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兒,太放肆了,難道你不知道今天有貴客來府嗎?”花丞相嚴(yán)肅的說道,貌似是真的生氣了。
“???貴客,噢,知道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啦。”葉寶貝的臉上寫滿了委屈,我也不想這樣啊!都怪凝兒大清早拉我去和泥巴,弄的這么狼狽,讓我在帥哥面前出丑了。
這時(shí),花若葶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葉寶貝,說道
“蝴蝶??!”
“stop!我不叫蝴蝶,我叫葉寶貝?!?br/>
“放肆,花家的姓氏豈能說改就改。”花若亭嬌呵道。
“亭兒說的有理,蝶兒你太沒規(guī)矩了。”花丞相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是拿這個(gè)女兒沒轍了,其他大夫人和大小姐的狗腿也跟真附和著。
我懊惱的扯了扯頭發(fā),什么狗屁規(guī)矩?我本來就不姓花,更不叫蝴蝶,但面對眾多的敵人,不得不低頭了(忒夸張了吧?。?br/>
“那好吧!叫我花蛾子吧!我才不要叫花蝴蝶,惡俗?!闭f完,邊朝眾人做了一個(gè)可笑的鬼臉。
此時(shí),有點(diǎn)郁悶的花丞相也被逗樂了,雖沒笑出聲,但看他不停抽蓄的嘴角,就知道他忍的多痛苦了。其他人也不例外,花永辰和花青凝則捂著獨(dú)自哈哈大笑。太子夏夜唐低頭掐著眉心,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就快要忍不住暴笑出來了,不只是因?yàn)樗阈Φ墓砟?,還有她給自己起的名字花蛾子。
想來夏羽皇朝冷酷無情、穩(wěn)如泰山的太子也有想要暴笑的時(shí)候,可見葉寶貝的樣子有多么滑稽了。
“笑什么笑,再笑就讓你倆嘗嘗我無影腳的威力?!币恢惑a臟的腿抬起來伸縮了倆下,那兩個(gè)小鬼更是笑的前仰后合。
“敢問姑娘是哪路仙人,哈哈?!被ㄓ莱轿嬷亲訂柕馈?br/>
“是??!姑娘和舍妹是什么關(guān)系,姑娘知道舍妹也叫花蝴蝶嗎?”看來花永凌沒有認(rèn)出葉寶貝就是花蝴蝶。
“我就是你的舍妹,但我不叫花蝴蝶,我以后就叫花蛾子了,那你就是我大哥了是嗎?初次見面,還請多多指教?!彪S既便跑上前去用她那滿是泥巴的手握住了花永凌的大手,還不時(shí)的拍拍他的
肩膀,眾人看到花大少肩上的手印,更是忍俊不禁,花大少更是哭笑不得。
花永凌、花永辰以及夏夜唐都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葉寶貝,然后在看看周圍的人,似乎想問這真的是花蝴蝶?
二夫人洛穆櫻洛氏無奈的搖了搖頭:“是的,是蝶兒?!?br/>
我故做傷心的嘆了口氣,說道:“太傷自尊了,你們竟然不相信我是”我“?!?br/>
“三妹誤會了,大哥不是這個(gè)意思?!?br/>
“你看你臟兮兮的,認(rèn)不出你有什么奇怪的。”花若葶不屑的說道。
我狠狠的朝她翻了個(gè)白眼,沒話可說,誰叫我就是很臟啊。
花永凌尷尬的咳了兩聲,面帶微笑說。
“數(shù)日不見,三妹開朗了很多,所以大哥沒認(rèn)出是你。”
葉寶貝這才細(xì)細(xì)打量了花永凌一番,儒雅的氣質(zhì),目若朗星,唇似朱染,很是俊美。
“什么開朗,她明明是瘋了?!被ㄈ糨憷洳欢〉厝映鲆幻墩◤棥?br/>
“放屁,姑奶奶要是瘋子,你就是傻子。再說我是瘋了,小心我把你賣到妓院去?!蔽覑汉莺莸恼f道,雖然咱真本事沒有,但唬個(gè)人還是穩(wěn)穩(wěn)的。
花若亭的臉氣的通紅,其他人則都成石化狀。
“你,你……”花大小姐憋了半天了也沒說出了所以然來。
夏夜唐和花蝴蝶有過幾面之緣,那時(shí)他對她的印象并不深,五官端正,但很不會打扮自己,不熟的人從不說話,所以和她并沒有過交談,今天的花蝴蝶很讓他驚訝,大膽、潑辣、滿口粗話,好象換了個(gè)人似的。
葉寶貝感覺有道冷颼颼的目光注視著自己,鬼頭鬼腦的轉(zhuǎn)過了頭,對上了夏夜唐探究的目光,葉寶貝猛的打了個(gè)哆嗦,真冷。
眼前的男人英俊的無可挑剔,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幽暗深邃的眼睛,讓人不敢正視,渾身上下散發(fā)著王者的氣息,這個(gè)猶如撒旦般的男人真是讓我眼前一亮。如果我沒有猜錯(cuò)的話,他就是當(dāng)今太子夏夜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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