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早就看他不順眼,想揍他了,也多謝二爺給了我這個機(jī)會。”
顧景楓的臉上依舊是沒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吐出倆字:“辛苦?!?br/>
窗外的那個富二代臉上依舊是玩世不恭的笑容:“二爺看的上我們,是我們的福氣,您有事可以先忙,以后若還有什么,請盡管下令?!?br/>
顧景楓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說完以后,就直接升起來了車窗。
小米看著顧景楓對待別人的一本正經(jīng),又恢復(fù)成那個話少冷漠的顧二爺,實在是覺得好笑。
小米這才趴在顧景楓的腿上,指著外面的那些人說道:“那些全部是你的人嗎?”
“對啊!”顧景楓點了點頭,不喜歡小米的目光總是流連在那些不相關(guān)的人身上,所以一下子捂住了小米的眼睛。
小米微笑著又趴回了他的腿上,食指輕抬起顧景楓的下巴:“顧景楓,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你這么一直縱容我,寵著我,如果你真的把我寵壞了,那又該怎么辦?”
“寵壞了,就再也沒有別人能夠受得了你了,這樣子你才會永遠(yuǎn)待在我的身邊。”
顧景楓握住了小米的手,看向小米的鳳眸充滿了無限的深情眷戀。
“那我這一世非你不嫁了。”
低下頭看著小米唇邊比星空還要閃亮的笑容,顧景楓輕聲問她:“你回家嗎?”
就連顧景楓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只有對小米說話的時候,他的聲音才是充滿了溫柔。
小米本來是想答應(yīng)來著的,但是她的手機(jī)屏幕開始閃亮。
“天空好想下雨,我好想住你隔壁,傻站在你家樓下,抬起頭,數(shù)烏云,如果場景里出現(xiàn)一家鋼琴,我會唱歌給你聽,哪怕好多盆水往下淋,夏季快要過去,請你少買冰淇淋······”
又是許嵩的歌曲《有何不可》。
屏幕上顯示是劉奶奶。
小米突然間想起來幾天之前,她想起來自己答應(yīng)了劉奶奶要在米家住到過年的事實。
小米掛斷了電話,然后給劉奶奶發(fā)了個微信,但是她又該怎么對顧景楓開口。
“老公······”她把腦袋放在顧景楓的胸口,小手一直拉扯著他的衣角,可是就算是把衣角扯皺了,她說不出口。
看著她的小臉一副不知道怎么開口的模樣,顧景楓還是在小米之前開口說話:“我送你回米家?!?br/>
小米對于顧景楓,更是形容不出自己的感受。
于是她對著顧景楓搖了搖頭:“老公,我還是你跟你回景園吧!沒有關(guān)系的。”
劉奶奶那邊,她自然會想辦法解釋。
而顧景楓則是在她的發(fā)頂印下一個吻:“小米,我們以后有的是時間?!?br/>
他記得小米曾經(jīng)告訴過他,他們就像普通人那樣戀愛。
所以不能心急,凡事得慢慢來,他想要和小米天長地久。
所以凡事多為小米考慮,以小米為重。
那輛黑色的法拉利跑車在柏油馬路上慢慢地進(jìn)行著,而且即使是他可以放慢了速度,最終還是回到了米家。
宴會結(jié)束以后,劉秀就在家里等著小米歸來。
當(dāng)然,米其林也在。
小米剛剛進(jìn)門,米其林就劈頭蓋臉地一陣責(zé)問:“你去哪里躥了?你妹妹米情不見了,你這個當(dāng)姐姐的滿意了?你怎么一點兒也不知道擔(dān)心你妹妹?”
小米剛剛和顧景楓分開,心情也是嫉妒不爽快。
于是對著米其林更是沒有任何的客氣。
“同樣都是爸爸的女兒,爸爸說我就是去哪里躥了?妹妹怎么不見了蹤影?但我們倆都是你的親生閨女,身體里同樣流淌著你的血液,你對我還真是從骨子里更為厭惡。”
米其林一聽到米愛這么說話,臉色更是一下子黑了下來。
他的大女兒從小就不服他,長大了還是一樣,真是跟死去的母親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你妹妹失蹤了你就沒有責(zé)任嗎?你在生日宴會和接風(fēng)宴會鬧什么?這下子好了,米家丟盡臉面不說,還害的你妹妹失去蹤影。有什么事情不能散了宴會解決?非得把事情鬧大,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你可真是好樣的,米愛。是你毀了劉奶奶的宴會,而且你妹妹離家出走,我看最為開心的那個人是你吧?”
這樣顛倒黑白的話語還真是從她的好父親嘴里吐出來的。
對?。〔贿@么對她說話,他就不是米其林了。
真是搞笑了,到底是誰在宴會上找她的碴兒?又是誰刻意地把事情鬧大?
小米如同泉水般清澈的眼睛里充滿了不敢相信,就連那如同玫瑰花一樣絕美的小臉就像失去了顏色,滿是震驚的表情,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問出心中所想:“爸爸,我是你撿來的孩子嗎?我和你沒有血緣關(guān)系嗎?”
米其林的臉色驟然變化。
坐在沙發(fā)上一直沉默著的劉秀站了起來,直接冷厲地喝止還要繼續(xù)開口的米其林:“現(xiàn)在不是埋怨的時候,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把米情找到。”
米其林努力壓制住胸口的滔天憤怒,看向了米愛。
“你現(xiàn)在就立刻出去把你妹妹米情給找回來,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你是說好話也好,承認(rèn)自己錯誤也罷,不管怎么樣,都得把你妹妹給我?guī)Щ孛准??!?br/>
小米想也不想直接拒絕:“我才不去,明天我還有課,現(xiàn)在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睡覺,只有這樣才不會在課堂打瞌睡,我要以學(xué)業(yè)為重?!?br/>
“你真是放肆!連你親爹的話都不放在眼里,真是白養(yǎng)你這么大。你覺得自自己能飛了是吧?”
米其林最終還是發(fā)火了,正打算拿起手邊的東西開始砸。
“米總,劉秀冷冷地說道,“你是在表明自己的無能嗎?只有沒本事的人才會對著自己親近的人發(fā)脾氣,對外人客客氣氣,把脾氣留給家人,只能說明是你自己沒有本事。”
米其林的臉頓時難看起來,他對著劉秀說道:“劉姨,你簡直太偏心了,不管怎么說,米情也是和米愛一個媽媽,她現(xiàn)在離家出走,不見蹤影,你不能太過偏愛米愛?!?br/>
劉秀一把將米愛護(hù)在自己的身后,然后直接告訴米其林:“今天是米情哎宴會上做錯了事情,不是米愛,是她自己做錯了事情,而你教訓(xùn)完以后,她才離家出走,我看主要責(zé)任在于你這個當(dāng)父親的。而且,米愛沒錯,你讓米愛向她道歉?你只會讓她覺得以后以這種方式能夠讓米愛懼怕妥協(xié),你這不是愛她,而是害她。”
米其林被劉秀噎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好對方琴使勁兒眨眼睛。
方琴擇菜開口說話:“雖然話是這么說,但是米情是個女孩子,你看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他一個女孩子深更半夜在外面,我們也不放心不是?”
“米情沒事?!毙∶椎穆曇敉蝗豁懫稹?br/>
看見大女兒米愛還在低頭玩手機(jī),還真是一點兒也不著急的樣子,米其林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知道嗎?”
“現(xiàn)在她在重慶大道的旅館,還有做錯事情的人不是我,所以我根本不會向她放低姿態(tài)低頭認(rèn)錯的,你們想怎么做,那是你們的事情,我管不著?!毙∶渍f完以后,就直接將自己的手機(jī)給收了起來,然后直接上樓去了。
米其林更是氣的一口氣提不上來,險些昏迷過去。
“劉姨,你看看米愛現(xiàn)在成了什么樣子?!?br/>
“米愛都已經(jīng)告訴了你們她在那條路,你們還想要小米怎么做?”劉秀更是不耐煩,冷冷地看著米其林,又看了方琴一眼,但是那眼神中充滿了警告,讓他不要是和稀泥的態(tài)度,然后有教訓(xùn)起來米其林:“雖然米情一直跟隨在你的身邊長大,我看的出來,你偏袒米情,但是米愛也是你的親生女兒,你也要把她照顧好,以后對米愛上點心。”
這也算是對他赤裸裸的警告。
米其林心里面很清楚劉秀是什么樣性格的女人,他一句話也不敢多說了,也直接用眼神攔截還想開口的方琴。
“劉姨,你放心。我會親自把米情接回米家?!?br/>
“去吧!就算是回來,讓她也先來我的房間一趟,我有話對她講?!?br/>
劉秀說完以后,直接回了自己的小院。
······
這一夜,小米睡的極為安穩(wěn)。
因為是請完病假的第一天上學(xué),所以小米起的很早。
可她在樓下,遇見了正在餐廳吃早餐的劉秀:“小米,快點洗手吃飯,吃完飯以后,我送你去學(xué)校。”
小米先是一愣,隨即小米又想起來自己每天早晨似乎都是顧景楓親自送她上學(xué)的。
算了一下時間,顧景楓也快到家門口了。
小米想了想,直接拒絕道:“劉姨,還是我自己去上學(xué)吧!我不想總是給你添麻煩了?!?br/>
她明媚的小臉上依舊掛著燦爛的笑容,坐在餐桌前,端起小米粥淺淺喝了一口。
自從于媽來了以后,小米的吃飯待遇簡直是上了三個檔次,至少一天三頓都是做的她最愛的食物。
劉秀站起身來說道:“米愛,我去房間內(nèi)再去換一件衣服,而且去你們學(xué)校有點事,所以順路帶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