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辭看見妹妹心情不錯,心想一定玩的很開心!
可是坐在旁邊的歐陽熠整個人陰沉沉的,就差臉上寫著四個大字“本人不爽”!
安杰和楚雨軒走進來。
安杰開口“哎,你也在啊?”
“小杰,出去玩也不拿太陽傘,我不在你身邊,你都不知道怎么照顧好自己!”
安杰瞪大眼,一臉懵逼,這什么跟什么???
“是我的疏忽,以后帶小杰出去,一定會記得!”楚雨軒淡淡的說到。
“不勞煩你呢,自己的老婆還是自己寵比較好!”
楚雨軒只是淡淡的笑著,沒有說話。
安杰算是看明白了,這貨怕不是看見她和楚雨軒一起玩不開心了吧?
“今天聊的已經差不多了,也該到回去的時候了!”安辭起身說著。
“那我們回去吧,小杰”歐陽熠攬著安杰的肩膀。
“好!”
三人往外走,而楚雨軒作為主人,自然也是要送一送,“雨軒,等有機會了再給我講講其他文物的歷史故事。”
“只要你喜歡,隨時都可以來,我緣客居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好啊好啊,到時候你可不能嫌我麻煩!”安杰心里其實也有些自私,因為和以前的好朋友很像,和楚雨軒相處也不知為何,會很放松。
這可能是來自于心里的需求吧!到安家,她雖然感受到處處釋放的寵溺,而歐陽熠,也是處處縱容她,而歐陽父母像親生女兒一樣照顧她。
可是安杰每次都很謹慎,怕出現什么差錯,在原主最親近的人面前,她每次都是高度警惕,而且現在的安杰覺得,這一切都不屬于她,是屬于原本的安杰的,這一切仿佛偷來的一樣。
只有楚雨軒是她新交的朋友,而且志趣相投,有一種終于有好朋友的欣喜。
與快樂的安杰不同的是,歐陽熠臉陰沉的可怕,拉著安杰的手稍稍用力。
安杰也感受到了歐陽熠的情緒。
于楚雨軒道別,安辭說公司有事,不得不讓安杰與歐陽熠一起回去!
安杰上車,車子慢慢啟動,而旁邊的歐陽熠一個人生悶氣。
呵,還以為安杰最近轉性了,他居然該死的覺得她是喜歡他的,而且他一直那么清醒的一個人居然沉溺于安杰的溫柔之中!
原來一切都是假象,一切都是他一人的獨角戲!
歐陽熠煩躁的一拳頭打在座椅上!
嚇了安杰一大跳!
安杰呆呆的坐在一邊,不敢說話,盡可能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歐陽熠看著縮在車窗邊的安杰,忽然氣笑了,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讓你離開我,你只能是我的妻子!體內的偏執(zhí)因子四處亂竄!
“過來!”壓抑著心中的怒氣!
“干嘛?”安杰聲音有點打顫,這個男人的氣場太可怕了,相對比覺得自己好慫。
“過來,我們聊聊天!”歐陽熠的聲音帶著蠱惑!
“那好吧!”安杰往歐陽熠方向挪了挪,膽戰(zhàn)心驚,心里默念,這是男主不能惹,我是女配,我要保住小命!
那好吧!”安杰往歐陽熠方向挪了挪,膽戰(zhàn)心驚,心里默念,這是男主不能惹,我是女配,我要保住小命!
“怎么啦?”安杰問到,有點緊張,有點慫?。ㄏ氘斈?,打架鬧事的膽子去哪呢?安杰內心咆哮!然后不得不直面現實,“喂了狗啦”)
“怎么,又轉變目標了,發(fā)現白謹一般,又換目標到楚雨軒身上呢?嗯?”最后一個發(fā)音帶著濃濃的戾氣,仿佛安杰一個不小心,就會死翹翹。
安杰也被嚇到了,真是“兩股戰(zhàn)戰(zhàn),幾欲先走?!?br/>
安杰想,這也太悲催了吧,她可能是史上第一個被嚇死的女配!
“沒有啊,怎么可能,楚雨軒和我只是好朋友!”安杰的大腦快速的轉著,求生欲告訴她,這會兒一定要順著他!
“你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吧,這么快就成好朋友啦?”
“志趣相投嘛,不過我們只是朋友,沒有其他的東西存在?!?br/>
“你覺得我會信嗎?”
“哎呀,熠哥哥,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歐陽熠猛然一頓,兩年了,整整兩年,沒有聽到過她喊這三個字。仿佛一切還是原來的模樣,不曾改變。
“沒有”歐陽熠掩飾心底的激動。
“真的沒有嗎?那你剛才在生氣什么?”安杰開心,終于扳回一城!??!耶!
“安杰,你是我的妻子,你時刻記著,否則,我不介意把你囚禁起來?!?br/>
歐陽熠聽到“熠哥哥”再也控制不住占有欲!
“知道啦!”安杰認真的說到。
說的好像情深似海,你最終還不是娶了女主。
男人都是打豬蹄子!
安杰不敢說出來,但是心里還是要罵一句!
算了,還是準備下周的歌唱比賽吧。
不過還是出現了一些不安分的存在,比如安杰去上學的某一天,突然出現了好久沒有出現的江雨煙。
姐妹情深似的演了好一會兒什么那天是一個誤會啊,安杰不要介意啦,才問到“安杰,這周歌唱比賽你準備唱什么歌???”
“還沒有想好!”安杰隨意的說到。
“要不你唱《千千靜聽》吧,你唱起來肯定很好聽!”
“這個主意不錯,就這首呢,免得我為這事發(fā)愁?!卑步軌合滦牡椎牟乱伞?br/>
而在安杰看不見的地方,江雨煙才露出真面目!
這幾天安杰每天聽歌,記歌詞,歐陽熠每天回來的也很晚,幾乎沒有交集。
安杰也是樂得輕松自在!可是她不知道,暴風雨來臨之前,往往格外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