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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你沒被選上,那里吃不好,睡不好,還擔驚受怕的,但是....但是呢....快樂?。。?!”
那是八神太一臨別前對子良的嘲諷。
我就是那個子良。
當年,那個沒被選召的孩子。
最后只有我一個人算是名義上的活了下來。
那天,八神太一也去了。
他去有什么用呢?
我還嘲諷他。
畢竟他一沒有黑炭和文森那樣的戰(zhàn)斗力,二沒有小家伙們的數(shù)碼寶貝,他去那里又能改變什么戰(zhàn)局呢?
可他竟然真的改變了。
那已經(jīng)失去了能量的數(shù)碼暴龍機,也叫做神圣計劃。
他握在手里面。
目視著前方依舊在猙獰的潘尼懷斯和惡魔獸的混合形態(tài)。
那家伙是恐怖且強大的。
算是八個被選召的孩子有史以來遇到的最恐怖的怪物。
但卻是一切故事的開端。
八神太一終于明白那個老年版的自己到底是從哪里來的了.......
“誰說二十八歲了,就不能再玩數(shù)碼寶貝。誰說長大了,就一定要和數(shù)碼寶貝分開?!?br/>
八神太一看著手中神圣計劃。
他不斷的搖頭,否決潘尼懷斯和惡魔獸給他們下達的定義。
“只要童年的那股堅持還在,無論到任何時候,我們和數(shù)碼寶貝的聯(lián)系就還在?!?br/>
潘尼懷斯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獵殺八神太一和石田大和這幾個小娃娃。
他們這些外星文明嘗試過很多次打開數(shù)碼寶貝世界,但那里始終對他們處于關(guān)閉的狀態(tài)。
所以他們覺得問題的關(guān)鍵就在這些孩子身上。
既然他們打不開,那就消滅掉這些能打開的孩子。
大家都打不開,那么數(shù)碼寶貝世界也自然就會逐漸的消亡。
再然后,他也就會逐漸被人遺忘,消失。
便不再可能成為反抗他們這些外星文明的力量了。
嗯。
計劃就是這樣的。
可八神太一出現(xiàn)時,問題似乎又出現(xiàn)了。
二十八歲,來自未來的八神太一向他們展示了,即使已經(jīng)成年,即使社會將他們童貞磨滅的所剩無幾。
只要有一丁點的童貞尚存,那個充滿夢想的世界就不會因此消亡。
這種東西叫作羈絆。
因為有它的存在。
病毒克星的戰(zhàn)斗暴龍獸及金屬加魯魯獸,因期待善行的人們的強大意志而融合,誕生出「皇家騎士」其中一員的圣騎士型數(shù)碼獸。兼具兩者特性的數(shù)碼獸,是無論任何狀況下都能充分發(fā)揮自身能力的復合型戰(zhàn)士。
戰(zhàn)斗暴龍獸形的左手持有盾和劍,金屬加魯魯獸形的右手則裝備了大炮和導彈。背后的披風,在閃避敵人攻擊時,或是飛行時會自動安裝在背后。必殺技是從金屬加魯魯獸形的大炮打出絕對零度的冷氣彈凍結(jié)敵人的「加魯魯炮」。另外,左臂裝備有無敵之劍「暴龍劍」。
沒錯。
這次進化合體失敗了。
可是當成年后的八神太一帶著他最初羈絆到來時。
人與數(shù)碼寶貝合體之后勇氣羈絆形態(tài),跨過時空展開了。
他的力量僅僅能維持幾分鐘的時間。
最終還是依靠著那幾個孩子將最后一點力量集合在一起。
完成了最后的戰(zhàn)斗。
作為這場戰(zhàn)斗敘述人,我很失敗。
我寫不出那種熱血,那種悲壯。
我當時只知道哭。
看著孩子們率先犧牲自己,保全了成年后八神太一,讓他活下去的時候,我在哭。
看著八神太一不得不帶著這一切詛咒的來源,與潘尼懷斯永無休止的纏斗下去,一直活在同伴犧牲痛苦當中的時候。我還是在哭。
好沒出息。
所以,在那位先生匆匆趕來的時候。
我當然很生氣了。
“老不死的,你怎么才來?”
這是最無力的表現(xiàn),只能發(fā)泄在脾氣尚好的徐來身上。
到了現(xiàn)在,八神太一已經(jīng)明白了自己歸宿。
他向徐來道別。
潘尼懷斯暫時不會出現(xiàn),但他會在潘尼懷斯再度出現(xiàn)的時候,回到城南市,保護著那些重新投胎轉(zhuǎn)世的孩子們。
嗯,那種循環(huán)意義應(yīng)該叫做投胎轉(zhuǎn)世。
與他一同離開的,還有重傷的黑炭。
他傷得很重,不過擁有著盜版金剛狼能力的他自然還能再復原。
他們的離開不出徐來的意外。
可是戰(zhàn)斗還沒有結(jié)束。
執(zhí)拗的梵高還想站起來。
尤其是看到天空那個大圓盤還在的時候。
戰(zhàn)斗沒有結(jié)束。
他必須要保護起自己的城市。
“我必須要做一件當年博士沒有做的事情?!?br/>
徐來走到文森特身邊歉意的說道:
“抱歉朋友,請原諒我的自私?;蛟S以后你會明白我為什么會這樣做......雖然在此期間你會飽受痛苦的折磨,不過在此之前......”
塔迪斯出現(xiàn)了。
她到來時發(fā)出了一絲奇怪的能量波動。
顯然天空中圓盤注意到了她。
甚至想要捕捉她。
“龍三。”
徐來喊道。
龍王河底。
那個傲嬌的三公主最終還是出手了。
“真當這個世界的神死光了嗎?”
與她同時出手的還有一個鬼差。
兩個家伙一人一邊,將那個圓盤飛船扯成了兩半。
被扯成兩半之后的圓盤最終還是逃走了。
起碼在短時間內(nèi),它不敢再過來了。
龍三公主看了鬼差一眼:
“地府的人還是出手了?”
“您就是傳說中龍三公主?”
兩個家伙各自疑惑了一句,卻都沒有給對方答案。
便再度離開了。
龍三公主在回到龍王河底之前,遠遠的瞥了一眼帶著文森特梵高踏進塔迪斯的徐來。
她想說什么來著?
面對這個如今只打過兩次照面,但未來或許會多次交匯的家伙。
她最終還是沒有說什么。
她只是眨了眨眼,消失的塔迪斯又出現(xiàn)了。
她原本想離開的。
鬼差在她之前離開了,那家伙違背了地府的規(guī)定,想必是要回去受罰了。
徐來和文森特再度走出塔迪斯,其中還有子良。
子良一臉的驚訝,以及對文森特一臉的崇拜。
“沒想到那個干草堆的畫,竟然.......”
他還是那種不好意思的表情,羞澀,靦腆,不過最終發(fā)愿:
“我決定了,明天就去背著畫板,去田野上......”
他轉(zhuǎn)身看著徐來:
“謝謝你,我的朋友,你給了我活下去的勇氣?!?br/>
直到這時子良方才知道,文森特在此之前,已經(jīng)想過了無數(shù)次自殺行動。
徐來沉默著,他和文森特狠狠擁抱了一下。
“對了,你剛才說你要對我做什么來著,還需要我原諒你?”
“我詛咒你永久的活下去......無論未來又多艱辛,你都要一直活下去。這是博士當年所期望卻沒有做到的事情,如今,我替他來實現(xiàn)吧。當然,這也是我所期望的,我的朋友.......”
魂體狀態(tài)下的子良能清晰的看到。
徐來那片血海地獄當中鎖魂鏈的數(shù)量再度增加了。
增加的很快。
不多不少,正好八十三根。
這意味著,徐來好不容易破除的八十三根的鎖魂鏈,如今又回到了最初的原點。
僅僅只是為了讓一個畫家活下去。
但倘若這畫家是梵高。
這是一個很值得的交易。
“未來會變成什么樣的呢?”
徐來將黑炭和八神太一留下來,沒有將他們帶走。
他們江河梵高一樣成為見證著。
“會變化。”
這是徐來的答案。
徐來告訴子良:“會永無休止的混亂的變化著。藍星會經(jīng)歷一次又一次的記憶清洗,直至到了我到達的那個時代,藍星人終于徹底的忘記了他們這里曾經(jīng)有神.....有過璀璨的文化......”
“殺人誅心嗎?”
子良罵道:“這些外星人可真不是東西?!?br/>
梵高言道:“戰(zhàn)爭與雙反而言,本就沒有道義可言?!?br/>
對他來說,未來會是怎樣的,是否真如徐來說得那樣痛苦,他還不清楚。
只是等到他們回過神的時候。
徐來已經(jīng)離開了。
肉身還給了子良。
踏上了塔迪斯,那個藍色電話亭,再度回到了他所需要承擔的未來。
一切故事的原點似乎并不僅僅是這里。
子良和梵高分別時,邀請梵高到自己家居住。
畢竟他家里的條件更好一些。
尤其是在知道梵高未來是辣么有名的一個畫家之后。
子良自然愿意和文森特做一個特別好的朋友。
但梵高還是拒絕了。
他不屬于那一百多平米的公寓。
他屬于夏日的星空,屬于普羅旺斯的田野。
他的生活所需要的就是畫板,畫筆,顏料,以及眼前的美景。
再再后來,子良就不知道梵高到底去了哪里。
那應(yīng)該是十多年之后的事情了。
他去了一個畫展。
畫展是一個挺有名的畫家叫什么來著。
哦,叫喬瑞。
陳述新也在。
喬瑞知道子良是當?shù)赜忻麏蕵穲鏊睦习澹匀幌氲玫剿那嗖A,購買自己的幾幅畫。
可是子良卻一心只想買梵高的話。
梵高是誰?
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文森特·梵高?
呵呵。
這分明就是一個注定不會出名的名字。
這家伙怎么就偏偏喜歡這個人的畫呢?
......
所有一切就像是畫展的角落里。
那里擺著一堆廢棄的畫。
都是一些想沾著喬瑞的名氣出名小畫家的畫。
其中就有一副,名叫《向日葵》的畫。
那畫中的花瓶上寫著文森特·梵高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