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正還想要說什么,冷云澤有些不耐煩了,站起身來,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好啦,你在M國的時候,欠過我一個人情,這會兒呢,我就要討要你的人情回報了,幫她一下吧,然后我……我回去也好交代……”
他這話是湊近了劉宏正說的,聲音很低。
“這個,我再考慮一下吧!”
劉宏正沒有辦法,只好點點頭。
“你不要忘記了,你還是冷氏聘請的律師,在關(guān)鍵的時候不為冷氏出力,那不是白拿了冷氏的薪水嗎?”
蘇明媛來之前就有些氣惱。
昨天晚上,她在桃宮被氣了個半死。
本來她全部都安排好了,昨晚上,那個臭女人會被杜云謀給上了,而自己呢,則會在6號包間里和冷云澤一起云雨翻滾,為此,她還讓嫣紅把一種催|請粉末給兌在了溫水池中……
這種藥會很快被池水給溶解了,然后在這樣的水中沐浴過,就會像是吃了那種催請的藥一樣,渾身都泛紅,妖嬈,心頭蕩漾著無法遏止的激請!
她相信,男人們都希望自己的女人,在別人面前如圣女般正經(jīng),而在他自己的床上,卻如放蕩女一樣的誘人狂野!
所以,她準備好了,要做一個縱情的妖女,徹底在床上把冷云澤征服,讓他從此后食髓知味,迷戀上自己的身體,再也不會對什么別的臭女人動心了!
她洗完了澡,身上只著一件真絲的大領(lǐng)口的睡衣,在床上擺好了撩人的姿態(tài),只等著冷云澤前來了。
可是讓她沒想到的是,足足等了半個小時,冷云澤都沒有出現(xiàn)。
而她的身體因為被浸潤在了有催請藥的水,所以半個小時,正好是藥性發(fā)作的時候,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紅,就好像被放置在火上,不斷地在烤著一樣!
激情的熱流,在她身體里四處奔突著。
她的手滑過自己的肌膚,肌膚竟紅灼灼的有些燙手。
而***那里,早就是水漫金山,一片汪洋了。
冷云澤,他怎么還不來?
她抓過電話,想要打給嫣紅,問問到底怎么回事?
但就在這時,她依稀聽到了外面走廊里有人走動的腳步聲……
澤哥哥!
她疾呼一聲,就忙不迭地從床上跳起來,也不顧自己身上衣著太清涼,稍稍一舉手抬足,就能走光,她徑直打開門,就跑了出去,迎面果然走來了一個高大的男人……
澤哥哥!
她忘情地伸開雙臂就撲了上去。
???
你……
那個男人發(fā)出驚訝的低呼聲,還沒回過神來,他整個人就被失控下的蘇明媛很大力地拽拉進了6號房間了。
為了給整個房間制造一種氤氳浪漫的氣氛,蘇明媛特意將房間里的燈光都關(guān)上了,只是留著走廊上的一盞小壁燈,橘黃色的小壁燈發(fā)出微弱的光亮,只照著了近處一兩步遠的距離。
高大的男人似乎有些驚惶不安,他有些掙扎,試圖想要從蘇明媛的束縛下逃出去。
但盼了那么久,才將冷云澤給抱住了,蘇明媛怎么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呢?
所以,她火熱的唇印在了男人的臉頰上,嘴唇上,甚至脖頸上,只要是露出肌膚的地方,都印刻上了她火熱而激情的吻,男人那里經(jīng)得起她這樣的誘惑,沒有幾下,就在她激烈的攻勢下,全然沒有了反抗掙扎的欲望了,反而反身一下子就跨上了她的身體,然后一種強硬就塞進了她的身體,他矯健的身體,就非常大力地運動起來……
啊……啊……
蘇明媛不時地發(fā)出很大聲的呼喊,這種猛烈的撞擊,讓她身體里感受到了久違的那種快意,她真的有種翩翩若仙的感覺了!
兩個人不時地換著體位,女上男下,女下男上,但凡能想到的各種姿態(tài),他們都一一拿來試驗了。
在此刻的蘇明媛的眼里,駕馭自己的冷云澤那簡直就是天神一般的男人,他怎么會那么強健,那么有力??!
澤!澤……
她在興奮的頂顛,很大聲地呼喊著冷云澤的名字,同時也在這種疾呼中,她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快樂的最高點。
一***,她和他不知道做了幾次,最后,當兩人都無力地躺在那里的時候,房間里的那種曖昧的氣息,已經(jīng)濃郁得花解不開了。
“澤,你真的太強悍了,我……我真太愛你了……”
蘇明媛呢喃著這樣的迷亂的話,意識有些沉沉了。
“小姐,我這樣辛苦地伺候您,您等下可一定要多給點小費哦,還有,我是富豪銀都的,我做這行是很有經(jīng)驗的,不管你想怎樣快樂,我都能滿足,請您記住我的號碼是36號,下次您去富豪銀都,可一定要記得找我哦!”
啊?
你……你說什么?
蘇明媛被驚悚了。
她拼力一下子從床上跳到了地上,隨手將燈給打開了。
不由地,她就被眼前這一幕給嚇傻了。
面前的男人,哪里是什么冷云澤,分明是一個個子也算是高大,可是樣貌卻完全猥瑣的陌生男人,他的臉看起來,倒是不難看,但因為常年做鴨子,他對女人表露出來的那種笑,就是機械化的,很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美麗的小姐,我其實想告訴您,您是我做這行開始到現(xiàn)在,感覺對鴨最好的小姐,您那么努力地想讓我也跟著一起快樂,甚至還舔吃過我的小弟弟,這種滋味,我簡直是終生難忘??!”
他說著,從床上下來,就那么赤果果著走到蘇明媛的身邊,然后低下頭,將頭埋在了她的***,張開嘴,就吻在了……
啊……
你給我滾開,你這個臟污的混蛋,你是怎么爬上我的床的???誰讓你進來的?
蘇明媛真怒了、
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竟被一只鴨給吃干抹凈了,而且,自己還當他是冷云澤,對他作出了種種討好的舉動來!
他的那里不知道進出過多少女人的洞洞,臟得要死,自己還親了,啊……啊……
她因為憤怒臉紅成了一片,揚起手,就甩給了那個男人一記耳光。
“美麗的小姐,您打吧,只要您下次還來找36,那36就算是被您打得只剩下一口氣,也會在富豪銀都等著您的!”
那個男人,真的太有做鴨的敬業(yè)精神了,竟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十足的一副奴才相了。
“你……”
蘇明媛被氣得都要說不出話來了,她抓起電話,惡狠狠地對著那頭喊了一句,嫣紅,你個愚蠢的東西,趕緊給我過來……
幾乎是在一分鐘后,嫣紅就到了。
她看到自己家小姐的房間里竟出現(xiàn)了一個陌生男人,那個男人身上還是一絲不掛的,頓時也驚悚了,啊?
“小姐?他……他是誰啊?冷少呢?”
嫣紅大惑不解,心里想,這難道是大小姐在玩什么大變活人的魔術(shù)?還是昨晚上,大小姐和冷少爺以及這個陌生男人,是在玩三P?
“馬上將這個混蛋給我拖出去,讓他死,死……死……得很難看……”
這話,蘇明媛幾乎是吼出來的。
她真太沮喪了。
一個近乎完美的計劃,到底是哪里出了紕漏,冷云澤怎么會沒了?
他到底去哪兒了???
就在嫣紅帶人悄然將那個男人拖出去處置的時候,她沖到了走廊里,于是發(fā)現(xiàn)對面九號套房里,冷云澤竟和那個夷蓮娜獨處一室整整一晚上!
這口悶氣,她怎么咽得下去?
回到錦庭后,她就讓人把自己的東西給搬到了五星級的酒店。
無論冷容蓁怎么勸解,她都不肯留下。
還矯情地哭著說,奶奶,我這輩子沒有機會做您的孫媳婦,下輩子吧,只要我還能再做人,我一定第一個跑來等著澤哥哥,讓他第一個就愛上我,而不是被什么無恥的女人給迷惑了??!
她就是這樣掩面痛哭著,離開錦庭的。
這下可把老夫人給氣壞了。
于是,她把冷云澤叫回去罵了一通后,又在這時得知蘇明媛想要找一個有名的律師解決一點事情,老夫人馬上想到劉宏正了,所以就嚴令冷云澤帶蘇明媛去宏正律師事務所,然后再將蘇明媛送回到錦庭……
她在錦庭準備了豐盛的晚宴,說是要讓冷云澤給蘇明媛賠禮道歉!
所以,為了盡快將蘇明媛送回到錦庭去,冷云澤甚至沒問她要劉宏正幫著辦什么案子,就利用朋友關(guān)系,強逼著劉宏正答應幫助她打官司。
從宏正律師事務所出來,天就下起了蒙蒙細雨。
“澤哥哥,你走吧,我打車回酒店好了!”
蘇明媛有些賭氣地站在那輛巴赫特的旁邊,執(zhí)拗著不肯上車。
只要一想到,昨夜自己和那個鴨在床上翻云覆雨了一晚上,她就感覺到惡心,也更恨夷蓮娜了。
我一定要讓那個臭女人付出代價!
她狠狠地想著。
“你還是回錦庭吧,奶奶需要你!”
你奶奶需要我?
那么你呢?
蘇明媛的嘴巴都要氣歪了,我住在你們家里,難道是為了你奶奶對我的需要?豈有此理!
她想著,眼神就冷清了下去,“澤哥哥,我看出來了,你很討厭我,所以,我就不去了,干嘛要跑到你家里,讓你更厭煩我呢?麻煩你告訴你奶奶,就說,我不會再回去了,我來濱海市是做事情來的,不是為了等待某個人的感情,而做傻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