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這時候已經(jīng)有些慌了,蕭以安也怕他做出些幫倒忙的事,給了他車費,打發(fā)他走了。
韓殷過來還得一會兒,好在蕭以安從小各種拳法都練過,當時是為了防身,沒想到會用在這里。
他一個人從側(cè)面摸了進去,慢慢接近有動靜的那間房子。
夏雨落看得出來,這幾個人都不是經(jīng)常做這事的,可能是一時鬼迷心竅才出此下策,這個女人也不是真的壞,她可能是因為走投無路了才破罐子破摔。
甚至,夏雨落看得出來,她似乎已經(jīng)有些后悔了。
女人從進屋子之后就找了個角落坐著,她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她剛才信誓旦旦地說著要劃花他的臉了。
門口站了一個人把風,屋子里就只剩下那個司機。
那個司機似乎是見慣了事的人,這時候就他一個人還比較冷靜,一個人蹲在角落里抽著煙。
屋子里一時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夏雨落被綁的像個粽子,正想嘗試著和這個女人溝通一下,沒想到角落的司機忽然說話了。
“哎?我說,這男的他媽什么時候來???你可別耍著我們玩?。±献邮露嘀?,跟你耗了這一天了!”
女人像是忽然被叫醒了一樣,猛然站起身來,往前走了幾步打開門看了下門外,又問了下門口站著的那個年紀不大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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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有些膽怯道:“我盯著的,沒人,不過我說姐啊,啥時候能完啊,我就想找點錢買點吸的東西,不會搭上我的命吧?”
女人扭頭看他一眼:“不會的,我會讓你拿到錢的。”
“那就好!那就好!”
青年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女人很快進了屋子,這次她把目光重新投到了夏雨落的身上。
高跟鞋踩著水泥地面,吧嗒吧嗒的響聲由遠及近,夏雨落不由得抬起頭看她。
這時候她似乎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要玉石俱焚了,夏雨落這時候確實有些害怕了。
她嘗試著開口說話,卻嘴唇抖了很久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女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手上已經(jīng)握了一把刀,她蹲下身看著夏雨落:“現(xiàn)在害怕了?”
夏雨落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恐懼,她頓了很久說:“你這樣做,會坐牢的,為了他,不值得的……”
啪——
話說了一半就被她打斷,“你閉嘴!”
女人抬起她的下巴,刀鋒就貼在臉頰上,夏雨落雖然知道自己向來不是多么好看,但是被毀容就太可怕了。
她小心翼翼地呼吸,一動也不敢動。
蕭以安觀察了半天,發(fā)現(xiàn)門外守著的人就只有一個,他仔細看了很久沒有發(fā)現(xiàn)別人。
這讓蕭以安有些不知所措,按理說如果綁架勒索的話,斷不可能就這么一個人守著外面的,但是他現(xiàn)在完全摸不清楚別的人在哪里,他怕他輕舉妄動的話,會打草驚蛇。
他那么對不起夏雨落,斷斷不能這個時候還讓她受罪。
好在他們挑選的地方是一個獨立的二層樓,應(yīng)該是之前辦公的地方,這個酒廠不大。
不過不好的是這個樓層是個長方形的沒有拐彎,所以門全朝著一個方向,只有門前面才有走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