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中,下了朝,景玉昭就急急的往回趕。對方很棘手啊,不僅神秘,勢力大,藏在暗處,還下手狠。景玉昭有點后悔把顧念繁接回來了,怕自己保護不了他。
景玉昭回家公主府,提起裙子就往里面跑,在花廳中,看到了好久不見的顧念繁?!疤翘??!?br/>
“娘親。”
顧念繁邁著小短腿跑向景玉昭,景玉昭一把抱住了顧念繁。她真的很想念他,比不見的那三年要想的多。兩個人摟在一起良久,也沒有分開的想法。顧玨出聲說道,“花公子還在呢?!?br/>
景玉昭這才反應(yīng)過來。抱著顧念繁,景玉昭走到花沉君的面前,給花沉君屈膝行了一禮。“多謝花公子了。”
“公主不可,這是在下應(yīng)該做的?!被ǔ辆⒖潭汩_,他可不敢受安慶公主的禮。
“這次真是謝謝你了,以后,你正式做念繁的老師,你可愿意?”景玉昭直接對花沉君發(fā)出了邀請。以前只是個啟蒙的先生,以后是正式的老師。
花沉君一驚,他太年輕了,只怕受之有愧?!肮?,在下年齡……”
“年齡不是問題,你的心胸和氣度,我很欣賞。”景玉昭懷中的糖糖很開心。“太好了,我最喜歡先生了,以后可以和先生再也不分開?!?br/>
景玉昭腦中浮現(xiàn)出花沉君的那句話:花滿世間,君一眼,半生浮沉。算了算了,估計是自己想多了,顧念繁還是個小娃娃,懂什么。“花公子,可同意?”
花沉君看著顧念繁期待的眼神,點了點頭?!霸谙拢敢?。”他挺喜歡顧念繁,聰慧機敏,還十分懂事。
“那好,花公子休息幾日,休息好了就可以來上課了。”景玉昭把顧念繁交給顧玨?!敖o侯爺那里遞個消息吧。”顧玨詫異的看向景玉昭,她的玉昭,很善解人意。
花沉君之后就告退了,剩下他們一家三口在家中開開心心的吃飯,訴說思念。
晉王府佛堂。
晉王妃聽嬤嬤說影主那邊的行動失敗了,沒有劫走顧念繁。晉王妃放下佛串,走到柜子前。從柜子的上面,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塊小小的精致梅花令牌?!皨邒?,今夜行動,給安慶公主當(dāng)頭一棒。”
“王妃,這樣會不會造成混亂?”
“混亂了,才能實行第二步,我還不信,安慶公主如今敢再次當(dāng)朝殺了御史。”晉王妃把令牌遞給嬤嬤?!皩α?,祝余上路了嗎?”
“嗯,已經(jīng)上路了?!?br/>
“很好?!睍x王妃躺倒回塌上,“我歇一歇,嬤嬤下去遞消息吧,”嬤嬤退下,晉王妃閉上眼睛。安慶公主,也該讓你嘗嘗被壓制的滋味了,你以為你可以無往不利嗎?你以為可以肆無忌憚的利用景霖嗎?你欠霖兒的,我這個當(dāng)娘的,都要討回來。
安慶公主府,顧念繁睡下了,景玉昭和顧玨正在聽紫黛說那個手絹的調(diào)查結(jié)果。
梨花和芙蓉手絹上的花都是蘇繡,看針法,都是出自一樣的手法。絹帕的料子都是上好的蘇州宋錦,看產(chǎn)地,應(yīng)該是一處。再加上,以前查出,這些女子是在江南被訓(xùn)練出來的,那就說明,在江南的某個地方,是這些女子的老巢。
“我會給霍長壽立刻傳信,讓他在蘇州附近調(diào)查,看看能不能端了老巢。”景玉昭說道。
“當(dāng)年羅天聞查了那么久,沒有查到東西,如今你覺得會查到?”顧玨問道。
“有了線索,應(yīng)該可以吧。要不你再和云歌弄個神魂顛倒,再套套芙蓉的話,看看有沒有收獲。”有用就留著,沒用,就棄了。
“玉昭,對方現(xiàn)在對你身邊的人下手了。我身邊來了個芙蓉,羅天聞身邊來了個梨花,雖然人已經(jīng)死了,卻不能保證沒有下一個。還有今日的念繁,對方想削弱你的勢力?!鳖櫕k感覺對方已經(jīng)給他們步了局。
“我們這里卻進展緩慢。對了,侯爺那邊,是不是不順利?”京郊大營,是晉王的大本營,別人插進去,一定十分難管。
“我問過一次,他不愿意說。我也看出來了,不順利?!鳖櫤隳侨撕芫髲?,不愿意讓人看到他的軟弱,尤其是不想讓顧玨看到。
景玉昭的手指不斷的敲著桌面,對方比想象的要難對付。“想得人心,要先瓦解他們以前的信仰。如果有證據(jù)證明晉王妃和忘塵是一伙兒的,那晉王府的可信度就會大大降低?!?br/>
“最近我正在找證據(jù),晉王妃這人心思很深,做事滴水不漏,需要點時間。不過只要做過,就一定會留下痕跡。”顧玨動用了顧家的勢力。
“嗯,相信你。”
只是景玉昭他們沒有想到,對方下手比他們想象的要快。
大半夜的時候,羅天聞到公主府找景玉昭,景玉昭和顧玨急匆匆的把羅天聞迎了進來。
“公主,出大事了,一夜之間,京城死了十個大臣。血衛(wèi)得到消息的時候,人都已經(jīng)死透了?!绷_天聞聽到消息就知道壞了。
景玉昭苦笑,對方夠狠啊。“明日朝堂之上,本宮會被攻擊的。本宮猜,下一步就是御史大人的口誅筆伐。”景玉昭擔(dān)心的事情發(fā)生了,那些后院的女子們,開始行動了。
“只有京城嗎?別的地方?jīng)]有嗎?”景玉昭猛然想到了這個。
“還不知道,明日就會傳來消息?!绷_天聞很著急,他們血衛(wèi)的反應(yīng)慢了,被那些女人們在眼皮底下殺了人,真是奇恥大辱。
“玉昭,不如我們直接把事情揭發(fā)出來?!鳖櫕k建議道。當(dāng)年御史當(dāng)朝彈劾玉昭禍亂朝綱,是第二個武公主,玉昭直接殺了人,還燒了武公主書籍。這次,對方很可能是逼著玉昭再來那么一次。
“這次,本宮會忍住,來一場光明正大的解決。死了人,就該查清楚,找出兇手,還死者一個清明?!本坝裾押鋈粡某蠲伎嗄樧兂烧诡仛g笑?!氨緦m想到怎么應(yīng)對了。”
她,景玉昭,不會被打到。既然對方已經(jīng)出招,那她就要接招,還要回擊的漂亮?!鞍k,霍長壽和顧侯爺那邊,就麻煩你操心了?!本坝裾芽聪蛄_天聞,“至于你,最近跟著本宮把血衛(wèi)好好收拾收拾,不然要被那些女子們壓制住了。”
“必須得收拾。”羅天聞來了精神氣,跟著公主,總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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