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辰輕輕的笑了笑,仰頭望了一下天空。
他此刻竟回想起了往事。此刻的他也顯得突然蒼老了不少。
天辰又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斂風塵,說道“你現(xiàn)在還年輕,有些東西你不懂,也還沒有體會過,所以對于子楷的某些行徑你也覺得很是不解?!?br/>
“可是我和子楷是同齡人??!”斂風塵說道,既然是同齡人,那么斂風塵覺得應該是不存在這種可能的吧!
“是,你們是同齡人,可是,你別忘了,他經(jīng)歷過道心劫,整整一年的道心劫。他所經(jīng)歷的已經(jīng)比你要多的多了,甚至是在某些方面,可能比我經(jīng)歷的還要多?!碧斐浇忉尩?。
道心劫,有的一個小劫就已經(jīng)相當于一個凡人的一生了,木子楷一年的道心劫里,沒有人知道他究竟經(jīng)歷了多少個道心小劫。
在道心劫的維度里,所經(jīng)歷的時間與現(xiàn)實中的時間又完全是不等的,現(xiàn)實中只是一年,可能在道心劫的維度里已是千百萬年也說不定,究竟是多久,沒有人能夠探知得了。
“可是,這樣也不是辦法呀!”斂風塵盡量使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雖然此刻他也很想立刻趕過去看看木子楷的情況。
“他是孤獨的,他需要朋友,他想和朋友們一起去經(jīng)歷,雖然他表面上不說。靈羽和京崎已經(jīng)是道將了,不久之后也就會出去歷練,而你,也差不了多久。子楷有什么朋友,你也是知道的,如果到時候你們都出去歷練了,那么,這個撼天道院里,他又還有什么朋友呢?”天辰?jīng)]有直接回答斂風塵而是分析道。
這種經(jīng)歷,天辰曾經(jīng)也有過,他自然懂得這種感受。
“那不是還有您嘛?而且我也沒見他有說什么呀,還有點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斂風塵說道。
“哈哈,我一個老頭子,和你們自然是沒得比的。朋友,不一定要說太多,重要的是陪伴。子楷他只是不說而已,又不代表他心里的想法!”天辰解釋道。
“這就是他之所以想要盡快提升修為的原因?”斂風塵問道。
就因為朋友,而不顧自己的前程嘛?不顧自己修為可能會變的虛浮嘛?
“嗯,我想,應該是這樣的。”天辰點頭道?!昂昧?,該說的我也都說的差不多了,你想要去看子楷就趕緊去吧!”
“嗯,好,那我先下去了?!睌匡L塵說道。
乘坐著飛行道獸坐騎,從天峰到道練峰是不需要多久的。撼天道院,在有能夠乘坐飛行道獸坐騎的情況下,到達任一處都是比較容易的,當然了,重要的前提是,你能夠在撼天道院里面乘坐飛行道獸坐騎。
飛行道獸坐騎,對于撼天道院的弟子來說,還是有不少人有的,可是,有,不一定就意味著你可以在撼天道院里乘坐。
乘坐著飛行道獸坐騎,斂風塵也很快便來到了道練峰。
當斂風塵趕到一生道童的道練場的時候,木子楷已經(jīng)和楚家少年打起來了。
一時間,也還分不出勝負。
木子楷已經(jīng)將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比試上,道兵的實力擺在那里,可不像是同階之間的比試了。木子楷也不敢有絲毫的松懈,他知道,楚家對自己可是有殺心的,所以他自然也就沒有發(fā)現(xiàn)斂風塵的到來。
木子楷往后跳了一下,險之又險的躲過了突然爆裂的木屑。
“風火燎”
木子楷手中道印急轉(zhuǎn),一片赤紅色的大火瞬間從他的跟前向著楚家少年襲去,猛烈的火勢將木屑瞬間化為了灰燼。
木子楷手中新的道印接連而上。
“水漫天”
楚家少年道印打出,大河之水仿佛天上來,突然出現(xiàn)的河水,澎湃的向著烈火拍擊而去,就像決堤了一般兇猛。
烈火在大風的協(xié)助下,也毫與退意,借助著大風恨恨的與浪潮拍擊在一起。
烈火與河水相互抵消著,伴隨而來的水蒸氣也漸漸占據(jù)著木子楷和楚家少年所站在的空間。
“天巖爆”
兩道天巖向著楚家少年蔓延炸裂而去,頓時,巖石亂飛,炸裂而出的巖石更是有人那般高,很快便封鎖住了楚家少年的左右兩側(cè)。
因為水蒸氣的原因,導致了木子楷和楚家少年的視線變得模糊了不少。
以至于楚家少年還以為木子楷是真的打偏了道法。
楚家少年憑借著身法,很輕易的便躲過了天巖爆的攻擊。
左右炸裂的巖石離他可還有兩尺寬的距離呢!這準頭是差了多大?還是控制力太差?
“就連道法都打偏成這樣,我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楚家少年嗤笑道。
就連基本的道法攻擊方向都搞錯了,這不就是道法不熟悉嘛?這樣的人哪來的自信可以戰(zhàn)勝自己一個三生道兵呢?
斂風塵見狀卻是笑了,木子楷已經(jīng)準備要贏了,反而是聽到了楚家少年那句話,斂風塵都抑制不住的說了一句“還真是個蠢貨!”
“那不就是,就連道法都打偏了,竟然還敢挑戰(zhàn)三生道兵?這道童還是蠢貨?!甭犅劦綌匡L塵的那句話后,斂風塵身旁的人說道。
“你是楚家的?”斂風塵反而問道。
如果不是楚家的,他說也就隨便他說吧,反正等下挨打臉的又不是自己。可要是楚家的人,可就沒那么好說話了。
“嗯”那人自豪的點頭道。
“果然,又是一個蠢貨,你,離我遠點?!睌匡L塵說道。
那楚家人卻是有些愣住了,怎么畫風就突然急轉(zhuǎn)了?什么情況啊!
臺上突然閃動的雷電之光,讓他停止了爭辯的想法,還是看比試比較重要,和這種不相干的人爭執(zhí)也是浪費時間??刹荒苠e過關(guān)鍵時刻。
水蒸氣模糊了木子楷和楚家少年的視線,同樣也遮擋了臺下的人的視線,以至于臺下的人是不怎么看得清楚此刻臺上兩人的動態(tài)的。
雷電之光在水蒸氣里跳動著,閃耀著紫紅色的光芒。
“紫紅色的雷電之光?也是因為赤火鳥嘛?”斂風塵見狀卻是暗自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