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個老乞丐好像有點奇怪呀。”蘇鞅看著那老頭遠(yuǎn)去的背影,低聲的喃喃道,我點了點頭,而后說道:“管他呢,那老頭是挺玄的,不過這木劍說不定真有什么用處,留下來也不是什么壞事!
“過兩天我就要出去上班了,到那時候你一個人在家沒事吧?”我低聲問道。
蘇鞅笑道:“我可是血族的直系后代,如今血脈恢復(fù)了,那牛鬼蛇神又能把我怎么樣?”
“你誤會了,我是說如果我去醫(yī)院上班的話你就只能一個人在家了,到那時候我體內(nèi)的真氣無法滋潤你的血脈,你該不會又生病吧?”我好奇的問道。
“應(yīng)該是不會的吧,我體內(nèi)的血脈一旦穩(wěn)固了下來,就不會再倒退的,而且晚上不是還可以繼續(xù)嗎!碧K鞅說道。
又是一天過去了,到了晚上,我依舊是躺在了床上,將窗簾微微的掀開,窗戶也留了一道縫隙,其實經(jīng)過了昨天的事情之后,我心中除了害怕心中更多的是好奇,我想要看看今天的老嫗會不會再次來到這里。
“你干什么呢!”見我這樣舉動,蘇鞅有些不解的問道,我如實解釋道:“沒有,我就是好奇。”
“你好奇心怎么這么重啊?”蘇鞅打趣著說道。
“你管我呢?你睡你的覺吧!
無奈之下,蘇鞅只能躺下,而后便沉沉睡去。
夜空中的月亮漸漸升高,今晚的月色還如昨夜一般,非常的明亮,夜空中一片漆黑,月明星稀,只有兩三點星光鑲嵌在黑幕中,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已經(jīng)沒有見過滿天繁星的景象了。
我就這樣靠在窗臺邊上等了很久,果不其然,那老嫗又出現(xiàn)了!借著明亮的月光我能看清她所身穿的服飾還是如昨天那樣,佝僂的背影,扛著一把鋤頭,動作有些僵硬,還是和昨晚一樣的位置,她彎下腰去鋤地。
我心中更加好奇了,緊緊盯著她所在的地方觀察。
她到底在干什么?
我站起身來,看著一旁正在熟睡的蘇鞅,小聲的問道:“你睡著了沒?”
蘇鞅沒有回答我說的話,呼吸平穩(wěn)?梢娝F(xiàn)在已經(jīng)陷入了熟睡之中。
我小心翼翼的打開臥室的房門,走了出去。我來到了別墅后面,這是一條大江,只是夜晚風(fēng)平浪靜,這條大江橫貫整個城市,江城市也因此而得名,我駐足在不遠(yuǎn)處,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那個老嫗,她似乎還沒有察覺到我的存在,繼續(xù)機械性的抬手落下,揮動著手中的鋤頭。
我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之心,快步上前,問道:“老婆婆,你大晚上的在這里鋤地做什么?”
我走到她的跟前跟她說話,可是她卻置若罔聞,不僅沒有回答我的話,還對我不理不睬,繼續(xù)揮動著自己手里的鋤頭,就像是從來都沒有看見我一樣。
我立馬就有些不樂意了,就算是我不好奇,但是她每天晚上都來這里鋤地,咚咚的噪音也讓我難以入睡。
她忽然一驚,手中的鋤頭落在地上,就像是忽然回過神來了一樣,她看著我,問道:“姑娘,你是什么時候來這里的?”
“我剛剛走過來的呀,你難道沒有看見嗎?”我有些怪異的問道,這個老太婆的表現(xiàn)實在是太過于反常了,讓我心中覺得有些隱隱的不安。
“你走開!不要煩我!”那老嫗狠聲說道。
“你知不知道你吵到我睡覺了?”我有些不滿的回應(yīng)著。
她看著我,如此近距離我能看清她的臉龐,皺紋很深的老臉,一頭散亂的頭發(fā)披在腦后,整個人看起來有些萎靡。
“我要找東西,你別煩我!”她大聲的吼道,并且用力的將我一把推開,繼續(xù)揮舞鋤頭開始鋤地,我心中震撼莫名,剛剛她將我推開的時候,力道非常強勁,我足足后退了好幾步,才將這股力道完全的卸去,我難以想象,這樣一個看似老邁的老嫗,一出手竟有如此強大的力氣。
但是更加奇怪的是,她雖然是用鋤頭在鋤地,但是好像使不出一點力氣來一張,因為地根本就沒有被她挖出來一個坑,可是她的力氣明明那么大,這個讓我覺得非常的奇怪了。
“小蕓,你干嘛呢?大半夜的不睡覺。”這時候蘇鞅醒了過來,他打開窗戶遠(yuǎn)遠(yuǎn)的對我喊道。
“這個老太婆在這里吵吵,我怎么睡得著?”
老嫗繼續(xù)埋頭鋤地,蘇鞅看了我一眼,道:“哪里有什么老太婆?我剛剛就看你一個人在那里對著空氣講話,是不是做夢做的出現(xiàn)幻覺了?”
“我”我欲言又止,想要說出點什么來,但是話到嘴里,我卻什么都不想說了,因為事實已經(jīng)擺在眼前了,這個老嫗是蘇鞅所看不見的,他只能看到我一個人,可想而知這個老嫗并非是人,而是鬼。蘇鞅雖然是血族的直系后輩,但畢竟也是肉眼凡胎,根本就看不到鬼靈之身,也只有我才能看得見這些鬼怪。
我心中害怕,但這樣的經(jīng)歷也并非是頭一次了,我強忍住心頭的恐懼,對蘇鞅說道:“哦,我來了!蔽也桓胰タ催@個老嫗,好在這老嫗也沒有注意到我,我小心翼翼的離開了,回到了家中臥室。
“你不會有夢游吧?”蘇鞅好奇地問道。
“沒有,我剛剛真的看到一個老太婆在外面鋤地?你看,現(xiàn)在還在那里!蔽抑钢巴,那老嫗所站著的地方說道。
蘇鞅順著我指的方向望去,卻搖了搖頭說道:“可是我什么也看不見呀!
“我能看見你看不見的東西,那個老太婆應(yīng)該是一個鬼魂!蔽业吐暤慕忉尩,對于蘇鞅我不想有任何隱瞞,而且我知道他肯定會相信我說的話的。
“你能看見鬼,為什么?”蘇鞅有些將信將疑的問。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那個老太婆肯定不正常!闭f完這話,我又將我以往的見鬼早已全部告訴給了蘇鞅。
“以后你就不要晚上出去了,管她在干嘛不關(guān)我們的事,你要是嫌這個房間太吵了,我們可以換一個房間!
“嗯!蔽覒(yīng)了一聲,便睡覺了,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那老太婆也已經(jīng)不見了。我和蘇鞅一起,來到了別墅的后方,這里的土路還是非常的平滑,絲毫沒有被人挖過的痕跡。
那老太婆確實是詭異無比,接連兩天在這里挖,卻一個坑都挖不出來,這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我先出去買菜,回來再說!闭f完這話我便離開了家,因為昨天我夸贊蘇鞅的廚藝不錯,所以他說也想見識見識我的手藝,我就答應(yīng)他和他輪流做菜。
今天也輪到我了,我們所住的這一塊別墅靠著覺去,離菜市場還有一段距離的,我步行過去也需要一刻鐘的時間才能回來。
等我回來的時候,別墅的大門卻是景開著的,我心中有些好奇,我清楚的記得我走的時候門已經(jīng)被我關(guān)上了,而且我走進(jìn)門內(nèi),卻發(fā)現(xiàn)房屋內(nèi)一團亂,就像是被誰給洗劫過了一樣。
看到這一場景,我心中大驚,喊道:“蘇鞅!”
回音在空曠的客廳來回蕩,但是蘇鞅卻久久沒有回應(yīng)我。
出事了!
我這才反應(yīng)過來,心中暗道不妙。立馬就沖進(jìn)了臥室當(dāng)中,只見蘇鞅此刻正躺在床上,被人死死地壓制住,那人緊緊掐住蘇鞅的脖子,蘇鞅被他壓制住動彈不得。
我大驚失色,因為這個人我見過,他穿著一身藍(lán)色的官服,容貌俊秀,不就是當(dāng)日為了讓自己阿瑪超度的那個男人嗎,他十分具有孝心給我的印象也非常深刻。
我至今都記得他的樣子,而且他的形象,也讓人記憶深刻,那一身藍(lán)色的古代官服,我本以為他應(yīng)該是死了的,因為他當(dāng)初對我說過,他之所以變成魂魄在人世間游蕩,完全是擔(dān)心自己的父親,他想要讓自己的父親得以超度,自己才能夠安然地墮入地獄,否則他心中不安,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到現(xiàn)在他還沒有死去。
當(dāng)初我也一直認(rèn)為他心中豁達(dá),早已看淡生死,卻沒想到他所說的一切都是在欺騙我,而我卻信以為真了。
“你在干什么?放開他!”大聲的怒吼道,他轉(zhuǎn)過頭來瞥了我一眼,忽然冷笑了起來,說道:“原來是你呀,真的是有緣的很!
“你不是說,你父親得以超度,你便會隨他而去嗎?為什么到現(xiàn)在你就鬼魂之身還要在人世間游蕩?”我怒問道。
“世人皆惡死而好生,余又有何不可?”他冷笑一聲,反問道。
還是如以前一樣,一口文縐縐的文言文,讓我聽起來非常的別扭,這家伙一直以來都在騙我,我心中怒火中燒,罵道:“放開他!”
“余既然是好生之人,又豈能放他而去,這具肉身,實在是妙不可言啊!”他死死地摁住了蘇鞅,雙眼中精光流露,似乎對蘇鞅的這具肉身十分喜歡。
“你不用擔(dān)心的,等我奪了他的肉身,我便是他,他便是我!惫俜凶哟笮α似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