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真正的生出來女孩之后,男人的臉色就很難看,以前的溫柔體貼全部不見。
每天做的最多的是拳打腳踢,惡語相向。
寒巧蘭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是她寧愿斷絕關(guān)系都要跟著的男人,是說生男生女都可以的男人。
現(xiàn)在因為自己真的生了女孩,而變得面目可憎。
后來寒巧蘭不堪忍受這樣的日子,私下里找了寒父,跪下來求他把寒青霜帶回去收養(yǎng)。
寒父看著寒巧蘭苦苦哀求的樣子,最終還是咬牙答應(yīng)了。
不管后來他對寒青霜什么態(tài)度,但是寒巧蘭很是感激他當(dāng)時肯收留。
和男人私奔,他們并沒有打結(jié)婚證,孩子送走后,寒巧蘭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個讓她萬般傷心的地方。
后來她一個人南下,遇到了一個很有錢的老板,帶著她一起去過國外,一直到今年,她才跟著老板一起回國。
這么多年,她一直沒再有孩子,想來是因為生寒青霜的時候,沒得到照顧,身體損壞。
好在那個老板并不在意這些,反而對于她一直沒有孩子這一條很是滿意。
寒青霜聽完寒巧蘭的訴說,看著她問道:“所以,你這次來的目的是什么?認孩子?”
大概是寒青霜嘴角邊的笑意給了寒巧蘭鼓勵,她鼓起勇氣說,“我可以帶你離開這里,去國外定居,你愿意么?”
“我結(jié)婚了?!焙嗨鏌o表情的看著寒巧蘭,“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所以對于我來說,這里就是我的家,我哪里都不回去?!?br/>
“更別說,你拋下我走了這么多年,回來說認孩子就認孩子,是不是想的太簡單了點?”寒青霜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
“不,不是的,我當(dāng)年也是逼不得已。”寒巧蘭輕聲哭泣。
不得不的,美人總是受到歲月的優(yōu)待,至少寒巧蘭這幾十年過得很好,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讓她依舊風(fēng)韻猶存。
“這里沒什么好男人,”寒巧蘭又急切地看著寒青霜,“你跟我走,我會給你找到更好的,更有錢的男人?!?br/>
“你自己遇人不淑,不能看任何人都覺得不好?!焙嗨f的很直白,“我覺得我現(xiàn)在很好,我和我丈夫感情也很好,不管我認不認你,我都不會離開他?!?br/>
“霜霜,媽媽不會害你的,這里的男人要錢沒錢,能干什么?你聽媽媽的,媽媽絕對給你找個很有錢的人,如果你不喜歡國內(nèi)的男人,國外的也行,到時候媽媽介紹你認識。”寒巧蘭苦口婆心的說道。
“寒女士,我想咱們也沒什么可說的,道不同不相為謀,你看中的東西,在我這里一文不值。”寒青霜站起來,冷淡的開口,“我送您出去吧。”
“霜霜……”看到寒青霜已經(jīng)是冷若冰霜的樣子,寒巧蘭最終還是把話咽了下去。
她要慢慢來,幾十年沒有見面,忽然之間她出現(xiàn),對女兒來說肯定也是一個巨大的沖擊。
等她帶著她領(lǐng)略一下有錢人的美好,她肯定就會動心了。
送走了人,寒青霜坐在客廳半響,才慢慢的起身。
今天是事情實在有點出乎她的意料。
看了看時間,寒青霜決定去糖果廠去接蘇石巖下班。
她已經(jīng)有一個多星期沒見他了,昨天打電話說今天回來,但是要先回糖果廠開會。
思念的心早就飛到他的身邊。
到了糖果廠,寒青霜直接往蘇石巖辦公室走去,想到一會就見到思念的人,給他一個驚喜,她就覺得很雀躍。
剛要推開辦公室的門,里面就走出來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
寒青霜臉上微笑的表情立刻僵住,看著眼前的女人,她是沈怡歆。
沈怡歆看到寒青霜微微一驚,遮掩似的攏了攏衣服,干笑了一聲,“您來了?!?br/>
寒青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又看了下空無一人的辦公室,“沈小姐為什么從這個辦公室出來?”
“大家都是姐妹,有什么好問的。”沈怡歆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廠長剛出去,這會不在,要不,你等一會?”
兩人的對話已經(jīng)引來了好奇的目光,來往的人群已經(jīng)暗搓搓的開始往這邊聚集。
“有什么好問的?”寒青霜冷笑,“不問清楚,怎么能讓你得償所愿呢?”
沈怡歆臉色大變,“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這不就是你想讓我看到么?”寒青霜目光冷然的看著她,讓她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蘇石巖被人從會議室交出來,匆匆趕過來,看到寒青霜一臉的驚喜,“青青,你怎么來了?”
“不來,怎么能看到這么一場好戲?!焙嗨粗K石巖冷淡的說道。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蘇石巖看到寒青霜的樣子有點急了,她從來沒有這樣對過他。
“不如,你問問剛從你辦公室出來的女士?”寒青霜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
蘇石巖這才把目光看向了沈怡歆,看著她衣衫不整的樣子,皺起了眉頭,“沈同志,到底怎么回事。”
沈怡歆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這會也豁出去了,“廠長,這種事情,你讓我一個女孩子怎么開口?”
圍著的人群全部嘩然,偷偷的看向蘇石巖。
“我倒是不知道,我跟你之間有什么不好說的?!碧K石巖的目光如同利劍劃破天空,直直的看向沈怡歆。
沈怡歆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只是垂著腦袋不說話。
“我覺得,沈小姐還是先解釋一下,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吧?”寒青霜站在旁邊忽然說了一句。
“什么?”
“天,沈怡歆懷孕了?”
“我就說,我感覺她好像吃胖了?!?br/>
人群立刻嘰嘰喳喳的議論起來。
“你胡說!”沈怡歆臉色大變,對寒青霜怒吼道。
說來也是巧合,寒青霜上輩子的時候跟一個小姐妹學(xué)過怎么看出來女人有沒有懷孕生孩子。
那個小姐妹是個婦產(chǎn)科醫(yī)生,她說懷孕的人和沒懷孕人的,像她們這種接觸多了,一眼就能看出來。
她就興致勃勃地問怎么看,小姐妹就細細的和她講解了一番。
剛才她被沈怡歆衣衫不整的從蘇石巖的辦公室出來這個事情沖擊的比較大,沒有注意。
這會冷靜下來了,自然就發(fā)現(xiàn)了沈怡歆的不對勁。
“我沒有。”沈怡歆蒼白著臉,一直搖頭。
“你要是不相信我,大可以去醫(yī)院檢查檢查,算算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我們在公園竹林碰到你的那次。”寒青霜這會已經(jīng)變得氣定神閑。
“啊,我覺得應(yīng)該更早,畢竟那次也沒過幾天吧,”寒青霜眨了眨無辜的眼睛,“你自己知道么?”
人群已經(jīng)越來越嘩然,天哪,他們聽到了什么?
沈怡歆居然在公園里和人野戰(zhàn)?
寒青霜看著沈怡歆哭哭啼啼的樣子,總算出了心中一口惡氣。
敢算計到她頭上,真當(dāng)她是好欺負的?
老虎不發(fā)威,真當(dāng)她是病貓了。
寒青霜白了蘇石巖一眼,氣哼哼的進了辦公室。
臭男人,這點事情都擺不平。
蘇石巖趕緊跟了進去,【嘭】的一聲,把門關(guān)上了。
沈怡歆站在門口,周圍的人都對她指指點點,她哇地一聲哭出來,跑了出去。
“嘖,真沒想到,沈怡歆這么放的開。”
“讓我說,她比農(nóng)村老娘們還放蕩,一刻少了男人都不能活。”有人不屑地說道。
這些人對沈怡歆平時地趾高氣揚很是不爽,這會她出了事,自然是痛打落水狗,誰都想踩一腳。
蘇石巖哄了好半天,才拿寒青霜哄好,最后被寒青霜趕回去繼續(xù)開會。
再三確保寒青霜會在辦公室等他,蘇石巖這才回去。
寒青霜站在辦公室,想到剛才沈怡歆不知道在這里面干了什么,她就覺得膈應(yīng),干脆拿了抹布,把所有的東西都擦了一遍。
之后回了家,蘇石巖抱著寒青霜好好的解了一番相思之苦,身體力行的和她表示,除了她以外,自己絕對沒有別的女人。
糖酒會的時間定在了八月份的尾巴,那個時候天氣已經(jīng)涼爽了很多,蘇石巖也游說了很多的廠家進行參加。
這個自負盈虧的時候,能夠有這樣一個平臺,大部分廠家還是愿意的。
最主要的,是有芙蓉鎮(zhèn)的調(diào)度中心做背書,很多人就愿意。
也有的廠家選擇了觀望,殊不知,在糖酒會順利召開后,悔得腸子都青了。
兩口子都忙碌起來,收無花果的人來了,寒青霜就回到西河村住了幾天。
何沅早在假期剛開始的時候就過來和蘇石磊作伴,這會在西河村玩的都野了起來。
知道有人來收無花果,自告奮勇的要幫忙,寒青霜叮囑蘇石磊看好他,就隨他們?nèi)チ恕?br/>
這次收購,阮英光帶著圓圓一起來的,他說想讓圓圓多接觸接觸。
寒青霜讓蘇可兒充當(dāng)小主人,接待了圓圓,兩個人很快就玩到一塊去。
“阮廠長,很抱歉,之前我們村出了一點事情,所以這次無花果的產(chǎn)量可能和預(yù)期有點不太一樣?!焙嗨苁乔敢獾目粗钣⒐?。
“沒關(guān)系,這次來,也主要是探路,以后要是能保證每年都供應(yīng),倒也不拘于第一年的收成?!比钣⒐獾故遣辉谝猓炊参苛撕嗨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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