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說什么?!迦納!”娜姬婭驚異的望著迦納,他居然如此庇護那個丫頭!
雖然夾在十王與王子中讓他身心俱疲,但他還是挺直身子高傲的走到人群中。
“我說她是我神殿的人。”
他聲音沉穩(wěn),又鎮(zhèn)定的重復了一邊。
娜姬婭咬住下唇,憤恨的看著他。
“你為什么要偏袒一個外來者?”
面對娜姬婭女王的質問,迦納理所當然的回答道:“因為她具備資格,是我請她來亞特蘭蒂斯幫忙的?!?br/>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迦納,他們的神殿祭司居然親自把外來者引入神殿?!
但是最高祭司已經(jīng)發(fā)話,誰也沒有辦法動搖他。
似是看出了迦納的心思,阿爾狄斯突然說道:“…如果她是,那就讓她證明!她所具備的資格”
“怎么證明?”一看有了希望,迦納的眼睛一亮,但他的臉上依舊十分毫無表情。
“送她去奴隸之家”
“什么?!”在場任何一個人恐怕都沒想到他居然會說這個!居然要把外來者送去那種地方…迦納握緊了雙拳,如果是平日他絕對是不會同意的!迦納本想說些什么阻止阿爾狄斯,但他其實也明白,這是幫她、以及自己唯一的辦法…
阿爾狄斯對在場所有的吃驚和頓住都沒有驚奇,他有自己的想法,迦納也明白。
這么個來路不明的人,怎能容她隨意在亞特蘭蒂斯境內隨意走動?
一直以來亞特蘭蒂斯的十王以及他們的子嗣都會受到不同程度的暗殺,有的甚至還是嬰兒就被殺害了,因此大家對外來者都十分憎恨!想要平復他們的疑慮和恐懼,唯一的辦法就是證明須羽是他們亞特蘭斯蒂的人…
奴隸之家是重病的奴隸居住的房子,而且是難以治愈的奴隸才去的地方。由于他們得的病十分難治,因此放任在那自生自滅。雖然迦納也一直想辦法試圖醫(yī)治好他們。但自己這邊人手不足,加上他們的生產(chǎn)價值不高,女王并不重視,一時間也難以治愈。
阿爾狄斯讓她去那的理由也十分簡單,就是看她能不能治好他們。
“如果她是一名合格的祭司,就一定能解決?!卑柕宜箞远ǖ恼f。他腦海里不斷閃現(xiàn)被自己親吻的少女,她扇自己的耳光到現(xiàn)在還會刺痛,她是那么有活力,怎么可能被這種小事打?。∪绻皇侨绱?,那么她也就只是這種程度,不配讓自己牽腸掛肚。
自昨日之后,阿爾狄斯一直忍不住回想。他并不覺得后悔,哪怕是現(xiàn)在,在十王的會議上,當祭司與十王爭執(zhí)著關于她的問題時,阿爾狄斯還是會不敬意的莫過自己的唇角,昨日殘留的余溫與柔軟還殘留著,那些畫面又理所當然的闖入了腦內。
這也讓他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如果現(xiàn)在這個人真的是她,那么她就一定能做到。阿爾狄斯暗暗緊握雙拳,心中一時間百味雜陳。
“我覺得很公平”
迦納也不想和在場的其他人爭執(zhí),他環(huán)抱雙臂,冰冷的望著全場所有人,默許了這件事。
“…那就好”阿爾狄斯低頭淺笑。
關于這個外來者的事很快就商榷結束,迦納大步離開會議走到了后面,居高臨下的望著須羽。一對冰眼看的須羽很不自在。
“你們談完了?”
“是的,要你去個地方…”迦納顯得有些抱歉,但也別無他法。
奴隸之家里的人,有些患有傳染病,他很擔心會不會傳染到少女身上,但又別無選擇…這也是一個機會,迦納想,將來如果再有人動搖她的地位,那這件事一定會成為重要的佐證。
“去哪?”須羽困惑的問。
“去奴隸和戰(zhàn)俘的聚集地,給他們治??!”迦納冷酷的訴說著:“這是你能否成為一個祭司的考核”
“什么?!”須羽不可思議的望著迦納,沒想到他會說這個!
“你沒有選擇,除非你想現(xiàn)在就被處死!”
“…我知道了。感謝你們愿意給我證明自己的機會”
“但是如果你失敗了…”迦納故意沒把話說完,將這句話留給須羽自己品位。而她也只能乖乖點頭。
“我會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