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夕到了小區(qū)門口帶著聊清下車, 林小王的家在更遠的地方。
回到家中打開門,呂夕就感覺到整間屋子氣息更加和諧, 法陣十分穩(wěn)固,靈氣周而復始在屋子里循環(huán)積累, 邪氣和穢氣去的也是該去的方向。
呂夕把行禮放在桌子上,順便把剛剛領的快遞拆開。
快遞包的十分好, 刀片切開紙盒后露出了那日在大庸買的整齊包裝好的衣服和鞋子,呂夕指揮著聊清:“這是你的衣服和鞋子, 自己般進去擺放好?!?br/>
呂夕記得聊清好像會疊被子, 在旅店的時候也好像知道晾衣服等等,自己的事自己做, 沒毛病。
聊清特別乖順的過來抱裝著自己衣服鞋子的箱子, 他知道這些東西是呂夕送給他的。
呂夕在客廳整理東西,他往沙發(fā)上一坐,腳搭在沙發(fā)腳邊, 碰到一個軟軟的東西,呂夕低頭一看, 看見黃鼠狼趴在他腳下, 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躲躲閃閃一聲不吭任呂夕踩踏。
“怎么一副心虛的樣子?你是不是干什么壞事了?”呂夕頓下來盯著它看,瞥見了沙發(fā)底下有個熟悉的罐子, 他用手一拖, 摸出來。
那罐子哐當幾聲, 順著他的手滾過來, 儼然是一個空蕩蕩的白糖罐子!
黃鼠狼抱著頭在一旁瑟瑟發(fā)抖, 呂夕一把將它捏了起來:“好啊你膽子肥了!竟然敢偷我糖吃!”
黃鼠狼視死如歸,決定向命運妥協(xié),就在偷吃白糖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決定了現(xiàn)在死或者是以后死。
不偷吃就是立刻餓死,偷吃了就是以后死。
黃鼠狼特別人性化的閉眼受死,但是臆想中的呂夕殘暴的把他掐死的疼痛并沒有帶來,相反它被放了下來,接著它看見呂夕從小豬佩奇的罐子里把半罐糖倒進了他偷吃的那個糖罐里,它仰頭看見呂夕特別奢侈的說:“這些都給你了,不過要省著點吃,這是一個星期的量?!?br/>
黃鼠狼震驚片刻后淚流滿面,感恩戴德的接受了賞賜,要知道當時剩余的半罐糖他可是吃了一個月,現(xiàn)在半罐是一個星期的量!他覺得呂夕是不是發(fā)達了!
現(xiàn)有資產幾百萬的呂夕確實發(fā)達了,他不僅發(fā)達了,背包里還有滿滿的零食!他已經(jīng)看不起白糖了,白糖就賞給黃鼠狼吃算了,這些天算它老實。
呂夕低頭看見黃鼠狼抱好糖罐乖乖坐在沙發(fā)腳邊,它的皮毛通體光滑,一雙眼睛烏黑透亮,周身的氣息和順,已然與初見時邪戾之氣縈繞已是天壤之別。
呂夕琢磨著再養(yǎng)一段時間黃鼠狼,這只黃鼠狼也許大有用處。
不過現(xiàn)在當務之急就是進入第一階段的煉尸,他如今硬性條件全部具備,修為也到了煉氣六階,靈石寶物無數(shù),他又觀察了那小邪神里頭的鐵鏈狀態(tài),雖不能說是無堅不摧,但是捆一頭兇尸是綽綽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