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那就給盜文網站的各位說段單口相聲吧,呀字數(shù)不夠了他在酒店的大床上,難受得以為自己得了什么大病。
房門被敲響,杜何其卻不想起身。
“何其!”門口傳來聞淮的聲音,讓杜何其一瞬間有些恍惚,以為是自己幻聽了,“你睡醒了嗎?”
杜何其抽了抽鼻子,張開嘴長長地嘆了口氣,感覺自己不是在吐氣而是在噴火。
“醒了!”他掀開被子起身去開門,估摸著是因為發(fā)燒的原因,覺得特別冷。
杜何其開了門,外面的聞淮又穿上了那件他有點兒眼熟的休閑衛(wèi)衣。
“感覺怎么樣?”聞淮有些擔心他,一上午什么都沒干,在自己房間來回轉圈走,走得常星頭暈,勸了他好半天才說服他親自過來問問。
“還在發(fā)燒?!倍藕纹湔麄€人都沒精打采的,眼睛有些腫,頭發(fā)趴趴的。
聞淮微微抬起手,想摸他額頭,但猶豫了一下,手在半空,改成了看時間:“我去給你買點兒吃的,等會兒讓常星把藥給你拿過來?!?br/>
“不用了?!倍藕纹淇恐T,沒什么力氣,“我不餓?!?br/>
“不餓也得吃,不吃飯更好不了了?!甭劵吹恼Z氣不容置疑,“你先進屋吧,我等會兒過來?!?br/>
“喂……”杜何其叫他的聲音有些小,聞淮沒有回頭,快步走向走廊另一邊的電梯前。杜何其一直看著聞淮進了電梯,突然特別想問他,為什么要照顧自己。
那個詞兒叫什么來著?余情未了?
杜何其覺得自己對聞淮確實是余情未了,但聞淮對他大概只有惡居下流吧。
既然兩人每次見面都一定要來一出互相嘲諷的戲,那現(xiàn)在演得這么貼心的一出是何必呢?難不成現(xiàn)在已經準備好了通稿,就等時候一到各網站、營銷賬號一起贊揚他聞淮有有情有義、多高尚?
杜何其不想以小人之心度聞淮之腹,但他是不信聞淮這樣做是因為對他有情的。
他回到床上躺著,依舊覺得心煩。
聞淮下樓,走了好幾家餐廳,買了好幾種清淡的午飯。
這幾年他們就算是坐在一起吃飯也基本上都是在各種晚宴和酒席上,私下見面不互相擠兌就不錯了,怎么可能心平氣和地聊聊最近的口味。
聞淮一時間覺得悵然無比,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倆很少一起出去吃飯,一個是因為窮,一個是因為要保持身材。
上學那會兒,花著家里的錢,雖然心安理得,但也不敢胡吃海喝,他們都是自律的人,總想著說不準什么時候就會在不經意間被機遇敲響門。
后來,更不會出去吃大餐了。
沒有賺錢的工作,不好意思拿家里的補貼,每次過節(jié),兩個人去吃一頓必勝客就算是豪華大餐了。
那時候的日子,可能有人覺得根本就不能叫做生活,只配叫生存,當時的聞淮也是那么想,但現(xiàn)在回憶起來,那才叫有滋有味有淚有甜的生活。
現(xiàn)在,他有很多錢,甚至在公司都是舉足輕重的人,走到哪兒都被人捧著、贊美著,可心里卻愈發(fā)的空虛。
他看著手上提著的午餐,一時間想不起來杜何其喜歡吃什么。
他覺得可悲,覺得遺憾。
回到酒店,聞淮先是回了自己的房間。
常星一直坐在沙發(fā)上待命,看見聞淮提著吃的回來,還以為是買給他們自己的。
“哎哎哎淮哥,你叫我去買就好了啊!”常星過來接,卻被聞淮瞪了一眼躲過去了。
“不是給你的?!甭劵磽P揚頭說,“何其還在發(fā)燒,我先去給他送飯,你把藥放我口袋里?!?br/>
聞淮兩個手都提著袋子,只能讓常星把藥盒直接往他褲子口袋里放。
“放不進去?!甭劵吹难澴涌诖霉墓哪夷业?,手機、錢包都在里面,常星瞄了一眼,站直了,把藥盒放進了聞淮的衛(wèi)衣帽子里,“去吧淮哥,去給何其哥賣萌吧!”
“你發(fā)什么神經?”聞淮扭頭想看看那盒藥,但看不著,也沒有多余的手再去拿出來,便作罷了,“給我開門?!?br/>
常星乖乖地給聞淮開了門,然后又非常懂事兒地去敲了敲隔壁房間的門。
杜何其慢慢騰騰地過來開門,在他開門前,常星就跑回了聞淮的房間,還順便小聲兒給他淮哥加油打氣:“淮哥加油!男人在生病的時候最脆弱!”
“我真的不想吃?!倍藕纹浣舆^一個袋子,看了一眼,真的一點兒胃口都沒有。
“我買的都是清淡的,你多少吃一點?!甭劵锤M來,把門關好,“不吃飯不能吃藥的?!?br/>
“沒事兒,也不是沒那么干過,我一個大男人,哪有那么嬌氣?!倍藕纹洳灰詾橐猓幌氤粤怂幵仝s緊睡一覺,“藥呢?還有吧?”
“有,但是現(xiàn)在不給你?!甭劵窗奄I來的食物都擺好,活像個伙食長,“要我喂你嗎?”
他笑著逗杜何其,那人瞪了他一眼。
“聞淮,你憋著什么壞呢?”杜何其坐過來,看著在自己面前擺了兩排的午餐,雖然都很清淡,但種類繁多,這人買飯時估計跑了好幾家。
“我能憋什么壞?”聞淮把勺子遞給他,“真的要我喂你?”
杜何其接過勺子,自己吃了口粥。
“沒憋著壞的話,為什么管我的死活?”粥已經不燙了,這個時候入口剛好。
杜何其難受,本來一點兒胃口都沒有的,卻突然發(fā)現(xiàn)這粥似乎還不錯,決定給聞淮個面子,多吃幾口。
“我就是看你可憐?!甭劵窗崃税岩巫幼谒麑γ?,自己也拿了個勺子,打開一碗粥,“你出來怎么連助理都不帶?”
“嫌煩?!倍藕纹湟矝]想到自己竟然這么沒出息地會生病,在他印象中上一次生病還是剛跟聞淮分手那會兒。
“所以我說,我是看你可憐。”聞淮雖然看著這人心疼,但嘴上還是不肯多說一句貼心的好話,“誰都知道我來巴厘島開工,萬一你死在這兒,別人還不得以為我把你搞死了?這鍋我可不背!”
“你搞個屁!”杜何其罵回去之后發(fā)現(xiàn)原本就有些歧義的話,被他這么一接就更奇怪的,生怕聞淮順著竿子往上爬,趕緊閉了嘴。
聞淮沒心思跟他斗嘴,心不在焉地吃了口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