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智勛的老爹常家寶當(dāng)年白手起家,一步一個腳印成為了三大家族之一,這期間的辛苦可見一斑。
常家寶起先根本沒想過要跟任何的皇親國戚搭上邊,最后倒是被一個當(dāng)時很有名望的老才子給刺激了,那老才子年紀(jì)一大把,自視甚高,成天仗著自己有個親戚是宮里當(dāng)娘娘的看不起他們這些生意人。
常家寶硬是咽不下去這口氣,就是要沾點(diǎn)皇親國戚,堵上他的狗嘴。
這一天終于來了,只是那老才子前些日子喝了點(diǎn)酒摔進(jìn)了河里,一命嗚呼了。
也虧得他一命嗚呼了,哪怕他只有一口氣在,常家寶抬也要把他抬來觀禮,戳瞎他的狗眼。
常家寶今日無疑是最忙的,武影天他老人家兩袖清風(fēng),不喜歡吵鬧,跟著他站了一會兒迎了賓客已經(jīng)是給了常家寶莫大的面子,常家寶已經(jīng)謝天謝地了。
許多賓客早已上座,往門口往外看去,倒是也沒什么人了,常家寶正要走,忽見一頂華麗的轎子從憑空落在了他的面前,四個抬著轎子的女子侍立一邊,穿著純白色水袖長裙,飄逸黑發(fā),各個貌美如花,宛如仙女降世。
常家寶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自己武功不濟(jì),但是能在商道上混了這么多年,自然也講究個嘴上功夫,當(dāng)即就是盈盈一拜,“不知轎子之中是哪位高人?!?br/>
“我家主人姓鳳。”其中一個女子面無表情地說道。
“姓鳳?”常家寶微微皺了眉頭,自己在生意場上這么多年,姓鳳的倒是不認(rèn)識,莫非是武林中人士。只怪身邊沒有武影天,要不然還以為怠慢了貴客。
出口的女子眉間一凜,帶了一抹戾氣,“你們就是這樣招待客人的?!?br/>
“鳳仙子大駕光臨,有失遠(yuǎn)迎,還望包涵?!蔽溆疤觳恢朗裁磿r候冒了出來,“沒想到連第一美人鳳仙子也光臨寒舍,讓寒舍蓬蓽生輝了。”
武影天接到小童來報,說是四個白衣女子駕著一個轎子而來,想來應(yīng)該是鳳青青了,不曾想到只是常智勛成親,竟然吸引了這么多人過來,有些是賀喜,有些看著倒像是挑釁的,眼前這位還沒見到尊榮的鳳青青,到這里來不知何故。
“還算有個長眼的。”出言女子冷言道。
“里面請,里面請。”武影天立馬將她們迎了進(jìn)去,卻見四個女子足尖一點(diǎn),轎子便徐徐進(jìn)入。
常家寶指著轎子,“她們也太囂張,誰還抬著轎子進(jìn)去?!?br/>
武影天哈哈大笑,一拍常家寶的肩膀,拍的常家寶差點(diǎn)沒吐血。
“武林第一美女的容貌,哪里那么容易見到,要見,可是要付出代價的?!?br/>
常家寶冷哼一聲,好似不屑,“不過說到武林第一美人,我剛才已經(jīng)聽不少人在議論,好像有很多倒是來看武林第一美男子的,這武林第一美男子竟然也來了?”
武影天臉色一變,嘆息了一聲,他剛才自然也聽到了,說是沖著那不成器的徒弟顧漫云來的,他倒是好奇的很,什么時候顧漫云竟成了武林第一美男子。
這成親晚宴,真是越來越不單純了,這鳳青青都到了武影莊,想來事情是很嚴(yán)重了。
婚禮按照例行行事舉行著,新娘梁芷婧蓋著紅蓋頭,在喜娘的攙扶下進(jìn)了大堂,大堂首位,早有常家寶和梁家的當(dāng)家梁昊天坐著,其余賓客各自找了位置坐下,還有不愿意坐下又不知道來此目的的,一個個都出了大堂,在院子里站著,或是找到了熟識之人侃侃而談,或是局促不安,就等著這拜堂儀式趕緊結(jié)束。
早有主婚的先生在那里早早候著,嗩吶吹起來,鑼鼓敲起來,好不熱鬧。
喜娘將彩球綢帶的一頭遞給常智勛,另一頭則遞給梁芷婧,常智勛瞧著梁芷婧穿著花樣繁雜的大紅嫁衣,頭微微垂下,盡顯嬌羞之色,淡淡一笑,領(lǐng)著她往堂前走去,緩慢而小心翼翼,怕她跌倒了。
先生瞧著兩家當(dāng)家都帶著喜色,滿意地看著一對新人走來,相視一笑,還趣笑兩聲。
“儀式開始——”先生扯高了嗓門,拖長了尾音,嗩吶聲,鑼鼓聲立馬停了下來,大廳之內(nèi)賓客也都識相地閉上了眼睛。
“一拜天地——”先生又是一身叫喚。
早有人將軟墊子放在兩人面前,兩人沖著屋外正門方向一拜。
“二拜高堂——”
常智勛和梁芷婧轉(zhuǎn)了身,跪于置于面前的軟墊子上,沖著兩家當(dāng)家一拜,兩位當(dāng)家忙將兩人扶了起來,嘴上連連說著好好好。
“夫妻——”
“嘖嘖,竟然這么巧,剛趕上夫妻對拜?!甭迕糌S從屋外大喇喇地進(jìn)來,幾個人瞬間將門都堵了,要不是手下提著賀禮,倒是像來找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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