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沐春陽走到二皇子身邊,二皇子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沐春陽的肩膀上,隨后笑嘻嘻的說道:“好小子啊,有兩把刷子啊你可知道吳越有多厲害?吳越可是出竅境中的佼佼者,雖說才只是出竅境中品,但是就連很多的出竅境上品的人都不是他的對手,他的那把颶風(fēng)刀更是仙家兵器中的極品,就連這樣他都不是你的對手,沐兄弟你是真的厲害啊。哈哈哈哈哈。才開始還一直推辭,搞得吳越都飄了?!?br/>
沐春陽撓了撓后腦勺,尷尬的笑了笑,隨后面帶微笑的向吳越點了點頭。吳越也是一個直爽的人,禮貌的回以微笑。
眾人在演武場聊了許久,還有幾個人切磋了一番,不過都是試試手,一個時辰就全部結(jié)束了,每個人都是一身汗,不過臉上大多是酣暢淋漓的神色。
當(dāng)其他人切磋完畢后,二皇子說道:“今日我皇兄回來了,我們兄弟幾個準備為皇兄接風(fēng)洗塵,不如諸位也隨我一同前往,今日與諸位兄弟們共飲幾杯,如何?!?br/>
沐春陽很是不想去,畢竟都是高高在上的皇族子弟,自己一個從小長在窮鄉(xiāng)僻壤的山野孩子,真的很難融入這幫人中,正準備說不去了,還有事的時候,眾人齊聲說道:“好呀,一起為大皇子接風(fēng)洗塵是我等榮幸,我等怎會拒絕呢?!?br/>
幾乎除了沐春陽以外都想去,二皇子便說道:“好,既然都要去,那就隨我來?!?br/>
還沒等沐春陽發(fā)話,眾人便決定一同前往,即便沐春陽再如何不想去也都不行了,畢竟若是說不想去的話便一連打了眾人,二皇子還有大皇子的臉,這種淺顯的為人之道沐春陽還是懂得的,沒辦法,那就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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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軍營,一小會兒就到了皇宮,雖說這幫人中每一個都是達官顯貴的后人,但是仍然有不少人沒進入過皇宮,至于沐春陽那自然是第一次進皇宮。
雖說相府裝潢的十分精美了,但是與這皇宮比起來還是要差上好幾十間相府,光這一座皇宮就定的上半坐中型城池來,皇宮四周是一眼看不到邊的城墻,而這城墻高達十來米,長達十幾里的護城河環(huán)繞著皇宮遠遠望去有一座城門,上面寫著大大的玄武門三個字,據(jù)說在皇宮的東,西,南三個方向各有一道城門,分別是青龍門,白虎門,朱雀門。
沐春陽跟隨著二皇子從玄武門進入皇宮,皇宮的首位及其森嚴,這一道玄武門就有著近一千人把守著,雖說沐春陽看不出這些人的修為,但是給沐春陽的感覺是和吳越差不了多少,也就是說這近一千人都是差不多分出竅境修為,可見實力多么恐怖。
皇宮城墻分兩層,沐春陽剛剛一行人進入了第一層城墻,第二層也有數(shù)百名侍衛(wèi)把持,這一層的侍衛(wèi)修為更是恐怖,發(fā)出的氣息和二皇子不相上下,似乎有過之而無不及。
過了第二次城墻后,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座巍峨的宮殿,上面用寫著三個金閃閃的大字“含元殿”,這含元殿座落在三米高的臺基上,整個殿高于平地四丈。遠遠望去,含元殿背倚藍天,高大雄渾,懾人心魄。據(jù)說皇帝在含元殿聽政,可俯視腳下的泰安城。殿前有三條“龍尾道”,是地面升入大殿的階梯。龍尾道分為三層,兩旁有青石扶欄,上層扶欄鏤刻螭頭圖案,中下層扶欄鏤刻蓮花圖案,這兩個水的象征物是用來祛火的。
含元殿后的宣政殿,是皇帝日常朝見群臣、聽政的地方。宣政殿東西兩廊有門,東為日華門,西為月華門,門外是政府辦公機關(guān)和史館、書院。含元殿之后的紫金殿,是皇帝的便殿?;实劭梢栽诒愕罱右娭匾蛴H近的臣屬,辦理政務(wù)。在便殿辦公可以免去在宣政殿辦公的很多禮節(jié)。紫宸殿之后,為大片散落的宮殿群,皇帝可以隨意游玩、居住。
一連過了三座宮殿,這時候來到了皇宮的最中心,這時候一座三十多米的高塔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線中,這座塔有七層,呈錐子形,當(dāng)從正面看的時候由于被高大的宮殿擋住了,所以只能看到一個塔尖,于是沐春陽也沒太注意,當(dāng)看到這座塔后沐春陽有一些驚掉了下巴,還真不是沐春陽土鱉,沒見過世面,真的是這座塔太豪華了,這座塔老遠的看不出什么,但是若仔細看,絕對會有一些驚訝,因為這整整一座塔都是由白玉建造的,真正印證了一個詞“雕欄玉砌”,這座塔完完全全由玉構(gòu)成,雖說這是皇宮,但是也不至于這么財大氣粗吧。至于這座塔的名字,二皇子只是簡單的說了一下叫做:“白玉京”,但是并沒有介紹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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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白玉京,接下來便到了皇帝陛下的寢宮,皇帝的寢宮最大,接著兩邊是一連串的妃子寢宮,再走了一小會兒,終于到了大皇子寢宮,雖說是一個人的寢宮,但是也有十來進房子那么大,亭臺軒榭應(yīng)有盡有。
大皇子寢宮里原本就有三四十個人,估計是大皇子朋友以及三皇子帶來的賓客,沐春陽進來后那一撥人對著沐春陽等人禮貌一笑,隨后便無話了。
大皇子還未到,眾人便在二皇子的安排下落座,靜候著大皇子的到來。
眾人靜靜的坐在位子上,但是許久都未等來大皇子,雖說表面上眾人都在靜靜等候,但是有好多人心里等的十分煩躁,就連三皇子也湊到二皇子身邊問道:“二哥,大哥咋還沒有來呀,這都等他快一個時辰了?!?br/>
二皇子回道:“誰知道啊,再等等吧,估計快來了?!彪m然二皇子嘴上這么說,但是說實在的他自己等的也有一些焦急了。
天快黑了,這時候,大皇子才不急不慢的從門外走進來,大皇子也并未向眾人解釋,而是直接走向了主座,雖說眾人十分不滿,但是再如何不滿,人家是皇子,他們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只能忍忍就過去了吧。
大皇子落座后宮女們走進來,為諸位客人斟酒上菜,而大皇子也不廢話,直接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完全不顧眾人。
二皇子干咳了幾聲,意思是希望大皇子給這些賓客們說一聲,簡單意思一下,但是大皇子卻是完全沒聽見一樣,置若罔聞,二皇子有一些尷尬,最后還是二皇子起身說道:“今日大哥才會京城,必定事務(wù)繁多,所以耽誤了一會兒,不過無妨,來我們舉個杯,慶祝大哥回來?!?br/>
說著二皇子舉起杯子,所有的賓客起身,舉杯敬祝大皇子回京,不過這一次還好,雖說大皇子蠻橫,但是好歹在這皇宮之中呆了這么久,也是識得禮數(shù)的,坐在座位上,舉了一下杯子,意思了一下。
在這幫人中,沐春陽估計是最反感大皇子的人了,不過還是得應(yīng)付一下,虛情假意的舉了舉杯,隨后如同吃老鼠藥一樣喝下那杯酒。然后就沒有下文了。
大皇子向來狂傲,搞得氣氛有一些僵硬,不過好在有二皇子,二皇子感覺氣氛有一些尷尬,于是便開了一個頭,和眾人聊起了詩詞書畫,在座之中有不少能夠吟詩作對的才子,有不少人即興做詩,迎來了一片喝彩。
沐春陽坐在位子上喝著酒,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畢竟這些人都是名門貴族,自幼便有博學(xué)的大儒教導(dǎo),所以才華橫溢也正常,沐春陽長在鄉(xiāng)野,當(dāng)初上學(xué)堂也只為了識文斷字,沒學(xué)幾年,字認識的差不多就沒學(xué)了,現(xiàn)如今這種場合也只能明白一個大意。
突然,三皇子的聲音響起:“我記得在座之中有一個小兄弟好像挺有文采的,前一段時間儒圣祭祀大典結(jié)束后,祭酒大人在儒圣廟內(nèi)講解匾額,眾人討論最后一塊匾額應(yīng)該是什么字的時候有一個人給了祭酒大人一個比較滿意的答案,我記得沒錯的話好像叫沐春陽是吧?不知道那位小兄弟是哪位???”
聽到這話,沐春陽愣了一下,隨他一起來的賓客們齊刷刷的看向沐春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三皇子也看向了沐春陽,不過眼神中有一絲不屑,三皇子說道:“看來就是你了,這位小兄弟應(yīng)該是文采斐然吧,不然也不可能被祭酒大人認可?!?br/>
沐春陽想說那是自己胡謅的,自己完全不懂,但是這樣一說估計要得罪不少人,于是客氣的說道:“那一日在儒圣廟的內(nèi)容我家先生曾經(jīng)講過,我家先生對于儒圣之道深有研究,所以我能夠說出被祭酒大人認可的話完全是因為先生講過,所以只能算是碰巧了,不過我還是才疏學(xué)淺,未曾學(xué)到先生的皮毛,所以吟詩作對的事情還是算了吧,我怕污了各位的耳朵?!?br/>
不過三皇子似乎認準了沐春陽,非要揪住不放:“沐春陽小兄弟謙虛了,既然你家先生能如此深諳儒圣之道,不知道你的先生是哪位大儒啊?!?br/>
叫啥名字?這個問題還真難到了沐春陽,說實在的,夫子教了他六七年,但是他還真不知道夫子叫啥,鎮(zhèn)子上的人都叫他夫子,沒人知道名字。
沐春陽也不是一根經(jīng),回道:“寒丹城的莊丘先生,可能沒什么名氣,畢竟莊丘先生長年住在寒丹城,外人自然很少知道?!?br/>
三皇子也不是愚蠢之輩,借題發(fā)揮能力肯定是很強的啦,于是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寒丹城第一大儒莊丘先生的學(xué)生,怪不得,怪不得,我也算有幸,當(dāng)年莊丘先生來京城講學(xué),我也聽過莊丘先生的學(xué)說,簡直是儒圣在世一般?!彪m說全是編的,但是還是做出一副回憶的樣子,說的就跟真的一樣。
隨后三皇子看向沐春陽說道:“既然是莊丘先生的徒弟,那自然不可能是等閑之輩,我也聽說過莊丘先生收弟子的要求,若是不能出口成章之人他是不會收的,所以說沐春陽小兄弟,你就不必謙虛了,你就來作詩一首吧?!?br/>
沐春陽腦子一片黑線,自己是個大忽悠,沒想到這三皇子更能編,看來這三皇子是鐵了心要坑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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