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晨有些慌措,從大旗上面那個(gè)“吳”字可以看出來人身份,應(yīng)該是阜南國第一大異姓王,吳王。
吳王常年統(tǒng)兵,為阜南國立下赫赫戰(zhàn)功,威望甚高。
這些年有些關(guān)于吳王驕橫跋扈的傳言流出,更有一些百姓給吳王扣上了一個(gè)二皇帝的帽子。
不過,也從側(cè)面看出吳王在阜南國的地位。
絕對是皇帝之下,第一人!
領(lǐng)兵的白衣少年年紀(jì)輕輕,也就二十歲左右,東方晨豁然陰白,這必定是吳王唯一的兒子,世子吳擎蒼!
可是,吳擎蒼帶著數(shù)千軍隊(duì),所為何來?
一時(shí)間也搞不清楚狀況,東方晨也來不及多想,都顧不上雨家之人,反而迎接世子去了。
四頭黑豹一聲嘶吼,在東方家門口停下。
兩排白虎馱著黑色兵甲分立兩側(cè),吳擎蒼騎著白馬悠悠的穿了過來。
“東方家家主東方晨,見過世子!”
東方晨率領(lǐng)東方家十多個(gè)家仆,恭敬的行了一禮。
吳擎蒼手持折扇,面帶笑容,對著東方晨笑道:“東方先生,我率軍路過此地,聽說有上古三大世家在此立業(yè),故來看看,還望沒有打擾!”
“豈敢豈敢,世子殿下里面請!”
東方晨做了個(gè)邀請的姿勢,可還不等吳擎蒼進(jìn)門,雨家之人紛紛飛落而下。
剛一落地,雨夢陽就笑呵呵的對吳擎蒼打招呼道:“吳世子,真是巧啊,在這里遇見了!”
“見過世子殿下!”
雨夢陽一揮手,身后的雨家之人紛紛向吳擎蒼行禮。
“原來是雨叔叔啊,真是巧??!”
吳擎蒼面對雨夢陽,可是客氣多了,拱了拱手!
剛才見到東方晨時(shí),壓根都沒正眼看東方晨。
東方晨無比憤怒,但還是強(qiáng)忍著咽下這口氣,將兩撥人分別請入了東方家的迎賓堂!
此刻,一個(gè)身著黃金色莽服的翩翩少年站在大殿門口,見到來人恭敬一禮,微笑著說道:“東方雨見過雨叔叔,還有雨家的各位師兄師姐!”
正當(dāng)行禮,忽然看見一個(gè)白衣少年手持折扇,樣貌俊朗雙眼有神,與雨家人穿著不一。
“這人是誰?”
夜雨正當(dāng)好奇,東方晨徑直將他拉了過去,拉到了吳擎蒼的跟前。
“雨兒,這可是我們吳王世子,剛好路過天運(yùn)城,快快行禮!”
害怕夜雨不知禮數(shù),怠慢吳世子,東方晨連忙引薦,以示重視。
而東方晨迎賓之禮,也是有輕重之分。
對于雨家,他幾乎是板著臉應(yīng)付,而對于吳擎蒼,總是笑呵呵的,無比恭敬。
“東方雨見過世子殿下!”
夜雨又是行了一禮,心中奇怪。
怎么吳王世子不偏不倚正好和雨家人一起來了?
他心中暗忖,總覺得有些奇怪,莫不是雨家人要搞什么鬼?
“不必客氣!”
不知道為何,吳擎蒼見到夜雨后,態(tài)度并不友好,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頗為趾高氣揚(yáng)。
“小王八蛋,裝什么大尾巴狼!”
夜雨這一輩子最看不慣的,就是仰頭用鼻孔看人之人,這個(gè)吳世子簡直就是此類人的典范,讓他厭惡。
雨夢陽雙眼久久在夜雨身上打轉(zhuǎn),總覺得夜雨比之一月之前,改變很多。
更加俊朗了,氣質(zhì)更是不一樣了。
那雙眼睛中,也滿滿都是自信!
“雨叔叔,轎子抬的是誰???怎么抬進(jìn)了府門,還要抬進(jìn)大堂嗎?”
吳擎蒼用著折扇指著轎攆,開玩笑的說道。
雨夢陽這才回過神來,忙對四個(gè)白衣少女道:“已經(jīng)進(jìn)了東方家,沒有外人,將小姐請出來吧!”
其中一個(gè)白衣少女掀開最前面的紅曼,從長轎之上走了下來一個(gè)少女。
雖然臉上帶著面紗,但依舊可以從其絕美的雙眸中看出一般人難以睥睨的美貌。
“見過東方叔叔,見過世子殿下!”
雨凝雪簡單的行了一禮,輕身曼妙。
走起路來如同腳踩仙云,看的四周圍觀之人無不一臉驚艷之色。
吳擎蒼雙眼輕飄的在雨凝雪身上打量一番,隨即嘴角輕揚(yáng),揮手道:“不必客氣,東方家主,我們進(jìn)去吧!”
東方晨這才將所有人引入迎賓堂!
迎賓堂很大,也很氣派,但坐在高坐之上的吳擎蒼還是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這里與吳王府的迎賓殿比起來,簡直天壤之輩!
“今日真是榮幸之至,吳世子的到來讓東方家蓬蓽生輝??!”
東方晨笑呵呵的拍馬屁,吳擎蒼卻是一臉的不屑,隨意的揮著折扇!
吳擎蒼道:“你們要是有事就說事,不要在意我,我也就是個(gè)過路的!”
雨夢陽率先開口道:“既然世子殿下如此說了,我就不見外了,東方兄,上次說過了,上門女婿的建議,考慮的怎么樣了?”
東方晨臉色瞬變,冷聲喝道:“雨夢陽,今日世子殿下在此,我就實(shí)話給你說了,婚書在我兒手上,你要是咄咄相逼,那大不了我們撕破臉皮,我倒是讓世人看看,所謂的雨家是如何的仗勢欺人!”
“況且今日我兒和侄女都在,你自己也可看看,不論是論相貌還是論出身,亦或者其他,我兒與侄女差在哪里?”
雨夢陽確實(shí)有些奇怪,上一次他還有些看不上夜雨,此次再見,雖然說不上有什么大的變化,但總覺得夜雨的氣質(zhì)驟變,樣貌更是提升了一個(gè)檔次。
要說兩人只從外貌來說,還真有些般配了!
想了想,他再次以雨凝雪的修為為難:“凝雪是八重凝魂期,先天神遺之身,傳星國國府鳳凰學(xué)府府主孤鳴仙子親傳弟子,這些,哪一樣賢侄可比?”
夜雨的目光猛從雨凝雪的身上收回,笑道:“我母親死得早,又從小多病,故而一直沒有修煉,但這并不表示我將來比凝雪妹妹差,而且雨叔叔能不能問一問凝雪妹妹的意見?”
已經(jīng)打定主意,一會(huì)露上一手,讓雨夢陽看看他六重凝魂期的實(shí)力!
雨夢陽看向雨凝雪,只見雨凝雪美目閃動(dòng),嘆了口氣道:“婚約之事,乃是爺爺和東方家爺爺定下的,我們晚輩怎可違逆,我愿意履行婚約,只是有一個(gè)要求!”
“凝雪,你......”
雨夢陽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夜雨更是一愣,這還沒表現(xiàn)呢,怎么這個(gè)雨凝雪答應(yīng)了!
雨凝雪卻是抬手打斷雨夢陽,繼續(xù)說道:“只是我希望婚事簡單,并希望東方叔叔可以答應(yīng),讓我在東方家生活滿一年之后,可以和東方雨師兄一起去傳星國安邑城生活!”
“因?yàn)槲业母改讣胰?,最重要的是我的師傅孤鳴仙子都在那里,我希望可以繼續(xù)在鳳凰學(xué)府修行!”
東方晨沉默了,可以說,雨凝雪的話已經(jīng)做了最大的讓步!
吳擎蒼搖著折扇,笑道:“你們兩家的婚事我也聽說了,本就是一樁美談,雨凝雪希望繼續(xù)修行,也答應(yīng)履行婚約,東方先生,雨家也算是讓步了,且不可再多有貪圖了!”
東方晨尷尬的笑了笑,吳世子所說倒是不錯(cuò)。
他思前想后,終于點(diǎn)頭道:“既然如此,我答應(yīng)了,今日只要雨家將當(dāng)日的定情信物陰訣拿出來,讓陰陽訣合二為一,這件事就算是定下了!”
雨夢陽一拍桌子,滿臉的為難之色,指著雨凝雪道:“你既然如此一意孤行,我也沒辦法!”
如此說來,也算是對此事妥協(xié)了。
雨凝雪這才從胸口拉出一塊黑色的月牙玉佩,對夜雨道:“東方雨師兄,此信物我一直隨身攜帶,今日算是完璧歸趙了!”
見到此物,本還沉思的夜雨瞬間回過神來,更是微微一驚。
此物和冷若胸口處的那塊玉佩竟然一模一樣。
帶著疑惑,他上前接過陰訣,忽然笑道:“雨師妹,你我也即將喜結(jié)良緣,我還從未見過你,可否摘下面紗,容我看上一眼!”
眼見陰訣到手,東方晨心情大好,哈哈笑道:“這個(gè)沒出息的小子,著什么急!”
雨夢陽板著臉,卻是說道:“凝雪,也無妨,摘下面紗!”
雨凝雪輕輕點(diǎn)頭,纖白的右手伸到而后,取下面紗,露出真容。
面容精致,雙目含情,是一位難得的美人。
夜雨忽然走到大堂中央處,目光一冷,對著雨夢陽道:“雨叔叔,你們雨家有些欺人太甚了!”
雨夢陽早就忍夠了,夜雨的話瞬間刺激了他,讓他拍案而起。
他指著夜雨罵道:“放肆,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呢?”
東方晨面色難看,現(xiàn)在陰訣到手,雨家也答應(yīng)婚約,不知為何夜雨忽然發(fā)難。
夜雨冷笑一聲道:“她根本就不是雨凝雪,你們找人冒充雨凝雪,難道是我們東方家如此可欺嗎?”
“什么!她不是雨凝雪?”
本還不解的東方晨,也是怒色而生。
雨夢陽氣勢下落,緩緩道:“你們說她是假的雨凝雪,可知道如此說的后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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