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架我都沒眼看,由著張雄他們瞎幾把浪吧。
我自個兒片刻不留,急沖沖跑回奶茶店。
但夏姐和李欣還沒回來,在奶茶店里挑大梁的是揚菡璐。不過這會兒沒客人,她也清閑得很,都玩兔耳朵了。
我緊張的心情有些舒緩了,雖然急著想知道結(jié)果,但又害怕面對結(jié)果,我先喝杯奶茶冷靜一下。
我就去要奶茶,揚菡璐一把抓住我的手:“帥哥,現(xiàn)在只有我們兩個人哦,你妹妹不在,我們偷.情吧?!?br/>
我噴她一臉,說你這家伙安分點,別老想著折騰我。她切了一聲:“真是膽小鬼,就那么怕李欣啊,她又不是你女朋友,難不成你以后都不找女朋友?”
要你管啊。我斜斜眼,自顧著喝奶茶,她唉聲嘆氣:“沒人愛啊沒人憐,現(xiàn)在的男人都喜歡小可愛咯?!?br/>
她真是愛鬧騰,總想戲弄人。我沒心思跟她鬧,喝完奶茶就去門口蹲著等夏姐她們回來。
今天氣溫似乎特別低,估計是風(fēng)大的原因,我縮著膀子瞄瞄天穹,太陽也沒出來,天上陰沉沉的。
我心里頭就越發(fā)不安了,直覺告訴我李欣肯定得病了,越想越慌,結(jié)果后背一重,揚菡璐趴在我背上,熱氣直撲我臉頰:“怎么了?”
我說你再這樣我要動手了啊。她翹起小嘴唇,搖著屁股撒嬌:“討厭,就只準李欣霸占你是不是?”
尼瑪啊,我要被她煩死了,趕緊推她,她目光看向遠方,忽地一下子站直,一臉害羞地低下了頭。
我懵了,什么情況?扭頭一看,夏姐開著摩托車載著李欣過來了。
我暗叫蛋疼啊,揚菡璐竟然裝模作樣捏衣角:“嗚嗚,羞死了啦,我和李辰的恩愛被你們看見了?!?br/>
我就想你特么突然裝害羞干嘛,原來是要演此地?zé)o銀三百兩!
夏姐直接罵出口了:“李辰,你這混蛋!”我說是她折騰我,揚菡璐打了我一下,捂著臉跑回去:“嗚嗚,好丟人?!?br/>
我真是解釋不清楚了,夏姐下車踢我,李欣則氣惱地瞪我兩眼:“色鬼!”
她精神看起來不錯,我稍微松了口氣,也不管揚菡璐的事了,過去拉住她的手:“檢查怎么樣?”
她眸子一眨,露出柔和的神色:“沒事啦,就是有點貧血而已?!?br/>
這話讓我一下子放松了,但我又看夏姐:“真的嗎?”
夏姐哼了一聲:“你很失望啊?是不是她得了心臟病你才滿意?”
你這是什么話?我翻了個白眼:“我只是要確認一下?!毕慕阋卜籽郏骸熬褪秦氀?,調(diào)理一下就行了,中藥我都帶回來了,欣欣從小營養(yǎng)不良,以后吃好點就行了。”
我轉(zhuǎn)頭看李欣,她輕輕抱住我:“沒事的哥哥?!?br/>
我終于放心了,是貧血啊,不是什么大病。一直懸著的心終于松懈了,誰都不知道我心里究竟有多緊張,現(xiàn)在真是有種喜極而泣的感覺。
我抱著她親她額頭,她當(dāng)即害羞,怕行人看見。夏姐嘖嘖兩聲:“干脆結(jié)婚吧,還說什么兄妹,也不害臊。”
李欣臉更加紅了,我才不理她,她放好摩托將一個袋子丟給我:“熬幾天中藥給欣欣喝,以后別吃外面的快餐了,你得做好菜給她補身子?!?br/>
這個是自然,既然貧血那我必須得讓妹妹好生修養(yǎng)。
我接過中藥就跟她們告辭,我還想帶李欣也回去的,但她不肯走,說沒病,能工作。
我就自己回去,家里什么廚具都有,我也是會用的,畢竟是窮苦孩子出身,啥事兒都干得來,熬中藥不在話下。
其間我去附近的市場買了不少好菜,雖然家里沒什么錢了,但吃的還是不能少。
一切搞定,就等妹妹回來。我看看時間也不早了,她該回來了。
正想著門響了,我歡歡喜喜去一看,尼瑪是張雄幾個兄弟。
他們一臉興奮,雖然都掛了彩,但激動掩飾不住。
我說咋了?張雄聲音中有股霸氣:“辰哥,這下我們就是溜冰場的大佬了,實際上已經(jīng)一統(tǒng)溜冰場了,沒有誰敢不給面子,這一仗過后,不知道有多少混混加入我們,我都快忙不過來了?!?br/>
我說那好啊,繼續(xù)努力,他也點頭,說要建立第一大幫派,逐漸擴大勢力范圍,以后溜冰場就是基地。
我眉頭一皺,你特么還不滿意???雖然不想多說,但我還是警告他:“見好就收吧,我們肯定引起某些人的注意了。”
他毫不在意:“我們五十多個兄弟,還會越來越多,誰敢惹我們?”
我沒吭聲了,他也不多留,就是來跟我說一聲而已,說完了就帶人走。
這家伙已經(jīng)擅自做主準備擴張了,他都不事先詢問我的意見。
我搖搖頭,樹大招風(fēng)啊。
我也沒管他了,雖說是朋友,但關(guān)系很淡,我們不是一路人。
我繼續(xù)等妹妹回來,結(jié)果她遲了十幾分鐘,可我急死了,以為她又出事了。
還好她回來了,見我這么著急不由嗔怪:“你真是的......我還能死了不成啊?!?br/>
我說別說不吉利的話,趕緊來吃飯。這頓大魚大肉,可是費了不少錢的。
李欣就心疼:“我們又沒錢了吧?”我說不礙事兒,我有辦法弄錢。
她抿抿嘴,怨我太浪費。我不管,都要喂她吃了,搞得她羞紅了臉蛋。
吃完了我就給她喝中藥,苦得她臉都青了,嚷嚷著不喝了。
這怎么行?這是補身子的藥,我逼著她喝了兩碗,剩下的晚上繼續(xù)喝。
她真是要苦得哭出來了,抱怨個不停。我哄了她一陣,又摸她的手:“好像暖了一點兒?!?br/>
她白我一眼:“哪兒有那么快?吃了飯都是要暖一點的?!?br/>
我關(guān)心則亂,也不知道中藥有沒有效果。我就脫她鞋子摸摸她的腳,癢得她咯咯笑:“好啦好啦,暖了啦?!?br/>
我感覺還是那么冰冷,也心知急不得,不可能喝了馬上就見效的。
她也要去工作,并沒有那么多空閑。我送她去了奶茶店,然后該去賺錢了。
林茵茵讓我自己用電腦學(xué)習(xí)打字,她現(xiàn)在被管得嚴,幫不了我了。
我也覺得必須要會打字,手寫實在太浪費精力和時間了。
我就去網(wǎng)吧開了機子,我有很多年沒來網(wǎng)吧了,也是往事如煙啊。
開了機子就開始練習(xí)打字了,我打字很慢,還得看著鍵盤慢慢打,磨蹭了半小時愣是累出了一身汗。
旁邊打游戲的小伙子們也奇怪地看我,還有些不屑。
我才懶得管這些二逼,埋頭練習(xí)就是。
這半天我就在網(wǎng)吧度過了,網(wǎng)費還挺貴的,心疼死爹了,但為了練習(xí)打字還是認了。
傍晚的時候我下機急沖沖回家去,得給妹妹準備晚飯。
但回到樓下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好幾個混混在走動,還四處張望。
我皺了皺眉,發(fā)現(xiàn)他們有點眼熟,是雄霸幫的?
我就走過去,他們一見我大喜,又沖過來著急訴苦:“辰哥,你終于回來了,雄哥讓我們來找你,都不見你。”
我詢問怎么回事,他們又驚怒又畏懼:“麻煩大了,也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了一群人,把雄哥給打進醫(yī)院了,還收拾了我們,那些人下手太狠,大家都在議論會不會是黑.社會的,我們想報仇都找不到他們。”
什么?我心頭暗驚,冒出來一群狠人?黑.社會?
難道是耳環(huán)男找人來報復(fù)了?我問他們什么模樣,這群人七嘴八舌亂七八糟說,也說不清楚,我聽了半響終于有了個大概結(jié)論。
有秩序、下手狠、如同野狼,再次心驚,尼瑪不會是真正的黑.社會吧?
大家都問我該怎么辦,我暗罵不已,張雄那逼還想著擴張呢,結(jié)果現(xiàn)在就被人給收拾了,他媽的收拾了也就算了,他還向我求救,威風(fēng)的時候總不會想到我。
我是萬萬不愿招惹什么黑.社會的,我就想賺錢養(yǎng)妹妹而已。
我說你們先回去吧,讓我考慮一下。他們紛紛離開。我沉吟起來,然后李欣回來了,有些慌張:“哥哥,剛才我看到好多混混走過啊?!?br/>
我捏捏她的小鼻子:“那是哥哥的手下哦,別怕?!?br/>
她發(fā)愣:“不是吧,你要跟他們撇清關(guān)系啊?!?br/>
尼瑪我還以為她會崇拜我的,苦笑一聲抱起她:“你別擔(dān)心啦,回家,哥哥喂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