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源,如果什么都沒發(fā)生,那那些啪啪啪聲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跟蓉姐解釋解釋?”貂美艷挺想知道這點的。
若沒發(fā)生關(guān)系,就不該有那種聲音才對。
那二人到底是有沒有偷歡過?
“艷姐,你想知道,哪天你有空,我讓你嘗試一下不就行了?!敝茉吹哪樒び肿兊某?,目光在她那被黑色包臀裙緊緊包裹住的屁股上火熱的掃了幾眼。
也不知道這個狐貍精是不是處?
如此會勾男人,是處的可能性應(yīng)該不大了。
“你個小色狼,一有空隙就趁機占艷姐的便宜,真是討厭死了。”貂美艷伸出白皙嫩手,又要在周源的額頭上推一下。
周源這次沒有讓她得逞。
動不動就推我,作為純爺們的臉還往哪擱。
要推也是爺們推娘們吧。
一手探出,抓住她的手腕,貂美艷的嫩手不得不停了下來。
想掙脫開周源的手,卻是沒那么大的力氣。
“放開我!”貂美艷嬌喝一聲,勾人的眸子瞪著周源。
周源視她的憤怒而不見,反倒得寸進尺,鼻子湊到貂美艷的嫩手這,深深的嗅了一下。
真香!
不愧是媚到骨子里的女人。
“你個小色狼,真當(dāng)艷姐好欺負(fù)是吧?!滨趺榔G有些羞澀,臉上浮現(xiàn)一塊紅暈。
畢竟是在辦公室,在場這么多員工還看著呢。
她可不想被認(rèn)為自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五指握成粉拳,就毫不留情的朝“小周源”捶打而去。
看似輕輕的一拳,但對于男人的命根子而言,也有著不可估計的沖擊力。
周源頓時冷汗都冒了出來。
他喵的,全世界的娘們都一樣嗎,斗不過男人就對男人的命根子下手。
“艷姐,開個玩笑而已,別那么激動。”周源趕緊松開貂美艷的手,示弱道。
“哼!”貂美艷冷哼一聲,那砸向“小周源”的粉拳才停下來。
她轉(zhuǎn)過身去,不再理會周源,免得這家伙又沒個正經(jīng)。
盡打她身體的主意。
上班的時間本就無聊,沒了貂美艷陪自己打發(fā)時間,周源更是覺得極難度過。
加上程夜蓉時不時投過來的白眼,更是讓周源倍感無聊,仿佛財務(wù)部的氣溫突然下降了十幾度,變成了冬天。
痛苦的時光總是緩慢的。
今天一天,周源只感覺仿佛過了兩天。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八點,終于下班了。
此時,樂達集團附近。
一輛銀白色的五菱面包車上。
有四個男人正在這里交談,一個個面色陰冷,顯然接下來是要做違反社會秩序的事情。
“陳友良兄弟,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斌w型矮小的中年男人,拍拍一光著膀子的年輕人的肩膀,客氣道。
“鵬哥,你放心,既然你給了我錢,事情我一定會替你辦妥。”陳友良不茍言笑。
體型矮小男人,則是雄俊鵬。
上午被周源羞辱身高,他可沒有忘記,還懷恨在心。
當(dāng)然,除了這一點,另一點,周源跟程夜蓉在辦公室啪過,這讓他也十分憎恨周源。
這不,他就找了幾個社會上的混混,準(zhǔn)備教訓(xùn)教訓(xùn)周源。
自己打不過他,幾個混子難道也會怕他?
只是他萬萬料不到,這三個混混,昨天就被周源痛扁了兩頓。
其中之一,陳友良,甚至還要把女友供給周源享受,以此來求他放過。
陳友良和他的兩個小弟都是一副鼻孔朝天的姿態(tài),完全意識不到,等待他們的,是一場悲劇。
“出來了,陳兄,就是他,長的偏瘦、手插口袋里面的年輕人?!毙劭※i的目光一直放在樂達集團大門口。
見周源悠哉的從公司內(nèi)走出來,他頓時血壓都高了幾個點,拉了拉陳友良的手。
叫你侮辱我,還動我追的女人。
現(xiàn)在我就讓你不得好死,打掉你一條腿。
雄俊鵬的目光中布滿了狠勁。
“大牛,狗皮,下車,打斷那小子一條腿,立刻撤?!标愑蚜济畹?,并不打算自己下車動手。
可是,大牛和狗皮卻是毫無動靜。
二人看到手插口袋的年輕人是周源,是昨天把他們打成狗的小青年,腦袋內(nèi)頓時轟的一下,跟爆炸了一般,變的一片空白。
這樣的狠角色,他們可招惹不起。
為了區(qū)區(qū)五千塊錢,再被揍一頓,這筆買賣無論怎么算都劃不來。
“干什么,叫你們下車干活,沒聽到是吧,當(dāng)我的話成耳邊風(fēng)了?!标愑蚜伎聪虼笈:凸菲ぃ鸵l(fā)脾氣。
“不是啊,良哥,是鵬哥要我們打的人,我們招惹不起?!贝笈:芸啾频慕忉尩?。
陳友良面色一沉,很是不高興。
一個公司小職員,我陳友良混社會混了七八年,會招惹不起?
或許對方是個狠角色。
可他陳友良怕過誰。
“招惹不起?我倒要看看是誰,居然把我手下的兩個小弟魂都嚇出來了?!标愑蚜济嫔蠋е恍肌?br/>
可當(dāng)他的目光落在周源身上時,不屑頓時化為了恐懼,目光呆滯,跟大牛和狗皮的模樣有的一比。
居然是他!
昨天碰到的硬茬。
怎么偏偏誰不遇到,就那么巧,跟他碰上了。
陳友良肚子里面頓時多了一團苦水,像是吃了一條生的苦瓜,臉色都微微發(fā)青。
“鵬哥,不好意思,這個忙我恐怕幫不了你了,你另請高明吧?!标愑蚜紝π劭※i歉意一笑,隨即拿出口袋里面的五千塊錢,還給他。
陳友良可不想再被揍一頓。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這句話他還是懂的。
面子雖然重要,但哪比的過命。
“大牛,給鵬哥開門,送客?!?br/>
“好的,良哥?!?br/>
大牛下車,把雄俊鵬請了下去。
“陳兄,這是怎么回事?是給的錢不夠嗎?”雄俊鵬不懂其中的原因,疑惑問道。
陳友良會怕周源,他還是有些難以相信。
一個社會混子,一個公司職員。
前者怎么可能會怕后者?
“鵬哥,不是錢的問題,我也奉勸你一句,一個人的時候,別去招惹他,免得吃苦頭?!?br/>
說完,陳友良讓大牛上車,然后開著面包車離開了這里。
雄俊鵬站在原地,不知道做什么,只能默默的看著周源走遠(yuǎn),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