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生從婚禮的花園走了出來。
這件事情就這樣結(jié)束了。
白毛回公司去了,小王留了下來。
“小王,朝陽廟那個人點頭沒?”王曉生問道。
“在您來朝陽區(qū)的時候就已經(jīng)同意見面了?!毙⊥跽f道:“我們什么時候去呢?”
王曉生說道:“告訴他,我們現(xiàn)在就去?!?br/>
隨即便與小王上了車,朝著朝陽廟開去。
朝陽廟位于恒陽區(qū)很偏僻的山溝的一個村莊里,雖然處地非常的糟糕,但是這里是曾經(jīng)恒陽區(qū)區(qū)長的老家。
單憑這一點,就可以讓本是貧困鄉(xiāng)村的小昭村發(fā)家致富。
而讓這個小村子走上財富之路的,是朝陽廟。
因為區(qū)長的關(guān)系,曾經(jīng)破爛不堪的朝陽廟重建了,后來成為了遠(yuǎn)近聞名的旅游景點。
人們來到恒陽區(qū),或許不知道小昭村,但一定知道朝陽廟。
而小昭村也因此發(fā)展起了旅游業(yè),畜牧業(yè),等多種類型的行業(yè),日子逐漸明朗的起來。
現(xiàn)在的小昭村,再也看不到以前的土房子,家家蓋起了鄉(xiāng)村小別墅。
走進小昭村,就如同走進了一處繁華的街區(qū)般。
王曉生此時也是這種感覺。
他看向周圍聳起的棟棟小別墅,感慨道:“小昭村能變成今天的模樣,不容易?!?br/>
到了,小昭村的中心,朝陽廟。
王曉生與小王一同下了車,看向朝陽廟大門出洛澤不絕的人群。
王曉生說道:“你留在這里,我一個人進去會會他?!?br/>
小王點了點頭,應(yīng)道:“是。”
王曉生穿過擁擠的人群,來到朝陽廟的后花園,此園名叫夕落園,不因為別的,只因為在這里看夕陽,很美。
王曉生沿著石子路走著,看著周圍的美景,心想:嗯,確實很漂亮。
遠(yuǎn)處有一處涼亭,涼亭下坐著一位老人,頭發(fā)梳得十分認(rèn)真,沒有一絲凌亂??赡且桓y絲一般的白發(fā)在陽光的照耀下越發(fā)突出,微微下陷的眼窩里,一雙深褐色的眼眸,悄悄地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而他穿著非常簡單,只是件單薄的披風(fēng)搭在身上,手里拿著杯子,抿著熱乎的茶。
王曉生來到?jīng)鐾で?,對著那人說道:“孫老,我來了?!?br/>
那位被稱為孫老的人并沒有理會他,只是淡然的品著茶。
直到杯中的茶喝完,才抬起頭來,說道:“你就是林旨?”
王曉生微微低頭,說道:“不是,我是...”
“哈哈,居然真就派了一個手下過來應(yīng)付我?!睂O老看向王曉生,打斷他的話,微笑道。
只是那微笑中,透著一股冷意。
王曉生絲毫不懼,只是淡然的說道:“林總近日身體不適,怕您老著急,就先讓我過來看看您老?!?br/>
“聽聞林旨是有一個非常了不起的副手輔佐,才能有今天的成就?!睂O老又將茶倒上,說道:“那人就是你?”
王曉生微笑道:“是我,不過了不起不敢當(dāng),只是在林總身邊盡到我該盡的責(zé)任罷了?!?br/>
孫老吹了吹冒熱氣的茶,說道:“不過,終究只是二把手,起不到事情決定的關(guān)鍵作用,又有什么用呢?”
王曉生沉默了。
孫老繼續(xù)說道:“所以,讓那個姓林的親自來見我,派個手下就想敷衍我?哼,還談什么合作,?!?br/>
王曉生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孫老,我這就通知林總。”
“我只有今天有時間,懂?”
“懂了,今天林總就會過來的?!?br/>
孫老似乎很滿意這個回答,繼續(xù)喝起了茶,不再言語。
王曉生明白已經(jīng)開始逐客了,沒說什么,便走了。
回到廟前,王曉生對小王說道:“給林旨打電話,讓他今天親自過來?!?br/>
小王應(yīng)道:“是。”
王曉生長呼一口氣說道:“你先留在這里吧,好久都沒有出來散散心了,難得小昭村的風(fēng)景這么美麗,我一個人擱這走走?!?br/>
小王點點頭:“好的老板?!?br/>
王曉生離開了,小王回到車上,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很快,對面就接通了。
“喂,姓王的,什么事?”
“林總是我小王,王總讓我告訴您,您需要今天親自來朝陽廟一趟,而且必須是一個人來,說是你們之間的約局不能讓太多人知道。”小王不緊不慢地說道。
林旨說道:“好我明白了,我一個人去就是了,王曉生呢,怎么不直接打電話給我,還讓你告訴我。”
小王想了想今天早上婚禮的事,說道:“王總今天心情不大好,所以去散心了......”
林旨無奈道:“行吧行吧,就這樣吧,今天晚上我就過去了?!?br/>
說罷便掛斷了電話,林旨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心想:這狗東西,這么關(guān)鍵的時候,還有心思去散心。
小王收起電話,握住方向盤,目視前方,嘴角微微上揚,喃喃道:“北衛(wèi),終于要變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