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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謝謝了,我叫赤司征十郎,很高興認識你紅發(fā)少年出于友好的伸出手,清淡細斂的笑容讓那張臉看起來異常柔和,可是那雙與常人異樣的獸瞳卻給人一種獅子盯著兔子的感覺。
和跡部一樣的,再怎么掩藏也無法掩蓋的那種與生俱人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的強大氣場。
不過比起跡部,眼前這個人類小鬼似乎更偏向于隱藏,前者張揚不羈,后者深藏不漏。
挪亞看了他一眼,對眼前這個小鬼既不討厭也不喜歡,但是他現(xiàn)在更想離開這里。
他覺得有點渴,那種熟悉的饑渴感讓他意識到再不離開這里自己反常的樣子就會暴露在人類眼中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沒看到對方失望的表情,挪亞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他的速度很快,再加上明顯的不想再多說廢話的神態(tài)讓兩個小鬼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轉(zhuǎn)角也沒說什么。
“其實雖然看起來讓人覺得很不好相處,有點那個啥…壓力很大,其實……也有很溫柔的時候呢風鳥院吶吶道,順便安慰她被無視了的表哥,“不要生氣,他一直都是這樣的,比起在學校里面,你看到的這個有人情味多了
紅發(fā)的少年笑道:“你喜歡他?”
被一語道破,少女有些羞赧,眼底的失落一閃而過,繼而打趣道:“嗯,不僅我喜歡,很多人都喜歡他,他還有一個龐大的后援團呢……”她最大的驕傲就是她是學校里唯一一個和他說過話并且到目前為止說了三次的女生!
“早戀不好哦
“…………………………”
一轉(zhuǎn)彎就撞到一個人,熟悉的氣息讓他沒有絲毫遲疑的拉下對方的衣領咬了上去。饑渴感來的很奇怪而且很劇烈,簡直有些莫名其妙。
玖蘭樞干脆蹲下身,方便挪亞貼向自己。
少年身上有些灰塵,還有些別人的味道。玖蘭樞細心地將那些味道全部消去,直到鼻翼間只剩下兩人的氣息為止。風吹拂起少年的衣擺,露出腰際瑩白的肌膚,相應的那上面青紫色的痕跡也異常明顯。暗紅色的眸子顏色加深,和夜風一樣溫度的手指從那上面劃過,那些痕跡立刻消失不見了。
“沒必要,人類造成的痕跡而已,很快就會自己消掉了挪亞舔掉嘴角的血跡,站直身體。
“可是會疼吧?”
輕柔低啞的聲音飽含關心和疼惜,卻只換來少年不以為意的一瞥。玖蘭樞苦笑:“好了,不說這個了,剛才是你的朋友嗎?”
“不是
“今天怎么沒有回去?”他可是在家里等了一天呢。
“陪兩個笨蛋出去買東西
一貫平淡的語氣多了一絲無奈甚至……遷就,眼里帶著自己不曾知道的些微縱容。
玖蘭樞就著這個姿勢將不自知的散發(fā)著柔和氣息的少年攬了過來,那雙黑玉眼瞳里的情緒立刻變成不解和疑惑。
“我?guī)慊厝ィ@樣會快一點玖蘭樞解釋道,話音落下身影已經(jīng)變成了看不清的黑影消失在了華燈初上的夜色里。
“不過就是和朋友出去逛個街而已,你這么緊張做什么,這一帶能欺負到挪亞的估計也沒幾個,你該擔心的是那些不小心把他惹毛了的可憐人類才對!更別說跡部那小子還有貼身的隱形保鏢呢~他這么大了總該有自己的朋友圈子,作為哥哥,有這種霸占弟弟全部的心態(tài)可不好哦~”黑主灰閻打趣道,將一杯紅色的猶如鮮血的飲料推至茶幾對面黑發(fā)少年面前。
后者笑了笑,將被挪亞扯開的衣領重新系好,不置可否。過長的劉海很好的掩飾了眼底的苦澀。如果他真的能做到霸占他的一切的話,他根本不允許挪亞出現(xiàn)在這里,出現(xiàn)在那些帶著覬覦的骯臟目光中。
黑主灰閻望著半掩的房門,打開的縫隙里能看到白色的枕頭上,柔和的燈光下那張熟睡的小臉,無論在什么環(huán)境下,他都像一個發(fā)光體,天生的該與關明融為一體的人。這樣的人居然會是血族和人類的后裔,實在有點不可思議。
“他其實和我們是不一樣的,特別是與你們!”對面藏在年輕身軀下的玖蘭家始祖抬起頭來,暗紅色的眸子帶著點被隱藏的很好的慍怒看著他,黑主灰閻笑的一臉無謂,“你比我清楚多了,所以以后還是少和他接觸為好,我想玖蘭悠那個家伙應該也說過了,如果真的要為他好的話,還不如放手,元老院和玖蘭家最近的情況你們不是比我更清楚嗎?”
玖蘭樞沒做聲,目光一直望著門縫里露出來的那半張臉。
熟睡的少年不知世事。
握緊茶杯的手指冒出黑色的煙,幾乎將白色的瓷杯消融,最后消失在空氣里。
等黑主灰閻意識到空氣中那不穩(wěn)定的力量躁動時,他對面年輕的始祖已經(jīng)消失了。
第二天來學校的時候,跡部景吾多了一個跟班,一個木著臉的男孩子,看起來比講臺上的老師都還高,一張臉過分的少年老成,坐在跡部身后不像學生倒像是來檢查教學情況的老師,如果他沒有穿著冰帝附小的校服的話。
短短的刺猬頭,憨厚的表情和澄澈的眼神,看起來像一條乖乖蹲在主人身邊、聽話的大狗,狗的主人把他領到挪亞面前:“樺地,把東西給他
叫樺地的大塊頭少年將一個袋子提了起來放在挪亞的桌子上。
在挪亞不解的目光中,跡部接著道:“這是從英國轉(zhuǎn)學過來的樺地崇弘,”然后又對樺地說道,“這個就是本大爺跟你說的,挪亞說完后拉開挪亞前面的凳子坐下,揚起下巴示意挪亞打開桌子上那個袋子,“這是本大爺特別給你制作的網(wǎng)球拍,試試合不合手
昨天好像是有這么一件事。
可是他要球拍做什么?
對于他的毫無反應,跡部開始不滿了:“本大爺好心給你選拍子,你這什么表情?”
他要是不按照他說的做,跡部估計不會讓他“好過”,挪亞把拍子放在手里顛了顛,比昨天的重了許多,抬眼看見正望著自己的小鬼,明明想要被人感謝卻一副“本大爺施舍給你的”表情,挪亞頭一次覺得,人類的表情可以如此有趣。
“謝謝
笑意很淡,跡部景吾還是看到了,一直被“打壓”著的他居然會覺得有點受寵若驚,他想他果真該去打針吃藥了!(=_=|||)
笑容消失的太快,他回神的也很快,輕哼了一聲,手指按住了自己臉頰上的淚痣,以此來掩飾剛才的不華麗。
“加入網(wǎng)球部吧?”放學的時候,跡部拉住他,“本大爺現(xiàn)在是網(wǎng)球部的部長
什么時候的事?
跡部將一張表格申請遞給他:“本大爺已經(jīng)全部填好了,你只需要簽個字就行了
“……”
挪亞一副你很煩的表情,看的跡部景吾火冒三丈,最后為了華麗還是把額頭上狂奔的井字給壓了下去:“瞧你什么樣子,想把生命都浪費在發(fā)呆這種事情上嗎,本大爺看了都覺得意志消沉!”
“你可以不看很無辜的語氣,這是挪亞的真心話,他是真的希望這個人類小鬼不要像監(jiān)視器一樣一天一大半的時間都在對他進行視線掃描,而且這種掃描就目前來看影響了他修煉(發(fā)呆=_=)。
“三天!三天的時間,如果你覺得無趣的話可以隨時退出!”
這個話題無疾而終,沒有明確表示要答應那個提議,但挪亞還是把那個黑色球拍帶回去了。這恐怕是今天唯一一件沒有惹怒跡部的事情。
回家的時候在那個廢棄的公園附近看到了一個意外的人,亞麻色頭發(fā)的少年,冰帝初中部網(wǎng)球部部長。
對方靠在斑駁的貼滿小廣告的電線桿上,笑容可親的對他招了招手:“嘿~你叫挪亞是吧,我叫藤井彌對于挪亞的無視沒有絲毫的氣餒,在挪亞經(jīng)過他面前時,伸出一只腳踩在鐵絲網(wǎng)上擋住了他的去路,“我們打一場吧,剛好你帶了球拍
沒有任何的寒暄,藤井彌開門見山,上次在他家的專賣店偶爾一瞥,對方發(fā)球時那雙沒有任何遲疑的凌厲目光就一直在他腦海里盤旋,總覺得不和他打一場的話,就好像有一件必須做的事情沒有做一樣焦慮。
雖然對方不過九歲,可是沉著冷靜的目光卻讓他將這個小鬼提到了和自己一個等級。
所以他并不打算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小學生。
誠懇并且認同的目光,讓挪亞很受用,即使他現(xiàn)在的舉動很無理。
把那個*的小球拍來拍去就真的好玩么?腦海里閃過跡部和慈郎還有全班同學在他轉(zhuǎn)身離開時失望的神情,挪亞想了想,最后點了點頭:“好
作者有話要說:樺地和跡部本來就是青梅祖瑪,而且兩人的小學都是在英國念的,樺地比跡部要低一個年級,本文崩了一下原設定,希望考究的甜心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咩~~
昨天睡過頭了就干脆一直睡到了今早o(╯□╰)o,這么熱的天我還能感冒我也挺佩服自己的→→第一更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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