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聞言,蒼老的面容上,先是閃過一抹疑惑,接著面色倏變,身子一震,回身看向門口那名身姿婀娜的女子,眼中盡是駭然。
“聽雨樓白虎?”他嘶聲道。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這四位是聽雨樓二十八宿殺手之上,最為厲害的四名殺手,等閑人連聽都沒有聽過。
白虎主殺,更是貴為聽雨樓第一殺手,排在另外三位之前。
江湖上,從未有人知道白虎是男是女,長相如何,凡是見過之人,無一不是命喪黃泉,只知道對方憑借一手剛猛強(qiáng)勁的白虎氣勁,響徹江湖,令人聞之色變。
李老看看白衣女子,再看看高墻上的穆圖,眼中閃過一絲恍然,聽雨樓接二連三失敗,已經(jīng)將幽冥的刺殺等級提到最高,派出了白虎執(zhí)行任務(wù)。
“人交出來——”
穆圖陰寒的話音,從上方幽幽傳來,凜冽的殺意,彌漫小院,讓鉆地鼠一個哆嗦,猛縮脖子。
同一時間,兩人俱是一動。
穆圖倏地消失在院墻之上。
原本還在門口的白虎,緊隨其后,高挑身影消失在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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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
院中人影一閃。
斜插在地的畫戟戟尾,驀然浮現(xiàn)一道身姿曼妙的身影,正是白虎。
她迷蒙的雙眸內(nèi),亮起一抹精芒,燦若生輝,如同世間最純粹透亮的貓眼石,晶瑩瑰麗,絕美的身姿,俏立戟尾,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接著,她身前不遠(yuǎn)之地,黑影閃過,穆圖鬼魅般出現(xiàn)在這里,配上他森冷酷烈的氣質(zhì),冷酷面容,以及一襲得體黑衣,如同暗夜中的幽靈,讓人墜入噩夢深淵。
李老近距離看到穆圖俊秀的五官,長眉似劍,目若朗星,不禁面色微變,身軀狂震,同樣如此的還有單信厚。
兩人俱是看出了穆圖和鳳語之間,相似的眉眼,再想到白虎抓走鳳語,竟是為了引出幽冥,兩人這么一串聯(lián)之下,已經(jīng)猜到了八分。
幽冥和鳳語之間,必定大有關(guān)聯(lián)。
單信厚心中滿是駭然,不知鳳語來到呼延文宇身邊,是否是特意安排好的,要是如此,那整個雍王府,都將陷入萬劫不復(fù)之地,尤其幽冥是國師徐福身邊之人。
單信厚向李老打了一個眼色,兩人不動聲色,向著大門口退去,將整個院子讓給了氣機(jī)狂漲的兩人。
鉆地鼠眼珠一轉(zhuǎn),也緊跟在兩人身后,手腳并用,爬向大門。
如此動作,不禁讓李老和單信厚氣的心中大罵,生怕驚動了院中的穆圖和白虎。
“你們要去哪里?”
突然,穆圖轉(zhuǎn)頭看來,目光如炬,接著手指凌空虛點。
嗤嗤嗤——
三道冷冽的勁氣破空,分向三人襲去。
三人無不色變。
單信厚腰間長刀已失,只得豎掌成刀,向著氣勁切去。
他手上刀氣四溢,噗的一聲,正中穆圖指勁,旋即他剛毅的面容,化作驚駭神色。
穆圖的指勁,在他手掌切中瞬間,突然化為數(shù)道細(xì)若發(fā)絲的陰寒氣勁,沿著他的腕脈,逆襲而上,鉆進(jìn)了他的身體。
頓時,單信厚身子一顫,便在原地一動不動,細(xì)看之下,其體表竟然結(jié)出一層薄冰,只留下兩顆眼珠還在轉(zhuǎn)動不已,卻滿是恐懼。
旁邊李老傳來一聲悶哼,本就被白虎氣勁創(chuàng)傷的他,面對穆圖更加詭異的陰寒漩勁,剛一接觸就吃了大虧。
瞬間被穆圖指勁封住身上數(shù)處大穴,難以動彈分毫,內(nèi)力大損的他,只覺渾身陰冷,顫抖不已。
鉆地鼠是三人中,武功最弱的,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便覺腰眼一麻,身子不聽使喚的一動不動。
不過他倒是遭罪最輕的,穆圖對他根本就沒有催動冰漩勁。
一招制住三人,穆圖回過頭來,看向眼前麗人,眼中異色閃過。
他很難相信,聽雨樓第一殺手,竟然是一個橫豎年紀(jì)不超過三十的女子,配上對方腳下長戟,這一幕既好看又詭異。
白虎的信息,是他通過徐福交到他手中的暗影衛(wèi)調(diào)查得來。
畢竟江湖上最讓人熟知的,就是聽雨樓二十八宿殺手,誰知在這上面,還有更加神秘莫測的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象。
得知自己妹妹藏身在雍王府后,穆圖便安排了暗影衛(wèi),時刻注意雍王府的一舉一動。
今天練完功的他,剛出關(guān)便收到穆語嫣失蹤的消息,他匆匆離開皇宮,經(jīng)過暗影衛(wèi)一天的查詢,很快便將目光鎖定在了這棟,當(dāng)初穆圖、穆語嫣和福伯三人藏過身的破落小院。
這幢小院是穆圖和幽冥的分割點!
五年前那晚,離開這里之后,世間再無穆圖,有的只是幽冥。
看著仿若闖入自己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