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腳下已爛做一團的花草,我感到一種無比興奮的快感油然而生!
原來做壞事這么爽??!( ̄▽ ̄)σ"
這么說來,我是不是該往這方面發(fā)展呢?
想到這,安吉洛·布魯諾、約瑟夫·科隆伯、維托·卡希奧·費爾羅(全都是黑幫頭子)等等偉大的身影逐一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散發(fā)著純潔的光芒。
“啪啪!”有人拍了拍我的背。
回頭一看,一個帶紅箍的老太太赫然而立。
糟糕!這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現(xiàn)世報吧?
“踐踏花草,罰款五十元?!崩咸珠_干巴巴的嘴唇,毫無感情地吐出這句話。
“但、但是……”
“少廢話!趕緊掏錢!”
“我不是故意的……”
“一邊踩一邊罵,還敢說不是故意的?”
“真的……”
“五十元。”
嗚嗚嗚……這周的飯錢都被罰了啦!(‖╤◎╤)
小朋友們,做人是要講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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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東西?
灰毛,長耳朵,一對大牙……
它看看我,若無其事地眨了眨眼睛。
這……這搞什么鬼?
帶著一身傷痛和罰單回到家的我,一進房間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椅子上趴著只兔子!
我們家可是禁寵禁煙的??!
“媽?這是什么?”我揪著兔子的耳朵,把它拎到老媽面前。
“這不是兔子嗎?”正在做晚飯的老媽不耐煩地問,“你從哪里買來的?”
我還想問你呢?。。ǎ ̄*)
她關(guān)上了爐灶,把炒好的菜倒進了盤子里,轉(zhuǎn)過頭又說:“這兔子來的正好,我正發(fā)愁明天吃什么呢,等會兒你去把沙鍋端出來?!?br/>
“喂喂!”我后退三步,“這怎么看都是寵物兔??!不是拿來吃的!”
“又沒有主人,怕什么?”
我分明感到那毛絨絨的小東西在我懷里發(fā)抖,靈機一動扯了個謊:“其實是朋友放在我這里借養(yǎng)幾天的,您可不要打它主意??!”
“朋友的?”老媽不無懷疑地打量了我?guī)紫?,“隨便你吧,反正你媽我是沒功夫照看它,你自己伺候它就是了。”
“哦哦……”
還好,總算是瞞過去了。
我揪了一把兔子的耳朵,心說:你可要領(lǐng)我的情啊,小家伙!咱們差點就在沙鍋里見了。
吃過晚飯,我和往常一樣進行了嚴(yán)格的肌肉鍛煉,還稍適整理了一下明天面試的材料,然后抱起那只灰兔子仔細研究起來。
這小東西究竟是從哪里來的呢?難道是從窗戶……不可能啊,我家住八樓呢,這是兔子不是太空飛鼠。那要不就是從樓道里爬上來的?也許吧,最近幾天樓下倒是出現(xiàn)過幾個賣小動物的小商小販,八成是跑丟的吧。嘿嘿,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這小家伙還是只公兔子,可愛倒是挺可愛的,但它的眼神里怎么老透著一種悲哀呢?
不會是餓了吧?對寵物兔一知半解的我,自然而然覺得填飽肚子才是當(dāng)前最重要的了。
“吃點東西吧?!?br/>
我從冰箱里掰了截籮卜扔到它面前。但小家伙嗅了嗅,卻遲遲不動嘴。
“不餓嗎?”我拍了拍它的腦袋。
兔子蜷起雙腿坐了下來,和我四目相對。
“你想跟我交談?”
它的耳朵無jing打采地垂了下來,三瓣嘴動了動,沒發(fā)出半點聲音。
對哦,我記得小時候在書上看過,兔子是沒有聲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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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迎接這個不速之客,我特意貢獻出了自己的一條毛毯幫它搭了個窩。
死兔子倒是一點不怕生,舒舒服服地賴在上面打起滾來,更加讓我堅信它是只常與人接觸的寵物兔。
“你就在我這里湊何幾天吧,回頭我找個愿意收養(yǎng)你的人就熬到頭了。”我摸摸它的腦袋,關(guān)上了燈。
白天劇烈的運動使我身心疲憊,躺下沒多久就熟睡過去。當(dāng)然,中途不時會做些諸如“腦袋被黑帶高手打飛”的惡夢……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一陣奇妙的觸感吵醒。
“什么???”
咦?( ̄口 ̄)
那只兔子正在我鼻子前蹭來蹭去,似乎在尋找什么。
但更讓我好奇的是——
它是怎么爬到床上來的?
這是只兔子,不是猴子??!
或許該叫它牛b兔?
牛b兔見我醒來也不驚惶,大搖大擺圍著我轉(zhuǎn)了三圈,這才停了下來。只見它垂下耳朵,抬頭看了看表(???),深沉地說:“終于讓俺找到了?!?br/>
“找到什么?”我下意識地答道,卻猛然感覺事情不對!
兔、兔、兔子會說話!??貌似還是山東口音!
我靠!活見鬼啦!(⊙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