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吳昊的超然的聽力,自然是聽到了一邊的白勝榮和曉琳在說些什么。
白勝榮的性格還是沒有變。
只是他身邊的這個女人——曉琳,倒是不能忽視對她的注意。
從剛才他說的話來分析,吳昊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女人是一個很精明的女人。
其聰明的層次絕對不是傻大個武夫白勝榮能夠比的。
而最關鍵的則是她說的話,白勝榮基本都聽。
而且還認為曉琳說的都是對的。
雖然剛才曉琳說的那些話也沒有錯,畢竟吳昊卻是蠻牛叉的。
誰要平凡了很久,突然遇到一個這么牛逼的朋友,不好好的弄好關系才是傻瓜呢。
當然吳昊也不是說白勝榮什么。
吳昊這么想其實就是再說一個事實?。
當然,這么想也沒有錯,
人都是這樣,沒有誰不是為了自己著想。
吳昊之所以找到白勝榮,一開始其實就是為了帶著皇甫奇邃找個地方吃飯,為了能給皇甫奇邃一個驚奇的表現(xiàn),而特意去找的白勝榮。
起初也知道他是會功夫的,但是當時的吳昊的功夫也確實不咋地,眼界也沒有徹底的打開。
見到白勝榮后,才發(fā)現(xiàn),他的功夫正好可以用一用。
于是就生出了一個念頭,那就是帶著他去京城。
因此便是留下了一枚丹藥,讓他提升實力,因此作為報答,還給他的媳婦治好了臉傷。
可以說,吳昊對白勝榮已經(jīng)更好了。
而后來,吳昊的實力是隨著時間不斷的增加的。
畢竟吳昊有生命藥水,還有個修煉作弊器紫金鐲。
自從有了這個東西。吳昊就再也沒有自習的訓練過和修煉了。
那就是一個修煉加速器。
自己不用去修煉,也可以做到每天吸收精純的靈力。進行滋養(yǎng)身體,增加靈氣濃度。
就省去了修煉的動作和每天修煉的步驟。
因此吳昊自己的初級虛擬空間里面有很多的丹藥,吳昊不到萬不得已,就很少去吃。
至于修煉的功法。吳昊也不需要。
他手上的這個紫金鐲,就是上好的修煉功法。
上一次見白勝榮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紫金鐲。
他當時還在想怎么去修煉的問題呢。
而且他之后見到慕純,他才有了紫金鐲這個東西。
所以當時的吳昊的技術和能力,以及自己的修煉水平是不高的。
當時也確實只是力氣大而已。至于會什么,那時候真是啥都不會。
據(jù)說那時候的靈氣好像也只有剛剛筑基的水平。
因為當時的吳昊的重心不在這里。
而在泡妞上。
畢竟當時是系統(tǒng)任務比較多。吳昊也忙不過來,還得必須得去執(zhí)行新的任務。
不完成任務的話,后果還是很慘的。
而他獲得了紫金鐲后,體內的靈氣濃度自然就不一樣了。
絕對不是以前的吳昊能夠比的。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
現(xiàn)在的吳昊,雖然也不清楚自己的實力到底是多少。
在吳昊那里沒有具體的實力劃分和境界劃分。他只感覺現(xiàn)在甚至可以和蘇夜露一較高下了。
所以現(xiàn)在,對于去京城帶著白勝榮,又覺得不太好了。
那個時候吳昊以為一顆丹藥就足夠了。
可是現(xiàn)在隨著吳昊自身的實力的不斷增加,吳昊對如今的白勝榮的實力仍然不滿意。
雖然白勝榮的實力也在不斷的增加。
但是對于吳昊來說,依然不夠。
吳昊想讓白勝榮變得更強,至少能幫助吳昊打些小角色。
不用勞心勞力的自己再出手。
別到時候,白勝榮的技術不行,最后還得吳昊出場。
至于白勝榮。
這家伙其實就是個大老粗,腦袋也確實不太靈光。
唔。這么說他也不太好聽,倒是不如說他單純。
單純的人要說靠譜,也靠譜,不靠譜,其實也不是很靠譜。
畢竟單純有單純的好處,精明又有精明的好處。
至于吳昊自己呢,他可不需要精明的。
他自己就覺得自己挺精明的,不需要別人的精明。
有的時候,反而會壞事。
吳昊更需要的是白勝榮的單純。
或者……也可以說是一根筋。
白勝榮其實想的很簡單。
他就是想要提升實力
。
只要能提升實力,其他的什么不做也可以。
不過,在吳昊看來。
一味的增加實力,整個心都在上面,絕對可以增加實力,可是也有走火入魔的風險。
不過,白勝榮貌似是有難言之隱。
總感覺他提升實力是有什么事情就去做。
不過這個事情應該很難,都訓練到這種地步了,還沒有去做。
至于曉琳呢。
剛才吳昊也想過了。
別看說話少,多在做事情,而沒有過多的言語。
在對付男人上,她的這個手段可是非常的牛叉的。
明面上,她對白勝榮很是照顧,百般聽從。
可實際上呢,并不是。
更深層次的,大多都是白勝榮聽曉琳的。
這是一種很牛逼的手段。
曉琳要是生在古代,那絕對是宮斗的大人物。
這一點,幾乎和程婉兒差不多了。
對于其他的,吳昊以前你和她相處吧。對其人也不是很了解。
不過,這次去京城。相比曉琳還是會跟著的。
到時候還是需要多多了解了解一下曉琳的。
可不能讓自家的兄弟被坑了。
倒是萬一曉琳說什么,白勝榮就跟著了迷一樣,很聽話的就去做。
行事還是需要注意。
而目前要解決的就是,想辦法解決納蘭弘濟偷自己丹藥的事情。
納蘭弘濟一看就是世家的公子哥,家里肯定很有錢,也肯定是不缺少任何修煉資源。
既然如此,為什么吳昊不廢物利用?
雖然吳昊以前都不缺少修煉資源,錢現(xiàn)在吳昊也不是很缺少了。
但是,白從別人那里拿,吳昊還是非常愿意的。
吳昊手掐著納蘭弘濟,看著他因為懸空,導致頭部充血的臉部,眼睛中也是充斥著不少血絲。
吳昊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心理波動,冷哼了一聲,不屑道:“我再問你一遍,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納蘭弘濟看著吳昊冰冷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