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炎疾步沖上前,赤紅著眼將身后正準備潛逃的人一拳狠狠砸在墻上,骨裂聲傳來,對方當即吐血,倒在墻上。
四周的游客在聽到槍響的一瞬間就開始四散逃離,陳炎看到兇手的面孔當即一愣。
他回頭,天一生水正抱著受傷的伊麗莎白,眼眶發(fā)紅,搖了搖頭。
“位置并不致命,但是她太虛弱而且傷到了動脈,必須去醫(yī)院做專業(yè)的止血和取彈手術?!碧煲簧鼻械恼f道。
陳炎轉身跑去將伊麗莎白抱起來,看也不看身后幾乎瀕死的兇手,現(xiàn)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將伊麗莎白帶去安全的地方治療。
“呵呵哈··沒用的,你們走不出這里的?!?br/>
“你們全都要,死在這里?!鄙砗笕藗髁寺曇?,竟然是純正流利的日語。
劇烈的槍響從陳炎手中傳出,沙漠鷹的子彈洞穿了兇手的心臟,對方渾身抽搐了幾下,而后倒在那里一動不動。
天一生水在一旁捂住嘴巴,仿佛受到劇烈驚嚇般,臉色蒼白。
而一只手伸來緊緊掐住她的脖子,幾乎將她從地上提起來。
她艱難的看著眼前的人,陳炎一只手背著昏迷的伊麗莎白的同時,也將她提起,雙眼是難以抑制的怒火,蘊藏無限殺機。
“你到底想耍我們到什么時候?!?br/>
“你知道這次襲擊,而且不僅僅是英國人,不僅僅是為了伊麗莎白,還有你們rb的流派,你所屬的組織終于按捺不住了?!?br/>
眼淚從天一生水眼中流下,眼中寫滿了無力和悲傷。
“如果···我真的想殺你,又為什么要提前告訴你這些···”被掐住脖子的天一生水艱難的說道,她雙腳離地,卻盡全力想對上陳炎的眼睛。
“我不知道也沒必要知道,我唯一能確認的是,以往的你絕不會這么簡單的被我壓制···你到底在裝些什么,你到底在謀劃什么,殺星天一生水?”陳炎臉湊上去,死死的盯住天一生水的眼睛,互相之間都能感受到對方的鼻息。
他努力的搜索,試圖從眼前的女人眼里發(fā)現(xiàn)一些東西。
“但你們的目標是我,伊麗莎白是無辜的?!?br/>
“如果你真的還有一點人的感情的話,就先放下我們之間的事,給我好好的把伊麗莎白帶出去,皆時我們再做了斷?!?br/>
最終,他放開手,天一生水無力的跪倒在地上,劇烈的咳嗽。
陳炎轉身離去,卻是與入口完全相反的方向。
敵人能夠攜帶槍支進入這樣的國際級海洋場館,那么就一定是整個安保系統(tǒng)都被滲入,出現(xiàn)了問題。
敵人已經找到了他們的位置,并且早早的在這里做好了準備,原路返回只能是被甕中捉鱉。
整個海洋館已經成為牢籠,他伊麗莎白就是被囚的獵物。
可是,是誰有這樣大的能量?英廢皇派?憑他們?難道是離這里更近的北海rb忍流派?
又或者,是他們的聯(lián)合。
陳炎一邊沿著隧道疾行,一邊不斷拍碎里面的消防預警。
海底的觀景臺著火著實諷刺,但是因為淋霧的彌漫,海洋館會變得更加混亂,而越混亂則越發(fā)有利于他逃脫進入最近的碼頭海港,或是驚動催促俄羅斯在海參崴駐軍趕到。
陳炎背著伊麗莎白,小丫頭鼻息越來越微弱,讓他越發(fā)著急。
而眼前的水霧中,有數(shù)個人影緩步走來,帶著黑色的鬼面巾,手中是染血的東洋武士刀。
這些人通往這里前,竟然連沿途的游客也殺。
“滾?!标愌渍驹谠兀矍暗臄?shù)個人影說道。
然而東洋眾忍絲毫不為所動,他們整齊的拔出刀。
“承知?!?br/>
他們邁步沖上前,在視線不夠清晰的雨霧中如同幽靈亡鬼四散而飛,而后刀影從四面八方而落。
染著寒光的鋼刃從陳炎天門處劈下,在為首的東洋忍手里可以劈開飛瀑,氣刃可以讓其數(shù)秒斷流。
所以這一式,名為斷水流。
而就是這樣近乎于怪力亂神的一刀,卻是被陳炎一只手狠狠抓住。
刀刃劈入虎口,卻再難進一步。
這位首領目光無比驚愕,看向四周的部下,竟也是如此,鋒利的刀在對方身上僅僅是卡了進去,卻再難寸進。
而他的眼前,對上了猩紅怪異的血紅重瞳。
“你們好像對我身上的秘密,很感興趣?!?br/>
“那么,想不想知道我另外一個更有趣的秘密?”陳炎嘶啞著笑著說道,身體的改變使他的聲線都發(fā)生轉變,意識又開始陷入某種狂躁,隨著他的聲音,懸于半空的東洋忍眼神越發(fā)恐懼和不可思議,仿佛見了鬼。
黑色披著鱗片的長長尾巴從背后抬起,伸展在他的眼前。
然后,那尾巴輕輕的一劃,最后停留于眼前的景色飛速變化。
血泉噴灑,身首異處。
一眾東洋忍放開手中的刀,驚恐的想要散開,而望臺的出口處,傳來轟鳴的巨響,海水迅速灌入伴隨著無數(shù)人的驚呼慘叫聲。
竟然在這里用炸彈,那群英國人果然不能信!過河拆橋的畜生!
眾忍絕望的回頭,眼前的“怪物”正一臉狂意的走來。
當即他們心下一狠,手中拿出那群英國佬提供的高熱爆炸手雷。
“為了大和的未來?!睅ь^拉環(huán)的忍者大聲吼道。
“承知!”其余眾人發(fā)出同樣振奮的吼聲,拉開手中的炸彈拉環(huán),向著陳炎撲去。
“住手!”身后傳來女孩的聲音,對于這聲音他們無比熟悉。
而正當他們轉身,心中雀躍著以為能因這位“大人”而獲救時。
他們回頭,天一生水卻拿著槍對著他們,臉色蒼白,眼神恐懼,無比掙扎。
而這一愣神的時間,身后的怪物已經嘶吼著向他們撲來,與之同時響起的,還有接連不斷的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