想到你也晉級了,武圣強者,嘿嘿,你居然還隱藏了實力。我承認,現在的我,不可能一個人擊殺你?!?br/>
“擊殺?”
吳天品味這這個詞語,臉上陰沉了下來。
“吳天,難道你以為你背著一個安家外戚的身份,我們就不敢動你了么?放心吧,等你死了,若曦我會好好的照顧她。我會讓她成為我的女人,我會把她壓在我胯下……”
話未說完,吳天已經化為一道殘影倏忽間而至,四萬斤的力道瞬間爆發(fā)開來,一腳踹在了云恒天的胸膛。
“轟!”
宛如巨石爆破的聲音響起,云恒天一聲慘叫,口吐鮮血,被吳天踩在了腳下,神色萎靡的下來。
四萬斤不講道理的蠻力,瞬間破開了云恒天的護身真氣,強大的力道貫通了云恒天全部軀體,讓他的軀體遭受了沉重的一擊。
直到這時,眾人才反應過來,對著吳天怒罵不只。
包括白星在內,十個五階力量爆發(fā),幾乎下一刻,就要對著吳天沖過來,擊殺吳天。
對此,吳天咧嘴一笑,腳下用力,大地再次發(fā)出一聲轟鳴,云恒天的半邊身體,都被壓入了地下,連他的悶哼聲都小了許多。
“云家大少,現在你弟弟在我手中,你們還有什么好說的?”
云落天的表情依然不變,看著慘叫的云恒天,微微一笑,道:“弟弟啊,我說過多少次,無謀就是愚蠢?!?br/>
“難道,你也是一個蠢貨么?”
沒有威脅,沒有怒罵,云落天仿佛視云恒天的重傷于無物,反而開始訓斥自己的弟弟。
是他們之間的關系不好?
不,吳天感覺的出來,兩人之間的感情雖然淡薄,可是卻是有著絲絲的兄弟情義所在,不是單純的宗室同胞關系。
就在剛才,吳天察覺到了自己形式的危險,一瞬間使出了全力,擒拿住了云恒天。流云步,游龍舞,四萬斤的巨力瞬間爆發(fā),才做到了這一切。
哪怕如此,吳天也感覺的到,云恒天雖然剛剛進階武圣,力量也超越了兩萬斤,如果不是吳天全力爆發(fā),還真的難以擒住他。
原本以為擒住云恒天,局勢會有絲毫的好轉,可是看云落天的表現,就算吳天真正的殺了云恒天,那也是他這個弟弟太過于愚蠢,死了也是活該。
有著龍瞳所在,吳天看的出來,云落天并非虛張聲勢,也并非不在乎,而是真的無法接受自己弟弟這種愚蠢。
“不知道敵人的實力,便貿然的開始嘲諷,然后絲毫不做防備。我們一方雖然實力穩(wěn)壓吳天,可是這卻不是你的實力,而是我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