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這個人完全魔怔了,他到底想做什么。
“你簡直是瘋了!”蘇染搖頭說道。
賀云走到蘇染面前,又順手把她綁的解了又重新綁了,說:“是,我就是瘋了,自從我遇到你那天開始,我就已經(jīng)瘋了,當我看到你和傅云崢之間的感情,我嫉妒都快要瘋了,憑什么,我和他到底差了什么,樣貌,財力,勢力完全不差,為什么你就從來不看看我呢?連霍擎那樣的你都原因賜予憐憫和關(guān)愛,為什么到我這里就什么都沒有了?憑什么?憑什么啊?”
蘇染別過頭,不想回答他那樣根本毫無價值的問題。
有些問題根本無需回答,也沒必要,因為是要看人,跟一個殘忍父母手足的人,還想得到愛與關(guān)懷,簡直可笑,諷刺,無恥!
看著蘇染不屑的表情,霍云心中的怒火蹭的一下子就上火來,他用力掰過蘇染的下巴,把她的臉掰了過來,怒道:“怎么?現(xiàn)在連看我都不屑了?”
“明知故問!”蘇染冷冷的一字一字的說道。
賀云勾唇一笑:“你偏偏這樣待我,我就是喜歡這個的你,蘇染,你說你到底有什么好的,讓這些男人圍繞著你轉(zhuǎn),以前的我,眼里只有權(quán)利和地位,女人對我來說只是發(fā)/泄器,沒值得一提,可為什么你卻不是這樣的呢?你到底有什么好呢?”
賀云一副癡迷的樣子看著蘇染。
蘇染掙扎著但卻多避開,只能眼神看向別處。
這個人瘋了,真的瘋了!她得感慨想辦法自救,傅云崢恐怕還不知道她出事,她要制造時機,不然以霍云現(xiàn)在的姿態(tài)真的可能會殺人。
蘇染腦子飛快的轉(zhuǎn)著,忽然,她想到了,“你都來到了這里,那十二呢?他也來了嗎?”
聽到蘇染提到霍擎,賀云臉色沉了沉,放開了蘇染的下巴,沉聲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想著他?你對他可真好啊。”
“十二他心思純良,無害人之心,他這種是個人都會和他做朋友。”蘇染繼續(xù)說道。
賀云冷哼一聲:“朋友?一群沒有價值的廢物和蠢材,也只有他要。”
“……”蘇染沒吭聲。
過了一會,蘇染又說:“你就這么想得到我?”
“不然你以為我不計后果來到這里,是為了什么呢?”賀云反問道。
“都不敢和傅云崢面對面的人,你覺得你哪里值得我去看一眼呢?你老說自己和傅云崢相差無幾,可是呢,卻沒面對他的勇氣,怎么?害怕了?”蘇染冷笑道。
賀云猛地看了過去,說:“笑話,我怎么會怕他。”
“是嗎?那為何不敢把他叫來,面對面比試呢,古人有言,選人就要選擇最強的,可你枉自城自己是最強的,可偏偏不敢和傅云崢站在一起,這說明了什么?說明,你只是自我欺騙罷了,只是窩里橫而已?!碧K染繼續(xù)冷嘲熱諷道。
那個男人被這么說,心情都不好,特別是被那個早已被他當成敵人的人在那比較著,心情可想而知。
再加上,在天禹的時候,他已經(jīng)和傅云崢證明沖突一次了,而就是那次他損失慘重,差點保不住小命,正是那次,也讓他見識到傅云崢真正的實力。
可雖然他會忌憚傅云崢,但不表示他就真的怕了他,而且那次主要是大部分人力都被發(fā)配出去,還有幾個老頭的壞事,讓他潰不成軍。
賀云看了看蘇母,又看了看蘇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而這次,他不會輸,他要傅云崢這次死在他面前,讓蘇染死心!
就在霍云拿起手機準備威脅傅云崢的時候,然后他回頭看了蘇染一眼,笑了,“激將法是吧?”
蘇染努努嘴,“你認為是就是。”
“不過,遲早和他有一戰(zhàn),而且這次我未必輸,蘇染你睜大眼睛看好了,傅云崢他也不過如此,你的選擇是錯的?!?br/>
說著,霍云走到一邊去打電話。
蘇染趁機安慰蘇母:“媽媽,別害怕,我們一定會沒事的。”
而另外一邊。
傅云崢已經(jīng)動員所有人去找蘇染,他暴怒的臉把下屬們嚇得瑟瑟發(fā)抖。
“找不到人,我要你們的命!”
“是,陸總我們這就去找?!?br/>
小染,我再一次讓你從我眼皮底下消失了,是我疏忽,是我大意,是我自以為是安全的,是我的錯,是我……
我一定要找到你,你一定要等我,一定要!
所有人找了一晚上都沒有找到人,而在天剛亮的時候,傅云崢的電話響了。
他看到那陌生的號碼,瞇了瞇眼,然后快速的接通了電話。
“小……”
一個小字沒說完,對方就打斷了他的話,“以為是她打的?恐怕要讓你失望了?!?br/>
傅云崢聽的這個聲音,他之前只是猜測,沒有證實,而現(xiàn)在他完全證實了,“霍云!”
“傅總竟然還記得我,真是好記性。”
“你抓了小染!”
傅云崢用的是肯定,而不是疑問句,霍云能這時給他打電話,無疑就是證明了小染在他手上。
“傅總為何這么說呢,你的人你來問我,這不合適吧!”霍云帶著笑意的聲音說道。
傅云崢:“我警告你,放了小染,否則,我會讓你尸骨無存!”
“嘶,真是夠殘忍的,還尸骨無存,你這么殘忍的人,你說染染到底喜歡你什么呢?”霍云這番話不知道是在問誰。
“小染,她在哪里?”傅云崢怒吼道。
賀云卻笑著說:“別動怒啊,傅總,怒火傷肝,而且人這憤怒時智商是為零的,沒有任何好處?!?br/>
“我在問最后一次,她在哪里!”傅云崢再次怒道。
這一次,霍云不再笑著說,而是說了一個地址,補充道:“只能你一個人來,否則,染染和她母親的命可就是我的了,你自己斟酌。”
說完,霍云掛斷了電話。
傅云崢氣的一腳都把桌子踹翻了。
最后傅云崢是沖出房子的,他直接上了車,正在將要發(fā)動車的時候,有個人坐在了車的后面。
傅云崢回頭看著那人,只見他帶著鴨舌帽,但還是藏不住那一頭的銀發(fā)。
“你……”傅云崢看著那人說了一個字。
那人低垂著頭,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我能幫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