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顧修司一再的表明心意,唐暮雨轉(zhuǎn)身正對著顧修司,雙眼直視顧修司的眼睛。
緩緩問出:“修司,你之前的表白還算數(shù)嗎?”
這句話許是在心中已經(jīng)輪轉(zhuǎn)百回了,所以現(xiàn)下說出來,唐暮雨覺得心里輕松許多,答應(yīng)顧修司的表白,給自己不留退路的跟過去再見。
唐暮雨呼吸漸漸變的有些急促,或許是因為緊張。
“暮雨!”顧修司先是震驚,而后臉上漸漸露出喜色,不敢相信的看著唐暮雨。
唐暮雨被他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微微低下了頭。
“暮雨,你再說一遍?”顧修司話語里透著一股難以壓制的興奮。
唐暮雨抬頭看著顧修司開心的樣子,而后深吸了一口氣,發(fā)現(xiàn)勇氣有時候就是一瞬間的事。
“不說了,你沒有聽清就算了?!碧颇河晡⑽e過頭。
心里不知為什么有一絲僥幸。
“我聽清了,不行,不能算了,暮雨我聽到了,我的話對于你來說,這輩子都是算數(shù)的。”顧修司急忙拉過唐暮雨,擔(dān)心失去了機會。
“暮雨,我只是好奇,你剛剛說的話是真的嗎?我都有些不自信了?!鳖櫺匏居行┎恢绾伍_口。
唐暮雨看著顧修司一臉興奮的模樣,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顧修司開心的擁住唐暮雨,而后久久不能平復(fù)。
“暮雨,你知道我等這天多久了嗎?”感受著唐暮雨的氣息,顧修司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唐暮雨也被顧修司的幸福所傳染,心中不禁覺得,或許選擇一個喜歡自己的人也不失為一件好事,至少顧修司心里眼里都是她,往后自己也不用擔(dān)心無法償還顧修司的好。
良久顧修司松開唐暮雨,看著她白皙的面孔此時因為情緒染上一抹緋紅,越看心里越喜歡。
“不早了,我們先去吃飯吧!”唐暮雨眼神閃躲,想表現(xiàn)的自然一點,于是目光投向隔壁的餐廳,拉著顧修司的走便走了過去。
二人用完餐后,時間也不早了,于是顧修司就先送了唐暮雨回家。
到家門口時,唐暮雨下車跟顧修司告別,卻突然被顧修司叫住,唐暮雨坐在副駕駛上帶著疑問回頭。
忽然唐暮雨感覺額間一涼,顧修司一個吻印在唐暮雨額頭上。
“暮雨,對你的話一直都有用,一直都是真的,往后我會一直保護你?!鳖櫺匏径⒅颇河晟钋榈恼f著。
而唐暮雨心中感激卻不知如何表達(dá),自己或許已經(jīng)辜負(fù)顧修司太多年了,不知道他上輩子是怎樣接受自己死亡的消息的,還好她回來了,可以償還。
“快回去吧!別讓伯父擔(dān)心了?!鳖櫺匏疽娞颇河瓴恢绾窝哉Z,于是便放過了她。
因為自己以后可以有的是時間對她好,對她說這些話。
“嗯。”唐暮雨點了點頭,就下車進(jìn)了家門。
唐暮雨躲在一樓窗簾后確定顧修司走后,才換了鞋子走進(jìn)客廳,而后深深突出一口氣。
心里亂成一團,她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不是對的,只是重來一次,她希望自己收獲的是快樂,一直以來都是靠事業(yè)上的成就不斷給她信心,今天工作上又再次遇上了秦寂森。
想到這里唐暮雨心里說不盡的委屈,是不是自己和秦寂森天生不對盤,二人婚姻不順也就算了,怎么工作上遇到他也變得一團糟?
忽然手機震動了幾下,有人給唐暮雨發(fā)來短信。
“暮雨,我是表哥,明天我要出國了,臨走跟你說一聲?!笔侵苊骼拾l(fā)來的短信。
唐暮雨心中不舍,才見面的親人,這么快就要分離。
于是唐暮雨拿起手機給周明朗打了個電話。
“喂,表哥,是我暮雨?!?br/>
“暮雨啊,怎么了?我剛剛給你發(fā)的短信看到了嗎?”
“我就是看到短信才給你打的電話,怎么才回來不久就要走了?咱還沒好好聚一聚呢?”
唐暮雨語氣中充滿了不舍的味道。
“我那邊突然有些急事要回去處理,至于聚嘛,來日方長,你也不用難受。”周明朗安慰道。
“知道了,表哥,你明天幾點的飛機,我來給你送行?!币吡?,還是見一面。
“下午一點的,上午還能跟你一起吃個飯,就在機場附近吧!”周明朗說完后表示自己要去準(zhǔn)備出行的行李,然后就掛了。
第二天,唐暮雨九點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機場,然后跟周明朗碰了面。
“怎么來這么早?今天周末,你不多休息一下?”周明朗笑著問道。
“習(xí)慣了,你就要走了,我多陪陪你?!?br/>
唐暮雨走在前頭帶路。
“有這時間不如多陪陪男朋友,對了,暮雨你有沒有交男朋友了?”周明朗突然想起唐暮雨跟秦寂森離婚了,眼下不知道有沒有開始新的戀情。
唐暮雨想到了顧修司,輕輕點了點頭。
“說說看是誰,表哥給你把把關(guān)?!敝苊骼视行蛑o的說道。
“就是顧修司?!碧颇河暧行┎缓靡馑?。
“好啊,原來是顧修司那小子,我早看出來他對你有意思了?!敝苊骼事牭绞穷櫺匏緷M意的笑著說道。
“別說我了,表哥你自己有沒有什么新的進(jìn)展,這次回國有沒有什么收獲啊?”唐暮雨問道。
“我這次回國主要是為了你回來的,但是也有不小的收獲。”周明朗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嚴(yán)肅,看來是有要事。
“你說說看?!碧颇河暌埠闷嬷苊骼实恼{(diào)查。
“你要小心唐巧柔和尹思珍,我覺得尹思珍那個女人不簡單,至于唐巧柔你或許比我清楚。”
周明朗心有顧慮的說道。
唐暮雨自己也知道尹思珍和唐巧柔對自己的敵意,但是不知道周明朗對自己母親的死有沒有新發(fā)現(xiàn)。
“表哥,我知道了,那件事有線索了嗎?”
“目前我沒有新的發(fā)現(xiàn),也沒有證據(jù),事情發(fā)生的也有點久了,要收集證據(jù)不容易,但是這事關(guān)乎到我們周家,我一定會找出真相的?!敝苊骼饰站o了拳頭。
而后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及時補充道:“但是我敢肯定的是這件事和尹思珍一定脫不了關(guān)系,你要小心些,我還會回來的,這些日子你注意自己的安全?!敝苊骼始?xì)細(xì)叮囑了一番。
唐暮雨點了點頭,隨后二人吃過早飯后,周明朗就離開了,眼下自己在這個城市又少了個親人,唐暮雨心中懷念著曾經(jīng)母親還在的那段日子,但是一家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聚齊。