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博文本是想看賀飛年笑話的,只是沒想到自己消化沒有看成,反倒是被對方給狠狠奚落了一番。
蒼博文意識到自己說不過對方后,不由收斂了剛才的神色,鄭重其事地向賀飛年說到。
“賀飛年,老夫現(xiàn)在沒有心情和你扯那么多沒用的廢話!
“現(xiàn)在那個莫凡塵,已經(jīng)是公然與我們兩個宗門鬧翻了,老夫的意思是,要不要咱們兩家聯(lián)合起來,一起狠狠地收拾莫凡塵一頓。俊
蒼博文在提出這個建議后,他本以為賀飛年會痛快地答應(yīng)他,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賀飛年在稍作沉吟之后,竟然是一口回絕了他!
“蒼博文,我想你恐怕搞錯了一件事情,與圣云霄結(jié)仇鬧翻的,是你們青焰劍宗才對!”
“而我們飛鶴居,與莫凡塵他們圣云霄,關(guān)系雖然談不上融洽要好,但是也到不了與他們翻臉干架的地步!”
“所以,你們青焰劍宗想要對圣云霄怎么樣,那是你們青焰劍宗的事,可別牽扯上我們飛鶴居!
在說完這句話以后,賀飛年也不等蒼博文做出回應(yīng),直接是毫不客氣地掛斷了電話。
聽到電話當(dāng)中不斷傳來的忙音,蒼博文整個人顯得有些發(fā)懵!
他本以為自己志在必得的事,竟然這般干脆的被對方給拒絕了!?
其實,蒼博文不知道的是,賀飛年在得知他們青焰劍宗與莫凡塵之間的事情后,已經(jīng)是打定主意,坐山觀虎斗,然后趁機奪走他們青焰劍宗的資產(chǎn)了。
所以在聽到蒼博文想要聯(lián)手的想法時,賀飛年直接是毫不客氣地給拒絕了。
而在一旁的陽興思,在看到蒼博文被賀飛年給毫不留情地拒絕了之后,心中不由也是暗暗一陣竊喜。
緊跟著,陽興思便向蒼博文提醒地說到。
“師父,我看那賀飛年,是擺明著想看我們青焰劍宗與那莫凡塵鷸蚌相爭,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陽興思的一番提醒,頓時是讓蒼博文幡然醒悟了過來。
他們臨安城五大頭部勢力之間的關(guān)系,他心里自然是清楚的很。
既然飛鶴居有了這樣的打算,那其他勢力們,肯定也是這么想的!
一時間感覺到自己孤立無援的蒼博文,心里不自覺地滑過了一抹絕望。
“難道說,老夫被莫凡塵那個家伙打傷的事情,就這么算了嗎?”
聽到蒼博文這么一說,陽興思意識到終于到自己發(fā)言的時候了。
“師父,您之前還記得,那個莫凡塵曾經(jīng)多次邀請我和他吃飯的事情嗎?”
“當(dāng)然記得!你好端端的提這件事做什么?”
蒼博文有些不快地說道,“陽興思,你不會真的以為,莫凡塵只是單純地想要讓你請他吃飯吧?”
“他其實只是想借著吃飯的借口,強行讓你交出青焰劍宗的資產(chǎn)罷了!”
“師父,您所說的,徒兒自然知道!
陽興思輕輕點頭,跟著便沉聲說道,“不過現(xiàn)在那個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師父,為了替你出氣,并且順利地做掉莫凡塵,徒兒已經(jīng)是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以吃飯這個借口為幌子,提前埋伏下重兵,一舉干掉莫凡塵那個家伙!”
聽到陽興思所說出來的辦法,蒼博文有些沒好氣地說道。
“你是在說笑嗎?!”
“連為師都不是那個莫凡塵的對手,你埋伏下再多的伏兵,就能制住那個莫凡塵?”
“師父,咱們自然不是那個莫凡塵的對手,但是非常情況下,咱們必須得采取非常手段了!
“咱們可以事先在飯菜當(dāng)中,下下足量的毒藥,到時候哪怕莫凡塵,他有翻天的本事,也難逃咱們之手!”
說著,陽興思便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一包東西來,向蒼博文展示到。
“師父,毒藥徒兒已經(jīng)是準(zhǔn)備好了!這毒藥只要溶于飯菜和酒水當(dāng)中,便會無色無味,如非是有五氣朝元境的實力,根本是察覺不到毒藥的存在。”
聽到陽興思對于那毒藥的描述,蒼博文不由有些不太相信地問道。
“這毒藥真的有那么神奇嗎?”
似乎是為了應(yīng)證自己所描述的真實性,陽興思命人從外面牽進(jìn)了一條狗出來。
隨即,陽興思便又從那包藥粉當(dāng)中捏出來一點撒在地上,讓那條狗舔舐了一下。
而就在那條狗輕輕舔舐過地上的毒藥之后,它的整個四肢就開始劇烈的痙攣起來!
不足一分鐘的功夫,剛才那條還生機無限的狗,便徹底停止了動靜。
看到那條狗七竅流血的凄慘模樣,蒼博文不由信服了那包毒藥的毒性。
可是跟著,他又有些不放心地說道。
“可是,假如那莫凡塵死在我們青焰劍宗的手上之后,他們那三千多名圣云霄武者,集體攻打我們青焰劍宗該怎么辦?”
“師父,到時候咱們只需在那莫凡塵的尸體上制造出幾道傷口出來,那圣云霄的武者要是問罪起來,咱們完全可以說成是莫凡塵在與師父您交手的過程當(dāng)中,不幸被師父您給打死了,這不就結(jié)了嗎?”
“到時候咱們這邊可是完全占著理,他們圣云霄要是想要強行攻入我青焰劍宗,我想其他的武修勢力,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另外,師父你也不用擔(dān)心,到時候沒有人支持我們,那個莫凡塵的勢力雖然龐大,但是他所得罪的強大勢力,也是不在少數(shù)!
“像之前他們圣云霄在青州府所得罪的大金光寺,以及他在納入那些佛宗俗家弟子,所得罪的其他佛宗教派!”
“咱們到時候完全可以向他們求助!”
聽到陽興思這么一說,蒼博文原本有些猶豫的眼神,頓時是跟著亮了起來。
蒼博文用從來都沒有過的欣賞眼神盯著陽興思,不由由衷地贊賞到。
“思興啊,你跟了為師這么多年,終于是向為師證明沒有看錯人了!”
聽到蒼博文終于是采納了自己的建議,陽興思不由喜不勝收地說道。
“謝謝師父夸獎!”
蒼博文呵呵笑了笑,跟著便滿是歡喜地說道。
“好,既然你已經(jīng)計劃好了一切,那咱們就按照你的計劃來辦!”
“待到咱們這次成功除掉莫凡塵那個家伙,為師定然會重重地賞你的!”
“那徒兒就此先謝謝師父了!”
陽興思誠惶誠恐地向蒼博文躬了躬身,隨即便說道,“那師父,徒兒現(xiàn)在就聯(lián)系莫凡塵!”
在讓蒼博文成功入套之后,陽興思便把這個消息通知給了莫凡塵。
而莫凡塵他們這邊也已經(jīng)是做好了完全的準(zhǔn)備,計劃就在今天晚上,配合陽興思除掉蒼博文!
……
晚上入夜時分。
莫凡塵應(yīng)邀來到了之前和陽興思約定好的一處山莊之上。
這次莫凡塵是孤身前來,并沒有帶上憐幽草。
而當(dāng)莫凡塵趕到山莊的時候,陽興思已經(jīng)是在山莊門口恭候多時了。
“莫宗主!”
“陽宗主!”
陽興思朝莫凡塵拱了拱手,互相打過了招呼。
不過,陽興思并沒有立即將莫凡塵帶入到山莊之內(nèi),而是表現(xiàn)異常為難地向莫凡塵說明到。
“莫宗主,上次你在我們青焰劍宗擊敗我?guī)煾钢,他老人家也是深刻意識到了自己與莫宗主之間的差距!
“所以這次的晚宴,他老人家也是強硬要求一起入席,這一來是對之前對莫宗主的不敬而表示道歉,二來他也是以我們青焰劍宗老資格的身份,與莫宗主您商討我們雙方合作的事宜!
聽到陽興思提前準(zhǔn)備好的臺詞,莫凡塵不由表現(xiàn)地十分大度。
他隨意的擺了擺手,跟著便笑呵呵的說道。
“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嗎!我莫凡塵也不是那種肚量狹小之人,既然蒼老前輩也出席了,那我一會定要自罰三杯,表示之前的蒼老前輩不敬的歉意!”
“莫宗主真是有心了!”
陽興思客套了一句,跟著便把莫凡塵往山莊里面請。
二人一路走著,陽興思一路給莫凡塵講述著有關(guān)山莊里的美食如何如何的美味。
很快,他們兩人便來到了山莊的會客廳門前。
坐在會客廳里的蒼博文,在看到莫凡塵來到時候,表現(xiàn)地格外熱情。
他三座并作兩步地從會客廳當(dāng)中走出來,離得老遠(yuǎn)就向莫凡塵又是抱拳又是拱手地客套說道。
“莫宗主,你可終于來了!老夫在這里面,已經(jīng)等候你半天了!
“恕老夫之前的傷勢還沒有好利索,不能親自出來接待莫宗主,有失遠(yuǎn)迎的地方,還請莫宗主你多多包涵!”
“蒼老前輩客氣了!剛才我還在門口和陽宗主說,待見到老前輩后,我一定要自罰三杯,表示對老前輩您的歉意!
“莫宗主說笑了,武修之間互相切磋,難免有個磕磕碰碰的,這種事也在所難免嘛!
三人在大廳門口互相虛與委蛇的,客套了幾句,跟著便步入到了會客廳當(dāng)中。
緊跟著,三人紛紛落座,侍者也是適時地將已經(jīng)做好的菜肴,給一道接著一道端了上來。
看著桌子上那琳瑯滿目的菜肴,莫凡塵忍不住贊賞了一句。
“沒想到陽宗主,蒼老前輩竟然準(zhǔn)備的這么豐盛,兩位真是有心了!”
蒼博文呵呵一笑,跟著便主動向莫凡塵示意到。
“莫宗主別光顧著說話,來嘗一嘗這里的飯菜究竟怎么樣!”
莫凡塵痛快地應(yīng)了一聲“好”,跟著便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到了嘴巴當(dāng)中。
陽興思所下的毒藥,并不在莫凡塵剛才所夾的那道菜中,所以蒼博文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期待的神色。
不過,蒼博文也是知道,莫凡塵能夠以一個散修的身份,拼搏出現(xiàn)如今的圣云霄來,他的警惕性肯定也不是一般的高。
自己如果主動向莫凡塵推薦那些被下了毒的菜肴,那他肯定會心中生疑的。
所以,蒼博文就那樣靜靜地看著莫凡塵,心中期待他下一刻,會把筷子伸到被下了毒的菜肴當(dāng)中。
只是讓蒼博文有些抓狂的是,莫凡塵一連好幾筷子,都是夾了他剛才所吃的第一道菜!
蒼博文強忍著心中將有毒菜肴推薦給莫凡塵的沖動,向他說了一句。
“莫宗主別光只顧著吃一道菜啊,也常常其他的味道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