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十來分鐘,大胖等人到了。
不光是龍門七大打手,就連聶驚風都來了。
我二弟呢?他出什么事情了?
聶驚風一來,就直接問道。
聶老。
龍戰(zhàn)是認識聶驚風的,見到他過來,趕忙恭敬問道。
少廢話,我二弟人呢?
聶驚風皺眉問道。
啊?
龍戰(zhàn)愣了一下,這什么情況?
我上去找他。
聶驚風說完,就要上樓去蕭晨的房間。
龍戰(zhàn)一看這架勢,嚇了一跳,趕忙攔在他身前。
聶老聶老,您等等,您不能上去。
聶驚風見龍戰(zhàn)攔著他,一絲殺氣蔓延。
你要攔我?
不不,我哪敢攔您啊,是晨哥說了,不讓人上去打擾他。
龍戰(zhàn)身子微顫,趕忙說道。
龍戰(zhàn),到底是怎么回事?剛才晨哥給我們打電話,讓我們來酒店,說就算天塌了,也別讓人打擾到他。
小二開口問道。
啊?他給你們打電話了?事情是這樣的,剛才晨哥回來了,還帶著個女的,火急火燎回房間了……
他跟我說,讓兄弟們守在下面,無論是誰,都不能去打擾他,就算天塌了也不行……為了他這句話,我們兄弟子彈都上膛了,就擋在這,誰敢往上沖,我們就突突誰。
龍戰(zhàn)苦笑著說道。
……
大胖等人都愣住了。
哎,大胖,你們怎么來了?
剛才晨哥給我打電話……
大胖把蕭晨的電話說了一遍,最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聶驚風也不著急上去了,等在下面,拿出手機,隨便找了個游戲,玩了起來。
龍戰(zhàn)等人互相看看,神情都有些古怪。
其中幾個還仰頭向樓上看看,在腦子里幻想一下蕭晨房間里的畫面。
哎,龍戰(zhàn),你剛才說,晨哥帶了個女人?那女人叫什么名字?
小二想到什么,問道。
不知道。
會不會是昨晚那個?
小二做出猜測。
你是說,讓那個什么趙楠傳話的?
對,那女人叫什么來著?
秦蘭?
對對,就是秦蘭。
我去,昨晚才約了見面,今天就滾床單了?
小三忍不住佩服道。
那女的,不會是誰媳婦兒吧?晨哥勾搭了人家媳婦兒,怕辦事兒的時候,人家找上門來,所以讓我們頂在下面……
忽然,二胖幽幽地說道。
此話一出,現(xiàn)場陡然安靜了一下,所有人看著他,不說話了。
就連聶驚風也暫時放下手機,看了過來。
你們干嘛這么看著我?我就是隨口這么一說。
二胖被他們看得有些發(fā)毛,趕忙說道。
不,我們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
大胖等人搖搖頭,幾乎異口同聲地說道。
……
二胖不吱聲了,縮了縮脖子。
許久,他才小聲加了一句:你們可別跟晨哥說,我這么說過啊。
大胖等人都點點頭,同時八卦之火熊熊燃燒起來,晨哥這是把誰的媳婦兒給撬了???
不知道這綠帽子,現(xiàn)在戴在誰頭上呢?
就在大胖等人幻想綠帽男時,錢斌也找到了閆少。
當閆少聽到錢斌的話后,愣了好大一會,然后勃然大怒。
他一把揪住錢斌的衣領,大聲喝問道:你說什么?
錢斌心里也很惱怒,他可不是閆家的人,這家伙也過分了吧?
不過,他也顧不上這些了,忙又重復了一遍。
該死,該死!
閆少大怒狂吼,散發(fā)出濃烈的殺氣。
那個家伙,叫什么名字?
我也不知道啊。
雖然當時秦蘭叫過蕭晨的名字,但無論錢斌還是閆元,都沒往心里去。
當時他們都覺得,那小子死定了,像名字之類的細節(jié),直接忽略就好了。
媽的,他們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閆少只感覺他長這么大,殺氣還沒這么重過!
不對,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在昨天,被人當眾狂虐的時候!
他們不知道去哪了。
該死的,查,馬上查!
那什么,閆少,閆元還在河邊,他四肢都被廢掉了……
錢斌忙說道。
來人!
閆少大吼一聲。
閆少。
因為整座酒店,都被閆家給包了下來,所以他這一嗓子,從房間里出來不少人。
你們幾個,去河邊接閆元回來……老六,你去請五叔和七叔!
閆少臉色陰沉,他怒歸怒,還是保持著幾分理智。
他是暗勁中期巔峰的實力,而閆元也是暗勁中期巔峰的實力,兩人戰(zhàn)力相差不大。
就算他比閆元強一些,也強不了太多!
剛才他聽到一個細節(jié),那就是閆元在戰(zhàn)斗中升級了,踏入了暗勁后期!
雖然說剛踏進去,境界會不穩(wěn),但實力也會暴漲一截!
而實際上是,實力暴漲的閆元,依舊不是對方的對手。
所以,閆少猜測著,他也不可能是對方的對手。
要是直接找過去,與對方對上,那他絕對會吃虧!
到時候,再被對方給虐了,那才蛋疼死了!
所以,他請出了閆家的兩個長輩,其中一個是暗勁后期,而另一個更是暗勁后期巔峰!
有這兩個高手在,閆少心里就有底了,絕對能虐死對方!
很快,閆家老五和老七從樓上下來了。
阿鳴,什么事?
五叔,七叔,閆元被人廢了四肢。
閆少直接說道。
什么?被廢了四肢?
閆家老五和老七臉色一變,殺氣彌漫。
怎么回事?
性子還算沉穩(wěn)的閆家老七,沉聲問道。
閆少猶豫一下,還是把事情說了。
那他們現(xiàn)在人呢?媽的,抓住他們,直接把秦蘭那娘們扒光了,扔你床上去……至于那個小子,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閆家老五怒聲道。
我已經派人出去找了,軒轅鎮(zhèn)就這么大,一定會找到他們的。
嗯,快點去找。
幾乎整個閆家都動了起來,一些年輕一輩的,紛紛出去,尋找秦蘭。
而一些高手,也四下散開。
這事兒,甚至驚動了閆家的老爺子,也就是閆老。
他是閆少的親爺爺,甚至閆少和秦蘭的婚事,也是他跟飛云坊談的。
現(xiàn)在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他老臉上自然無光。
哼,我去飛云坊轉一圈!
閆老冷哼一聲,帶著幾個人,向著飛云坊所在的酒店走去。
就在閆家找人的時候,酒店房間里的蕭晨,也正拎著大刀與秦蘭打架呢。
兩人好像打得還挺激烈,叫聲不斷。
許久許久許久許久……
在一陣猛烈的肉體碰撞后,兩人終于鳴金收兵了。
呼,呼,呼呼呼……
房間里,只剩下這樣的喘息聲。
蕭晨摟著秦蘭,把玩著某團又白又大的柔軟,笑著問道:蘭姐,打個分吧?
總分一百,我給你一百零一分,多給你一分,不怕你驕傲!
秦蘭嬌喘吁吁地說道。
蕭晨咧嘴笑了,看看蘭姐,就是會說話啊!
這話一說,極大滿足了他男人的虛榮心??!
你不光戰(zhàn)斗力變厲害了,床上的戰(zhàn)斗力,好像也變厲害了。
秦蘭無力靠在蕭晨身上,她全身發(fā)軟,動都不想動一下。
呵呵。
蕭晨得意笑著。
十來分鐘后,蕭晨感覺大刀又饑渴了。
別了,我感覺都散架了,你還是饒了姐姐吧。
秦蘭求饒道。
好吧。
蕭晨,躺好,我們聊聊。
聊什么啊?
你真打算要跟飛云坊和閆家為敵?
沒有啊,只要他們不逼迫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情,那我就懶得搭理他們。
你明知道這不可能。
那就不死不休!
蕭晨聲音一冷,眼中閃過殺機。
……
秦蘭想再勸幾句,可是卻不知道該怎么勸了。
她知道,蕭晨做決定的事情,沒人可以更改。
我回師門,再商量一下吧。
許久,秦蘭輕聲說道。
嗯。
蕭晨點點頭。
兩人又在床上膩歪了一會,才緩緩起身,沖了個澡,穿好了衣服。
估計外面已經亂了套了,你廢了閆元,閆家不會就這么算了。
秦蘭幫蕭晨整理一下衣服,笑著說道。
亂就亂唄,我剛才不是說了嘛,就算天塌了,也別來打擾我。
蕭晨想到這,也忍不住笑了。
我們出去吧,我也該回去了。
蘭姐,你還回去?
當然了,我得回去一趟。
那你不怕他們軟禁你?
不怕的,有你在,我怕什么?我知道,要是他們軟禁了我,我的小男人,就會殺上門去!
秦蘭撫摸著蕭晨的臉,笑著說道。
嗯,哪怕殺他個血流成河!
蕭晨點點頭,認真地說道。
那我還怕什么?如果我被軟禁了,我會讓我?guī)熋脕碚夷愕摹宋規(guī)熋?,你不是還能命令趙楠么?
嗯。
兩人從房間里出去,來到樓下。
正在閑扯淡的大胖等人,聽到腳步聲,馬上閉嘴了,抬頭看去。
當他們看到秦蘭時,都愣了幾秒鐘。
哎,二胖,我怎么覺得這娘們有點眼熟???
大胖小聲問道。
我……我好像也有這感覺。
二胖也點點頭。
應該在哪見過吧?
哎呀,我想起來了,我們剛來軒轅鎮(zhèn)那天,見過她!當時你們還要……
小二想起來了。
閉嘴,別說了。
大胖等人也想起來了,趕忙制止了小二。
下面的話,要是讓蕭晨聽去,那不得扒了他們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